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一個較年輕點的乞丐說道: “攝政王,小人有證據證明。”
說着便從懷中掏出一個錢袋。
衆人的目光瞬間聚焦在他手中那個不起眼的錢袋子上。
他小心翼翼地捧着,彷彿那是稀世珍寶一般,緩緩遞向祁鈺。
這錢袋子質地普通,卻繡着精緻的荷花,在最下角,清晰地繡着“碧玉”二字。
祁鈺眼神一凜,接過錢袋子仔細端詳一番,隨即果斷吩咐道:“江月,傳本王的命令,去丞相府將碧玉帶過來,還有該怎麼說,本王相信你清楚。”
“是!”
江月領命,帶着一些人身姿如電般迅速離去。
不多時,便來到了丞相府門口。
丞相府門前向來熱鬧,江月手持攝政王的令牌,神色冷峻,大聲喊道:“傳攝政王口諭,捉拿丞相府婢女碧玉!”
聲音在空氣中迴盪,引得周圍百姓紛紛側目,不一會兒便聚集了不少人,將丞相府門口圍得水泄不通。
百姓們交頭接耳,議論紛紛。
“你們說這攝政王為何要捉拿一個小小的婢女啊?”
一個穿着粗布麻衣的大娘皺着眉頭說道。
旁邊一個老婆子搖了搖頭,“就是啊,不清楚啊,先看看再說。”
就在這時,丞相府管家匆匆從府內走出。
他身着一身得體的長袍,臉上帶着幾分威嚴,卻又在看到江月手中令牌時,閃過一絲慌亂。
他微微躬身,客氣地問道:“這位大人,不知攝政王為何捉拿碧玉啊?她不過是一個小小的婢女而已。”
江月神色冷淡,目光如炬地盯着管家,一字一頓地說道:“這你就問問這碧玉做了什麼傷害郡主的事情了?攝政王說了,現在證據確鑿,就是這碧玉散播的謠言,誣陷郡主,所以,還請管家讓我進去,捉拿碧玉。”
管家一聽,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他心中明白,攝政王既然下令,又有證據在手,此事怕是難以迴旋。
![]() |
![]() |
但丞相府的威嚴也不容輕易踐踏,他猶豫片刻,最終不敢阻攔,只能退到一邊,側身讓江月等人進去。
江月帶着手下人昂首闊步進入丞相府後,門外的議論聲愈發激烈。
“你聽到了嗎?剛剛那人說是丞相府的婢女散播的謠言,那這麼說郡主就不是之前傳的那樣。”
一個年輕的女子驚訝地捂住嘴巴。
旁邊一個婦人撇了撇嘴,神祕兮兮地說道:“哎呀,你這還看不出來嗎?這碧玉我可聽說是丞相府小姐的貼身婢女,你覺得這個婢女為何要針對郡主了?”
人羣中一個年輕書生突然拍了一下大腿,興奮地說道:“哎!哎!哎!這事我知道,我聽說這丞相府的左小姐喜歡了攝政王許多年了,一直都想成為攝政王妃,現在突然冒出來一個郡主,還是攝政王親生女兒,你們說……”
衆人聽到這話,頓時恍然大悟,臉上露出各種意味深長的表情,有驚訝,有疑惑,也有幾分幸災樂禍。
江月帶着人腳步匆匆,徑直朝着左銘薇的院子趕去。
一路上,丞相府的下人們紛紛投來好奇又畏懼的目光,誰也不清楚這攝政王的手下突然闖入府中,到底所為何事。
管家趁着江月等人前往院子的間隙,慌慌張張地跑去通知左清。
此時,左清正坐在書房中,處理着一些公務。
聽到管家火急火燎的彙報,“啪”的一聲,左清猛地將手中的信件拍在桌子上,臉色瞬間陰沉下來。
他來不及多想,起身便朝着左銘薇的院子快步走去。
而在左銘薇的院子裏,一片悠閒愜意的景象。
左銘薇正躺在軟榻上,得意洋洋地曬着太陽,享受着碧玉輕柔的按摩。
她舒服地眯着眼睛,慵懶地詢問道:“現在外面謠言傳得怎麼樣?還有上官婉兒那個賤人聽到後是什麼反應?”
碧玉一邊小心翼翼地按着腿,一邊討好地回答。
“小姐,外面的流言越傳越離譜了,恨不得整個京城都在傳了,只是……只是郡主今日一直都沒有出府,所以奴婢不知她現在有沒有聽到。”
左銘薇一聽,頓時火冒三丈,猛地一腳便將碧玉給踹倒在地,怒喝道:“廢物一個,本小姐費盡心思就是要讓上官婉兒聽到,你現在卻告訴本小姐她並未出門!”
碧玉被這一腳踹得摔倒在地,疼得齜牙咧嘴。
她瑟縮着身子,趕忙跪在地上求饒:“小姐饒命,小姐饒命啊,奴婢實在是無能為力……”
就在這時,江月帶着人毫不客氣地走進了院子裏。
江月神色冷峻,目光如劍般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
左銘薇看到突然闖入的江月等人,先是一愣,隨即反應過來,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你是何人?為何未經通報就闖入本小姐的院子!”
https://palace-book.com/ 聖殿小說
左銘薇強裝鎮定,大聲質問道。
江月並不理會她的質問,冷冷地說道:“左小姐,奉攝政王口諭,捉拿婢女碧玉。”
說着,便示意手下人上前抓人。
左銘薇臉色大變,一下子從軟榻上坐起來,擋在碧玉身前,大聲說道:“你們敢!碧玉是本小姐的人,沒有本小姐的允許,誰也別想帶走她!”
江月神色不變,目光堅定地說道:“左小姐,碧玉散播謠言,誣陷郡主,證據確鑿。攝政王下令,任何人不得阻攔。還請左小姐讓開,不然到時候恐誤傷了左小姐。”
左銘薇心中又驚又怒,她怎麼也沒想到事情會突然發展成這樣。
就在雙方僵持不下的時候,左清匆忙趕到了院子裏。
左清有些氣喘吁吁,“不知攝政王如此來本相府中抓人所為何事?”
江月轉身看向左清,面色如常,“拜見丞相大人,我等奉攝政王口諭,捉拿婢女碧玉,至於何事,相信碧玉最為清楚做了什麼。”
左清看着左銘薇身後跪着的碧玉,怒斥道: “你到底做了什麼事情?還不如實招來。”
碧玉這時候已經六神無主,“小姐,小姐救救奴婢,奴婢都是……”
左銘薇身形一怔,“閉嘴,既然是你做了什麼事情得罪了攝政王,那便好好受罰,本小姐看在你服侍這麼多年的份上,會照顧好你的家人的。”
碧玉聽完癱坐在地,眼淚止不住的流,小姐這是打算讓自己一個人把罪名認了,不惜以自己家人來威脅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