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咎由自取

發佈時間: 2025-11-10 11:01: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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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你說什麼?”被窩裏,兩人都處於真空狀態,以至於司徒珏一靠近,她就能感覺到那堅硬如鐵的某物。

 “我沒說話,你幻聽了。”這個時候保命重要,面子什麼的都見鬼去吧。

 司徒珏揚起嘴角輕笑出聲,掀開被子下了牀,“起來吧,今天可不能睡懶覺。”

 “嗯。”

 在被窩裏稍微緩解了一下,獨孤淺淺才慢吞吞的下了牀。她發誓,一定要刻苦習武,總有一天她的體力會碾壓他!

 司徒炎霆見到爹孃時,已經是半個時辰後。

 他樂呵呵地笑着跑向司徒珏,麻利地爬上了司徒珏身上摟着他的脖子,“爹爹,你真懶。”

 “哦?孃親不懶?”

 “孃親天天早晨起牀教我認字,肯定是你不讓她起牀。”

 “噗嗤~”

 一旁的獨孤淺淺一個沒忍住笑了出聲,炎霆,你真相了!

 爲了不讓司徒炎霆再次開口說出什麼話,她從司徒珏懷裏接過他,抱着就走,“我們去茶樓吃早膳。”

 “好!”司徒炎霆一聽到去茶樓吃東西,一雙靈動的大眼睛瞬間散發出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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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獨孤淺淺寵溺搖頭,“你個小吃貨。”

 三人走到門口,一個身穿獨孤府上下人衣服的人跑了過來,氣喘吁吁地停在他們面前,“小姐,族長讓我來告訴您,獨孤二小姐,獨孤夢她被劫走了。”

 “什麼?!”獨孤淺淺大驚失色,看向司徒珏,只見他聽了這件事後一點反應都沒有,她好像懂了什麼,又好像有些不懂。

 “回去稟告族長,不必擔心。”司徒珏說。

 “是!”

 來人走後,獨孤淺淺問司徒珏,“你早就料到是這樣的結果?”

 “嗯,放長線,釣大魚,一網打盡。”

 嘶~

 “都說最毒婦人心,應該是最狠男人心才對。”

 司徒珏似笑非笑盯着她,“對自己的親人不狠就對了。”

 親人?

 想到歐陽芯姮,獨孤淺淺遲疑該不該跟他說這件事,想了片刻,最終決定等獨孤府上的事情完了再說。

 茶樓是上次白丞帶他們去吃過,掌櫃的一看是她,立刻上前來問候,“夫人,白公子今日沒有和您一同前來?”

 “沒有。掌櫃的,按照上次白丞點的菜式給我來一份。”

 “好嘞~”

 司徒珏跟在她身後,走到一個角落的位置坐下。

 “白丞,是昨天替你開口說話的那個?”

 “嗯,是他。”

 獨孤淺淺頭也沒擡,看着司徒炎霆的手不知道在瞧什麼。見狀,司徒珏有些不悅。

 “他是什麼人?”

 “他是……”話說了一半她停了下來,不解地看向坐對面的男人,“你問他作甚?”

 問他作甚?

 司徒珏一口氣憋在胸口差點呼吸困難,憋了好久憋出一句話:“不要跟來路不明的男人來往過密。”

 獨孤淺淺朝他翻了個白眼,“做人不能忘恩負義,不像某些人,放下自己的妻兒不照顧,反而跟在別的女人身邊當侍衛!”

 說好

 了不提這件事又怎樣?

 她是女人,她也有任性的時候!

 “淺淺~”司徒珏沉聲喊了她一聲,“這件事已經解釋過……”

 “白叔叔~白叔叔~”司徒炎霆的聲音拉回兩個人的注意力,順着他的視線看去,一個白袍飄逸的男子走向他們,眼帶笑意。

 “彥彥,這麼晚了還沒吃早膳?”

 司徒炎霆搖搖頭,“白叔叔,我叫司徒炎霆,爹爹孃親都這樣叫我,你也這樣叫我吧。”

 “……炎霆~好聽。”

 “嗯。”司徒炎霆的小臉上掩飾不住驕傲,“這是我爹爹給我取的名字。”

 “哦,”白丞笑着看了司徒珏一眼,立刻又把視線收回來,“嗯,你爹爹很有才華。”

 獨孤淺淺見白丞附和一個小孩子的話,不禁彎起脣角,“白公子,不介意的話可以一起吃。”

 “不了,我這就走。”語畢,店小二拎着一個食籃遞給白丞,“公子,已經準備好了。”

 白丞接過食籃,跟獨孤淺淺他們道:“有點事,先告辭了。”

 “嗯。”

 “白叔叔慢走。”

 這時,司徒炎霆看向司徒珏,驚訝地指着他的臉,“爹爹,你的臉怎麼那麼黑?”

 獨孤淺淺聞言看去,果真是黑啊!已經黑到臭了。

 她伸手戳了戳他的手,“至於嗎?”

 他惡狠狠瞪她一眼,“你說呢?”

 獨孤淺淺擺擺手,“當我沒說。慢點,燙~”

 “孃親,這個好吃,你試一下,爹爹,吃~”

 面對這陸陸續續端過來的點心,司徒珏一點胃口都沒有。獨孤淺淺才不管他,折騰了一個晚上她都餓到前胸貼後背了,哪裏還有心思去陪他鬧脾氣。

 “爹爹,你怎麼不吃?”

 獨孤淺淺瞅了他一眼,“他不餓。”

 司徒珏:“……”

 這邊一家三口可溫馨了,另外一邊的準一家三口卻不是那麼回事了。

 一個破舊的客棧裏,獨孤夢躺在牀上縮成一團,哀求地看着站在牀邊的男人。

 “元睿,你爲什麼不讓我死了一了百了?”她都這樣丟人現眼了,他怎麼還要把她救出來。

 看着這樣的獨孤夢,元睿眼底閃過一絲厭惡,若不是她肚子裏的孩子,他才懶得管她的死活!”

 “你的命只能由我說了算,沒有我的經過你若是帶着我的孩子死了,我就是追到地府也要把你追回來!”

 獨孤夢一驚,“爲什麼?爲什麼?我們只不過是各有所需而已,現在他們兩個又重新在一起了,難道我們還要繼續?”

 元睿心一堵,“我說了,我說了算!”

 獨孤夢不死心,伸手就往肚子上捶,邊動手邊說:“你不就是因爲我肚子裏的孩子嗎?要是沒這個孩子你就不會阻止我了吧?”

 “你找死?”元睿一把握住她的手,力氣大得他額角的青筋都顯了出來,“你要是傷我的骨頭,我會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漸漸的,獨孤夢掙扎的力氣小了,他緩緩鬆開手,警告地看了她一眼,走到桌前倒了杯水一飲而盡。

 “我早就告訴過你不要去招惹獨孤淺淺,你非要不聽,落到這個下場是你咎由自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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