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壞蛋!”王寶珠見到這男人,恨不得就衝上去。
“等一下!”江滿月立刻就拉住了她。
這個時候上去找他質問,他絕對不可能承認。
“爲啥?”王寶珠都快要急死了:“姐,這種人必須要抓起來。”
“直接就將他送到派出所去,冒用品牌竟然敢抄襲我們的衣服賺黑心錢。”
“這回頭不是就要將我們的名聲毀了,沒準明天又會有人去咱們店裏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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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滿月當然很清楚,可就算是將他給抓了送去派出所。
他也會否認冒用他們品牌的事,而且這年代不存在所謂的抄襲罪。
江滿月的服裝店就是個小店鋪,沒有什麼註冊商標更沒有品牌保護一說。
回頭不輕不重地說幾句就放了,搞不好還會被瘋狂報復。
“別急!”江滿月看着這人不像是會做衣服的。
那些僞劣服裝可都是殘次品,但是模仿的倒是有幾分相似。
所以背後肯定有人在製作山寨貨,先抓到這個人才行。
“看我的!”她立刻拉着王寶珠,朝着男人疾步跑去。
“大哥,聽說你這裏賣特價的裙子,還有沒有了?”
“我昨天來就想買,只可惜你賣完就走了。”
“所跟我妹妹今天特地趕早過來,請問還有裙子嗎?”
她一臉迫切想要購買的表情,男人下意識地打量了她一眼。
“呵呵,不好意思啊,今天賣完了。”
“我們這衣服都是每天定量的,賣完就沒有新貨了。”
“想要的話明天趕早過來,我給你們兩個留兩件。”
“……”
江滿月立刻捕捉到了關鍵詞:“大哥,你這不是換季甩賣嗎?”
“怎麼還是每天定量的?這明天還有新貨補充?”
男人頓時愣怔了一瞬頓時笑起來:“什麼過季清倉不過就是爲了賺錢。”
“這麼說的買裙子的人不就覺得佔了便宜,馬上就掏錢買了。”
“一看你們就是沒有做過生意,竟然還相信這種說辭。”
一個在外面擺攤的,竟然還敢說她們沒有做過生意。
“哇,大哥好厲害!”王寶珠一臉崇拜地上前表示:“果然是會做生意呢。”
被兩個美女這麼一誇,男人立刻就有點飄了。
“那是,就一晚上我跟我哥們兩個隨便都能賺個二十塊。”
賣衣服的不止他一個人,原來還有另外一個。
而給他們提供僞劣山寨衣服的是誰?剛剛那一袋子衣服少說二十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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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人起碼四十件,一個人是絕對製作不完。
“大哥,你看我們兩個人也沒有個工作,這麼好賺錢的活也帶一帶我們?”
江滿月一臉期待的表情,兩個漂亮的姑娘看得他心花怒放。
男人猶豫了一會兒,眼裏面泛着貪婪之色。
“老闆那邊可不止一家的衣服,最近真想讓我們多找人賣貨。”
“你們想跟着幹也行,但是提成的話必須要分我們一半。”
“如果你們兩個同意的話,明天晚上我就帶你們去找老闆進貨。”
還真是夠黑心的,開口就跟他們要一半的收入。
“行!”江滿月立刻就答應下來:“那我們明天見。”
約好了見面時間,男人滿意地笑着轉身就離開。
看着他走遠脣角的笑容才漸漸消失,看起來事情並非這麼簡單。
“走!”她拉着王寶珠很快就來到了附近的供銷社。
兩個人剛進去,就聽到了服裝區那邊傳來爭執聲。
“你們供銷社怎麼回事?賣給我們的褲子有質量問題。”
“你看看這線都開了,才穿了一天就變成這樣。”
“今天必須要我退了,否則我就要找你們領導了。”
一個大媽正在跟賣衣服的工作人員爭執,手裏拿着的竟然是供銷社同款的褲子。
工作人員一頭霧水:“阿姨,我已經查過了你這褲子不是在我這裏買的。”
“雖然款式一樣,但是你這褲子都沒有收據啊。”
“如何證明是從我這裏買的,出了問題你也不能找我。”
大媽不依不饒:“怎麼不是在你這裏買的,就是在供銷社門口買的。”
“說是你們供銷社斷碼處理的,我花了4塊錢呢。”
“不可能,我們供銷社根本沒有處理斷碼,更沒有在外面賣衣服。”
雙方爭執不休,一時之間都驚動了供銷社的領導。
周圍爲了一圈人看熱鬧,跟剛才她們店內的情況完全一致。
“姐!”王寶珠驚訝不已:“怎麼回事?供銷社也遇到賣假貨的?”
江滿月果然猜對了,剛剛就聽到男人說漏嘴了。
他說不止江滿月一家,那個老闆最近正找人賣衣服。
被模仿的不止她,供銷社也一起遭殃。
這背後的老闆絕對不止一個人,受害的人肯定不少。
想到這裏的江滿月,第一時間就去附近的派出所報了警。
這個假冒團伙損害的不僅僅是她一個人的利益,還有不少消費者。
光是這一點就足立案調查,鄭局長聽說了此事後非常重視。
“想不到這竟然是個作案團伙,已經讓這麼多人受到損失。”
“爲了保護百姓羣衆的利益不受損害,必須要將這羣人連根拔起。”
“江同志,明天的潛入任務我們的民警同志會配合和保護你們。”
“好!”江滿月點頭,她會潛入這個假冒僞劣團伙的老巢。
到時候將這些人一網打盡,然後連窩端掉。
敲定好了細節後,她這才跟王寶珠從派出所出離開。
晚上,江滿月在腦子裏面覆盤明天的任務。
她洗漱好正要早早地準備睡下,關上燈後躺下。
迷迷糊糊中剛要入睡,她就隱約聽到了動靜。
‘嘟嘟嘟!’忽然窗戶傳來窸窣的敲擊聲。
“誰?”她整個人都警覺起來。
她住的是一樓外面是院子,這個時間舅媽和王寶珠都已經睡了。
江滿月下意識拿起了桌子上的剪刀,緩緩朝着窗戶走去。
“是我!”低沉熟悉的聲音傳來,窗戶外面倒影出身影。
秦振北?她以爲是自己聽錯了。
她立刻打開窗戶,看到窗外站着的男人難以置信。
黑色的夜空陰沉下高挑的身影,冷峻的面容衝着她微笑。
“振北?你怎麼來了?”江滿月又驚又喜。
“想你了!”秦振北雙手從窗戶探進來,緊緊地將她抱住。
感受着他熟悉的氣息和溫度,她才徹底相信這是真實的。
“不是說好了明天才到嗎?今天怎麼就來了?”
江滿月從他的懷裏探出頭,此時牆壁上的掛鐘正好十二點。
“你看,這不是已經是第二天了嗎?”
秦振北捧起她的臉,炙熱的吻落了下來。
堂堂秦團長爲了見她,深夜開車幾個小時趕到只爲了將她擁入懷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