夏之木沒有出手,就像是真的在檢查作業,安靜的站在旁邊,看向小夏和晏焱桉殺瘋了的把那幾個混子打趴在地上。
“哎呦哎呦……”
“啊,啊……”
慘叫聲此起彼伏,幾個混子趴在地上爬都爬不起來;除了慘叫就是求饒饒一命,
想來是狂了許久,第一次遇到挫折,被打服了。
打完架,向小夏和晏焱桉臉上的戾氣消失,又恢復了一開始單純安分守己的乖巧樣。
“作業完成得不錯,沒有讓我失望。”夏之木道。
“那是,”晏焱桉得意的甩了一下頭髮,而後回頭對那幾個重傷的混子警告道:“下次不要再讓我看到你們爲非作歹,不然我打到你們蓋上棺材蓋。”
“不敢了不敢了,饒命啊……”
那些混子語氣虛弱又卑微的求饒,完全沒有一開始的狂妄。
向小夏走到那名女子的面前,伸手要去扶對方,但因爲那女子看了向小夏打人的兇殘模樣,心裏害怕,向小夏的手一伸過來,立馬顫抖着往後躲。
向小夏見狀,尷尬的收回手。
“你沒事吧?”向小夏關心詢問。
女子連連搖頭,小心翼翼地回答:“我,我,我沒事,謝謝謝你們救我。”
“沒事就好,要不要我們先送你回去,你家住哪?”
“我家。”
女子擡頭看了眼向小夏,猶豫着最終還是沒有說出來,雖然被向小夏他們救了,但剛才聽到夏之木說向小夏他們是剛從瘋人院裏出來,打架時的狀態也很癲狂讓人害怕,
女子不敢讓向小夏他們送她回家,
害怕以後哪天向小夏他們犯病了,會跑到她家大打出手,他們一家都手無寸鐵,是真的怕被打死。
夏之木像是看出了女子的擔憂,走上前,語氣溫和地說道:“要不你打電話叫你家人來接你。”
“嗯嗯嗯。”女子的腦袋重重的點着。
向小夏也是看出了女子怕他們,無奈的嘆了一口氣,悠悠走到旁邊,對晏焱桉小聲道:“唉,膽子真小。”
“膽小,你也不看看你剛才打人那兇殘的模樣,人家是被你嚇到了好不好。”
“說得好像你很溫柔一樣。”
向小夏回頭看了眼晏焱桉,嫌棄的冷切了一聲。
女子不願意讓向小夏他們送回家,爲了不惹上麻煩,向小夏他們站得離那女子有些距離,暗中目送那女子被家人接走後,才放心的轉身離開。
“唉,夜遊清江泡湯了,大幾百的船票廢了,這可是烤串一個晚上才能回本啊。”
晏焱桉語氣可惜,而晏焱桉表達可惜的方式,還是與烤串有關。
向小夏跟晏焱桉合夥一起經營烤串店,所以對晏焱桉時不時提烤串並沒什麼感覺,因爲她有時候也會拿烤串做對比。
倒是夏之木,
聽晏焱桉說話十句就有一句提烤串,嫌棄又無奈。
夏之木沒好氣道:“我說你,都出來玩了能不能不要總惦記着烤串烤串,就不能用其他比喻?”
“因爲沒文化啊,除了想到我的烤串店,我什麼都想不到。”晏焱桉理直氣壯的懟了一句。
“……”
夏之木原本還想說些什麼,但最終什麼都沒說,暗暗的深呼吸一口氣。
“哥,我們現在是先回酒店嗎?遊不了江,時間也不早了,而且我們剛才還教訓了一羣混混,我怕我們在外面吃宵夜,被他們的人找麻煩了不好。”
“夏夏說得對,我們先回酒店吧,回酒店點外賣。”夏之木點頭贊同向小夏的話。
“行,”晏焱桉也贊同的點了點頭,說道:“反正宵夜大同小異都是燒烤攤比較多,我們還不如回去點外賣。”
向小夏、晏焱桉和夏之木很默契的想法相同,於是三個人一起打了輛出租車直奔酒店大本營。
夏之木訂的酒店是豪華的兩房一廳兩衛的套房,回到酒店套房,夏之木先走到客廳的沙發坐下,打開了電視機;而向小夏和晏焱桉則是默契的各自回房,
要先洗漱,
兩個人剛才殺瘋了,身上髒兮兮的,還被濺到血,只不過因爲穿着深色衣服所以看不太明顯。
“今天真的是過癮,”向小夏站在衛生間裏,一邊照着鏡子扎頭髮,一邊心情不錯的自言自語,“不枉費我一直練着,學了武,還是要時不時拿出來用。”
“夏夏,你果然比想象中還要優秀!”
向小夏說着,突然對鏡子裏的自己露出邪魅陰森的冷笑,就像是撒旦惡魔。
向小夏對外永遠是溫柔可人的小甜豆形象,但她也有惡的一面,也需要釋放出她惡的潛質,就像今晚,以惡制惡是她覺得最完美的釋壓機遇。
“大哥,你這酒店訂了多少錢啊,貴不貴?”
洗漱好的晏焱桉用毛巾擦着他還未乾的頭髮走進客廳,大大咧咧的盤腿坐在沙發上,關心酒店費用。
“一晚上夠你賣好幾個晚上的烤串。”
“這麼貴,要不要我給你錢,我有錢,別把你的娶老婆本都用掉了,你娶不到老婆我會被夏夏揍的。”
“不用,我三十多歲的人,養得起你和夏夏,還得起你們的醫藥費,還是有小小積蓄,雖然不多,你的錢自己留着,以後我結婚給個大點的紅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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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之木笑着說道。
對於錢,夏之木沒有看得太重,更何況他有工作,也不是經常出來旅遊。
不意外夏之木的回答,只是晏焱桉想不明白,夏之木的工資不高,怎麼出來旅遊那麼敢花,他一個烤串店老闆都不敢這麼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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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你說你工資就那麼一點,你。”晏焱桉的話說到一半停下,皺眉盯着夏之木仔細觀察。
晏焱桉心裏有了想法。
夏之木並不知道晏焱桉又在腦洞大開,淡淡地說道:“出來玩就是爲了花錢,不花錢就不出來玩了。”
“大哥,有句話我不知道當問不當問。”
“問吧,什麼話?”
夏之木看着電視,漫不經心。
晏焱桉清了清嗓子,表情嚴肅的看着夏之木的側臉,鄭重其事問道:“大哥,你是不是被包養了?”
“呀!!!夏迪迪!!!”
兩道聲音同時響起,夏之木顯然是沒想到晏焱桉會問出這麼侮辱他人格的話,氣得怒火快要衝破他的天靈蓋;向小夏走進客廳聽到晏焱桉對夏之木無厘頭的懷疑,也被氣得夠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