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隨時的有可能睡着了。
“詩詩,這樣他都能睡着了?”
看着已經眯上了眼睛的崽崽,歐陽懷好奇問道。
“嗯。”
小孩子覺多,困了的時候,不管你怎麼抱着他,都能睡過去。
“好吧。詩詩,等孩子百歲…”
孩子百歲,總要大辦的,可柳詩詩這邊,一點信兒也沒有。
“按你們的意思吧。”
柳詩詩也不想委屈了孩子,只是百歲離得她生日也不遠,也許辦完了百歲,她就要離開一段時間了。
忽然有點傷感。
感情,不管是愛情,還是親情,都經不起時間的等待的。
她離開三年,兩年,甚至五年,不知道回來的時候,這些人還記得她嗎?
還有太子,他現在對自己這麼好。
若是她離開幾年,身爲一國的太子,不可能一直等着自己吧?
忽然有點傷感,她柳詩詩什麼時候這麼多愁善感了?
“好,我讓娘安排一下。”
柳詩詩沒有反駁,對這些她的確沒什麼經驗。
時間過的很真快,其實,幾年的時間,也不是很長吧?
…
嫣兒的腿腳不方便,可她依然出去了。
她想要那個東西,一刻也等不了。
想到柳詩詩的狠戾,還有手段,她擔心柳詩詩真能想到更厲害的方法對付自己。
“還知道來找我?”
見到嫣兒過來,男人並不意外。
“我…世子,我想問一下,那個…”
“急什麼?你受傷了?”
男人看到嫣兒彆扭的姿勢,目光看向她受傷的地方。
“只是小傷,不礙事…啊…”
一聲痛呼,男人的手忽然壓到嫣兒的傷口上,鑽心的痛意,疼的嫣兒冷汗直冒。
“這就是小傷啊,看來平時我對你還是太溫柔了。”
聽着男人意猶未盡的聲音,嫣兒兩腿打顫,急忙道:
“不,不是小傷。”
溫柔就弄的她生不如死了,若是不溫柔,還不直接沒命了?
嫣兒嚇得夠嗆,這男人和他父王一樣,殘忍的很。
他們手上死的女人,不知道有多少。
“呵呵,你倒是有自知之明。”
男人的大手好心移開,嫣兒才感覺自己又活了過來。
“是柳詩詩傷的你?”
看嫣兒剛剛咬牙切齒的樣子,他就知道有發生了什麼。
“嗯。”
“似乎,你的法術,她也不怎麼在意啊。”
男人嗤笑一聲,眸光輕擡,掃向嫣兒:
“過來。”
嫣兒不敢不從,小步走到男人跟前,男人卻一個用力,把她拉到自己的大腿上。
“啊…”
一個猛力,扯動了傷口,嫣兒疼得忍不住喊出聲。
男人卻又把手落到她受傷的地方,緩緩用力,嫣兒只感覺疼痛漸漸加重,她知道男人生氣了,死咬着牙,不讓自己叫出聲來。
他喜歡聽女人喊疼的聲音。她越是覺得疼,他越開心。
“沒意思。”
男人等了半天,也未見嫣兒哭出來,眸光一冷,一把推開嫣兒。
傷口再次被碰到,嫣兒痛的落下淚來。
她的淚水,一向是她無往不利的神器,可在這個男人眼裏,只是讓他更興奮,更加惡劣的折磨她的利器。
“你還是這麼無趣。”
“世子,我說了,柳詩詩很有趣。”
嫣兒不忘推薦柳詩詩,憑什麼只有她受罪?
柳詩詩那個賤女人,也該和自己一樣。
“柳詩詩?你倒是把她給我帶來啊。”
男人不屑的撇撇嘴,這點手段,他見的多了。
想讓自己當她手裏的刀子?
這個嫣兒,腦子沒問題吧?
他有這麼笨嗎?
“我…世子,我說的是真的。你看柳詩詩的容貌不差,歐陽懷和太子都喜歡她,對了,最近聽說齊家的少爺和她走的也很近,她能勾搭這麼多男人,肯定很有趣。”
嫣兒極力勸說男人,她知道,若是把柳詩詩送來,柳詩詩就別想活着出去了。
“你說的也有幾分道理,那不如…”
“你把她帶來?”
嫣兒的瞳孔劇烈的一縮,她帶柳詩詩過來?
有沒有搞錯?
柳詩詩本來就對她諸多戒備。她去找柳詩詩,她能跟自己走嗎?
柳詩詩又不是傻了?
“不過,先不說柳詩詩,你既然來了,就好好陪我解解悶吧?”
一根鞭子忽然出現在男人手裏,嫣兒還沒來得及說什麼,長鞭忽然飛來,落到她的身上,徹骨的疼痛。
…
疼,身體有點,柳詩詩正在抱着崽崽說話,卻忽然如被人抽了鞭子一般疼起來。
她面色一白,匆忙放下崽崽。
還不忘安撫的摸了摸他的小臉。
她蹲下身子,整個身體都蜷縮了起來。
“詩詩,你怎麼了?”
歐陽懷也急忙放下妞妞,來到柳詩詩的面前。
一臉的關切,他擡手想要拉起柳詩詩,可手擡起來又放下,還是不敢。
“我喊太醫?”
“不用。”
柳詩詩咬着牙,身上火|辣辣的疼着,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嫣兒在挨鞭子。
她丫的倒了幾輩子黴啊,居然遇到嫣兒這個變態。
你有受虐傾向你自己受着就好了,幹嘛一直拖着我一起?
“詩詩,你…”
“你別說話,我看見你就來氣。”
柳詩詩不忘擡頭白了歐陽懷一眼。
“縣主。”
曾經有幾次柳詩詩也是這樣,流雲已經摸清了。
“我帶你回牀上躺着吧。”
柳詩詩沒有反駁,她現在是一動也不想動。
流雲抱起柳詩詩,歐陽懷急忙上前:
“我來吧。”
只是流雲根本就沒吱聲,而柳詩詩也沒理他。
歐陽懷有點尷尬,他看着流雲把柳詩詩放在牀上,體貼的幫她脫掉鞋子。
他想說,這些他也可以做的。
只是,現在的機會不合適。
“詩詩,身上又疼了?”
太子來的匆忙,跑了一頭熱汗。
他直奔牀前,看着面色微微發白柳詩詩,心疼不已:
“吳太醫也來了,一會就到,讓他幫你看看?”
他聽到消息就急忙趕來過來,當然也不忘讓人帶吳太醫過來。
吳太醫現在很想辭官。
這一次次被帶着飛來飛去的,一把老骨頭都受不了。
“我沒事,應該不用。”
這種法術的疼,連傷口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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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太醫來也做不了什麼,只能等那邊的捱打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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