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惜張嘴狠狠地咬他,很快她就嚐到了血腥味。
陸墨淵鬆開秦惜,她擡起手給了他一巴掌,陸墨淵的俊顏被秦惜給打偏到一旁。
這已經是秦惜第二次打他了,沒有半點憐香惜玉。
“陸墨淵,明明是你要分開,既然你要和我分開,那以後就不要靠近我,更不要隨便地欺負我,我不想恨你。”
聽到秦惜後面的幾個字,陸墨淵眉眼凝聚起一片化不開的暗色,他眼底有一閃而過的心痛,他伸出手把秦惜用力的抱在懷裏。
秦惜沒想到他在自己警告過後,竟然還敢再繼續動手動腳。
可惡!
她手腳並用地去踢打他,但是陸墨淵卻像是毫無感覺,就這麼任由着秦惜發泄。
好一會兒之後,秦惜也累了,她只能靠在他胸膛裏面急喘氣。
“發泄夠了嗎?”耳旁是他低聲的詢問。
“你放開我。”
“讓我抱一會兒。”陸墨淵暗啞的嗓音,透着一絲不易察覺的脆弱,秦惜握緊的拳頭本來要打他,但是最後還是敗下陣來,她悄然鬆開了手心。
小小的空間裏,兩人安靜相擁,姿態親密無間。
有許多次,秦惜都想要開口和陸墨淵說,她們不要離婚了行不行,她知道自己比不上霍晴,但是她會好好的努力,成爲一個更好的人。
能不能給她一個機會?
秦惜深吸一口氣,她的聲音軟了一點,軟聲開口道:“陸先生……”
陸墨淵扶着秦惜的肩頭,把她從自己的懷裏推出去,然後低聲道:“回去吧,好好待在西城。”
秦惜聲音戛然而止,她心臟驟然一緊,隨之而來的是憤怒。
讓她好好的待在西城,然後他就能夠和霍晴在帝城晴相親相愛,不會有她礙眼了是嗎?
她偏不如他的意,她就是要到帝城來,就要在他面前晃!
不管是要來找奶奶,還是要去東醫雲創讀書,她都要待在這裏。
“你沒資格命令我。”
憤恨的說完這話句話之後,秦惜打開廁所的門快速地跑出去。
一路小跑到走廊裏,秦惜靠在牆壁在喘氣,感覺一顆心還在怦怦亂跳,她平復了一下自己的呼吸,才朝着包廂的位置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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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廂內的人還在玩着遊戲,秦惜進來的時候沒人注意到她。
反倒是霍晴多看了她一眼,不過她很快就收回目光,沒有再繼續看。
傅京寒低聲問秦惜,“你還好嗎?如果覺得不舒服我們可以先回去。”
他知道秦惜還在生病,她是強撐着過來的。
還真是個不服輸的女孩。
秦惜搖搖頭,說道:“我沒事,你不用擔心我,你的朋友都在這裏,我們先離開不太好。”
傅京寒觀察了一下秦惜的臉色,見她不像是有大礙的樣子,也不再勉強她。
不一會兒,陸墨淵也回來了。
他一臉從容的坐回主位上,坐下之後他那雙犀利的眼眸就不動聲色地朝着秦惜看去,帶着某種迫人的壓力。
秦惜想起剛才兩個人偷偷摸摸的行爲,莫名地就覺得有些心虛,她轉開視線不去看他。
司君陌轉頭盯着陸墨淵,他距離陸墨淵最近,看到他嘴角那細微的傷口,這怎麼看都像是女人咬的。
而剛才一前一後回來的人,不正是秦惜和他嗎?
司君陌嘴角勾起意味深長的笑容,感覺自己像是窺探到什麼不得了的祕密。
難道這又是什麼夫妻之間的情趣?
凌烈看到陸墨淵回來,笑道:“墨淵,剛才你不在,缺了好幾場遊戲,接下來可得補回來才行。”
霍晴聞言,立刻激動起來。
剛才好不容易抽到她和陸墨淵,但是陸墨淵卻出去接電話,她感覺失落極了。
陸墨淵嗤笑,興致缺缺地道:“無聊,不玩。”
加強版的遊戲,剛才他已經和想要一起的人玩過了。
這場聚會很快就結束了,所有人各自回家,秦惜也和傅京寒一起離開。
陸墨淵站起來朝着外面走去,霍晴立刻走上去拽着他的衣角,柔聲道:“墨淵哥,你送我回去好不好?”
男人腳步頓了一下,聲色淡漠地說道:“沒空。”
說完後,他直接邁開腳步離開,沒有任何的留戀。
霍晴站在原地,憤恨得咬牙切齒。
陸墨淵對她還真是冷淡,不過沒有關係,現在他和秦惜已經分開了,他很快就會看到她的好。
傅京寒開車把秦惜送到別墅,秦惜解開安全帶,說道:“傅總,謝謝你的幫助。”
不管是替她解圍,還是帶她去陸墨淵的聚會給她撐腰,傅京寒都做得很好,她必須得好好的感謝他。
聽到秦惜的話,傅京寒只是柔和地淡笑,“舉手之勞。”
他頭一回見到秦惜這樣的女孩子,所以就想看看她能夠做到什麼地步,結果確實令他有些意外。
秦惜打開車門下車,傅京寒目送她進門。
他看了一眼後視鏡的方向,離開酒吧的時候,他就已經看到跟着的車子了,那輛車傅京寒認得,是陸墨淵的。
陸墨淵到底爲什麼和秦惜分開?
他沉默了一會兒,啓動車子離開。
陸墨淵的車緩緩停在剛才傅京寒的車的位置,他擡頭看了一眼別墅的方向。
二樓的臥室亮起燈,似乎偶爾還能看到一道纖柔的身影晃過。
他坐在駕駛座上,安靜地看着,久久沒有移開視線。
剛才看到她和傅京寒一起的畫面,讓他嫉妒得想要發瘋。
秦惜這麼優秀的女孩自然會吸引不少人愛慕,就連自己都栽進去了不是嗎?
正是因爲秦惜很好,所以他才不惜一切代價地想要治好她,她的人生還很長,他不想讓秦惜像趙叢雯一樣,在最美的年紀就凋零。
剩下的最後一顆緩解毒性的藥,需要和霍晴結婚才能拿到。
陸墨淵眸色浮現一層陰翳,他點燃了一根香菸,就這麼默默地坐在車子裏吞雲吐霧。
最近他好像很酗煙。
二樓的位置,秦惜的身影在窗邊出現,陸墨淵心臟一緊,他擡眸朝着那裏看過去,但秦惜只是把窗簾給拉上,並沒有注意到有一輛車正停在那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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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墨淵忽然間勾脣一笑,卻扯到嘴角的那個小傷口。
他伸手摸了摸嘴角,原來他被秦惜給咬傷了,想起之前秦惜張牙舞爪的樣子,陸墨淵笑容更深了一點。
直到二樓的燈關上之後,他才開車離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