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櫻猶豫了一下,還是告訴了裕時卿王珞語與二皇子聯手的事情,現在事態這麼嚴重,若是再瞞着,不知道還會發生什麼。
裕時嵐沒有迴應,低着頭擺弄着紗布,還是淡淡的點了點頭,表示迴應。
之前就已經知道了這件事情,就連江曉才也知曉。
似乎,白櫻還矇在鼓裏。
以爲他們不知道,帶着一些愧疚的語氣。
不過,她也沒有注意到,還是自顧自德說着,“殿下,你覺得二皇子與安丞相府有什麼合作關係嗎?”
這個疑惑一直在白櫻的心頭繚繞。
先前看着安丞相對二皇子的作爲,就覺得兩人關係不一般。
裕時卿還是細微的頓了一下,隨後又拿起剪刀將紗布結尾,打結。
“……”
剛想要回答,外頭就傳來了嘈雜的聲音。
就隔着一個簾子的距離,白櫻也是清楚的聽到了動靜。
這畢竟是在醫館,會不會是有病人前來?
白櫻看了一眼裕時卿,有些不自然。
暗衛走了進來,頭也不敢多擡,“陛下,有一個姑娘,說是叫做白馥郁,前來求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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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這個名字,白櫻還有些許的晃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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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倒真是許久未見了。
“殿下……”帶着些許懇求的意味,輕聲說道。
裕時卿覺得白櫻這模樣倒是有些新鮮,微微挑起了眉梢,還是讓暗衛把人給放了進來。
白馥郁身上帶的東西並不多,僅僅只是一個輕小的包袱,看上去也不是很沉重,不過,卻將往日穿着的侍女服給換了下來,換成了一件普通百姓的女子衣裳。
一如往常的樸素溫柔,總是給人一種很好親近的好性格。
不過,也確實是這樣。
一眼見到白櫻,白馥郁眼眶中還是蓄滿了淚水。
白櫻也深受影響,不過缺沒想到白馥郁的反應居然這麼激烈。
“白姐姐,我沒事,你……你別哭啊!”
白馥郁搖了搖頭,還是伸手將淚水給抹乾了,單還是有清晰可見的痕跡。
裕時卿英挺的墨眉微微攏了攏,沒有說什麼,一心還是撲在白櫻的身上。
她剛喝完藥,應該休息一會了。
白櫻有些不知所措,不知道應該怎麼去哄人,還是打算轉移一個話題,“白姐姐,你怎麼會在這裏?”
裕時卿這下子總算有了動作,擡起了眼,眉頭微微舒展了一些,看起來神色平淡的很。
白馥郁悶悶的開了口,有些不敢對上裕時卿的眼,“我……從二皇子府逃出來的。”
開了口,只覺得萬分窘迫。
現在二皇子亂得很,逃出來的人也不在少數。
多少人都是認爲裕時嵐已經快倒臺了。
“?”
白櫻有些不知所以然,但是卻又莫名其妙的有了一種鬆了一口氣的感覺。
不過現在正亂,裕時卿在二皇子府中也安插了眼線。
兩方是對立的狀態,白馥郁出現在這裏,確實是有些可疑。
雖然,她不願意懷疑。
但這關乎着裕時卿,不得不在意。
白馥郁也知道突然出現在這裏,又說了這些,看上去定然會很奇怪,甚至是被懷疑,“我只是一個二皇子府中普通的侍女,並不是他們臥底……”
她劇烈的搖了搖頭,眼角有些泛紅希望白櫻相信她。
可是她也知道,這句話並不能代表什麼,更不能說明什麼。
突然感覺到了一種無力感。
白櫻的質疑隨着她黯淡的眸色,也是有些動搖了,心尖像是被人揪了一下,很難受,悶悶的。
可是,她不知道……
隨後想裕時卿投去了求助的目光,她實在是不知道怎麼辦了。
裕時卿寵溺的揉了揉她的腦袋。
現在這般,也不能一直將事情瞞着了,白櫻也應該知道一下自己的身世了。
身世之謎,終有一日要揭開的。
不過今日,就由他來揭開這個懸疑的面紗吧。
他立刻就吩咐了下去,叫人去將東西拿過來,白櫻不知道是什麼,只能愣愣的看着,眼神有意無意的向着白馥郁的方向看。
白馥郁也是有些緊張了出了些許的冷汗,不過看到白櫻那猶豫的樣子,像是認定了她相信自己,淡然的朝着她笑了笑,像是在感謝。
白櫻不知道應該做出什麼反應,只愣愣的。
沒過多久,就看見暗衛拿着一些東西走了過來,其中還有那條好久沒見到的帕子了。
不過,那塊玉佩……
有點眼熟,卻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帶着詢問的意味,“殿下,這是什麼?”
裕時卿率先拿起的不是玉佩,更不是帕子,而是一張信封。
那上面不知道寫着什麼,卻落了灰。
時間有些長久了吧。
“這些,是能證明你身份的物件。”裕時卿的語調比平時輕柔了不少。
白櫻的內心卻如當頭一棒,被冷水渾澆了一盆的感覺,鼻尖酸了酸,有些哽咽。
她瞬間就有些迷糊了,“我的身份?”
裕時卿點了點頭。
白馥郁神色在看到玉佩以及那個帕子的時候,也是有些不鎮定了,指尖還在輕輕顫抖,眼眶也紅了起來。
白櫻拿起了那塊玉佩,指尖微顫,輕輕吸了一下鼻子,眼淚像是止不住的留下。
“這塊玉佩……”
玉佩通體發綠,色澤極好,但白櫻也不知道這是什麼種類的玉,只覺得有些非同凡響。
上面那個櫻花圖案,更是狠狠的敲了一下白櫻的心。
按照裕時卿這個說法,那這塊玉佩應該是她的,不過爲什麼會出現在殿下那邊?
白櫻只想了一瞬,餘光也掃到了白馥郁的反應。
還沒等她開口,白馥郁卻率先說了一句,“殿下,這些……真的都是白櫻的嗎?”
像是在確定。
她的雙手緊緊的握在了一起,渾身有些顫慄。
裕時卿點了點頭,安撫着白櫻的情緒,隨後順便將手中的信封一起遞給了白馥郁,“信封的內容若是真的,那想必就是這樣了。”
白櫻不知道兩人在說什麼,但看着玉佩和帕子已經出了神,下意思的認爲這件事與白馥郁有關,但也不知道到底是哪裏有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