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飛,別鬧了,先去補妝,陳董應該快到了。”
宋飛飛即將發飆時,被經紀人勸住。
剛剛得知陳沉要來的消息,她有些不敢相信。
陳沉日理萬機,忙得不可開交,竟會有時間來參加一個小小的練習生見面會?
真是令人匪夷所思。
不過,她已經好長時間沒見着他,必須打扮得美美的,爭取今晚能夠爬上他的牀。
“臭女人,你等着,跑了是我的孫女。”宋飛飛心有不甘,跟着經紀人前往化妝間。
“想得美。你的確長得像老奶奶,但不配做我的奶奶。”
葉良知朝她的背影懟回去,看見宋飛飛掙扎着想要回頭,卻被經紀人死死拖住,不知道對她說了什麼,宋飛飛並沒有再回頭。
“天哪,葉良知。你怎麼回事?這麼重要的場合,怎麼能弄髒晚禮服。”
瀟湘上廁所回來,看見葉良知溼漉漉的紅色胸脯,忍不住責問。
隨即,人精瀟湘察覺,許多人朝她們指指點點,甚至有些人相互咬耳朵,竊竊私語議論着什麼。
“發生了什麼事?”
看葉良知保持沉默,她只好放棄追究責任,先了解真相。
葉良知簡單說明情況後,瀟湘緊皺眉頭,還好葉良知只是被潑了紅酒。
“幹得漂亮。不能被人明目張膽的欺負,就算她是天王老子也不怕,有理走遍天下。”
瀟湘安慰道。
不管宋飛飛是不是陳沉的女朋友,也不能隨意欺負人。
“你先到衛生間處理一下,我去拿備用的禮服。”
“嗯。”葉良知答應。
瀟湘看似長得五大三粗,大大咧咧的,內心卻比任何一個女人都要細膩。想到可能會發生意外,替她準備了兩套禮服。
試穿白色禮服,瀟湘誇她仙氣飄飄。
試穿黑色禮服,瀟湘差點看直了眼,調侃她,穿白色,黑色會被老色匹惦記上。
她沒有被宋飛飛影響心情,無視旁人異樣的眼光,眉目含笑,朝着衛生間方向走去。
陳沉看見熟悉的身影,擺手讓徐帥別跟過來。
徐帥會意,替他攔住身後趕着巴結他的尾巴,“大家先去會場,陳董內急,我們不要過去打擾。”
葉良知胸口粘糊得不行,導致她渾身難受。
這是個公用洗手間,打開水龍頭後,見沒人進來,她連忙將水灑進胸口,小心清洗紅酒。
陳沉跟進來,正好看見她把水灑進胸口,溼漉漉的脖頸,細細的水珠往下流淌,喉嚨頓時着火似的,想要幫她把水流舔乾淨。
“葉良知。”壓抑的嗓音,低沉醉人。
葉良知淡然自若,拿紙巾擦胸口,邊擦邊打招呼,“陳老師,好久不見。”又覺得不妥,立馬笑着糾正,“不好意思,現在應該稱呼陳董,陳董好!”
一雙含笑的眼,伴着職業性的微笑,禮貌的平視陳沉。
她早知道,宏輝娛樂屬於陳氏旗下的一個小公司,也知道,陳沉冷酷到沒給其他人活路。
![]() |
![]() |
只要屬於陳氏,哪怕是個偏遠地區的子公司,他都會收入囊中,統一管理。
https://palace-book.com/ 聖殿小說
相較她的淡然,陳沉顯得沒有風度,如狼一般盯着她。
她似乎長高了幾公分,胸部比三年前圓潤,猜她換了大一號的尺碼。
三年前的青澀臉龐,如今精緻到驚豔,唯一沒變的就是依舊宛如十八歲的娃娃臉型。
“陳董,別這樣。你的眼神好恐怖。”葉良知故意後退兩步。
尼瑪!
她又不是不經人事的小女孩,那麼炙熱的眼神,心底的小人兒招架不住。
寶寶出生後,關於欲這方面的需求,她已經沒興趣了不是嗎?
為何,陳沉的眼神會讓她的心,又亂又酥又麻,勾起不該有的衝動。
“恐怖的是我,別冤枉我的眼睛。”
陳沉不想嚇唬她,自認為幽默的回答。
“呵呵。”葉良知挺給面子,笑了兩聲。
“孩子是我的,我會負責。”陳沉將人拽到懷裏,勾起她的下巴。
“不。孩子不是你的。”葉良知迎着如墨染的眼眸,堅定的搖頭。
夏沫調侃過,大寶長得跟陳沉小時候一模一樣。
葉良知面子上堅定,內心一片狼藉,睜眼說瞎話太難了!
“那你告訴我,哪個猛男能射出跟我長得一模一樣的兒子?”
“噗……”
葉良知受不了,一下子笑出聲,乾脆把頭埋在他懷裏笑個不停。
高冷男神,講的低級笑話,她不笑,豈不是抹了他的面子。
“葉良知,嫁給我。”
陳沉任她笑,緊緊摟着她,不想再吃素三年。
三年間,他跟自己較勁,不聯繫,不找她。以為時間長了,自然會忘記她。
時間證明,他也有辦不到的事。
入夜,想着她在該多好,壓在身下,品嚐她甜美的味道,施展男性魅力。
夜也會變得短暫。
葉良知不再笑了,豎起耳朵,剛剛是不是幻聽?
“嫁給我。”陳沉再次肯定的說。
這一回,葉良知聽清楚了,也感受到的他的真誠,腰部如刀抵制,這感覺,她太熟悉不過。
反應過來,就要推開他。
她哪裏是健身達人的對手,紋絲不動的男人,幾乎讓她喘不過氣。
大有她不同意,就把她抱死的氣勢。
“陳董,請自重,你女朋友還等着你救命。”
葉良知無法,拿他的緋聞女友宋飛飛說事。
宋飛飛被她氣得不輕,估計等不及要見陳沉。
他在這裏糾纏她算怎麼回事。
“你不是在這?等我救什麼命?”陳沉說完,下巴磨蹭着她的秀髮,心跳越來越快。
飢渴耐耐,大抵就是這種感覺。
“宋飛飛。”葉良知低吼。
她生氣了,腰部傳來刺痛。難不成,這三年他一直吃素,替她守身如玉?
“她不是我女朋友。”陳沉也察覺有些不對勁,逐漸鬆開她。
葉良知不信,宋飛飛要不是有陳沉撐腰,絕不敢明目張膽欺負她。
“嫁給我。”陳沉耐着性子繼續說。
“抱歉,我近期不打算結婚,也沒打算談戀愛。”
葉良知口氣極淡,絲毫沒有被他的求婚打動。鑽戒、鮮花?缺乏誠意。
不過,她也確實不想結婚,不想談戀愛,絕不是因為記仇。
她真的感謝陳沉當年不娶之恩,如今的她,一心一意只想搞事業,掙大錢,從葉正勇和楊如意手中奪回外公的公司。
“心眼這麼小?”陳沉樂了。跟三年前他說的話,如出一轍。
“陳董似乎不瞭解我。沒有人比我的心眼更大,我的心裏能裝得下數不盡的猛男呢。”
葉良知笑着回答,沒心沒肺的模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