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嬤嬤聽說了白櫻與白馥郁相認的事情,嘴角的笑容一直沒有落下,真心爲她感到高興。
白馥郁聽說了蘇嬤嬤對白櫻的救命之恩,也是將‘謝謝’掛在了嘴邊,再不然就是詢問一些白櫻以前的事情。
江嬤嬤一說到這裏,就像是停不下了一般,說了不少白櫻的事情。
大多都是比較聽話的。
不過,白櫻看上去興致不打高,也是有一搭沒一搭的應着,基本上沒有太多的情緒波動。
晚宴過半,氣氛很是融洽,裕時卿偷摸着帶着白櫻離開了。
她們也沒有發現,自顧自的說着自己的話。
月黑風高,陰晴圓缺,有人歡喜有人愁。
白櫻的心情有些沉重,莫名的有些低落,可能是因爲父母都不在時間,也可能是在爲白家一門不平。
不過,現在很明顯還不是時候。
皇室掩蓋的事情,又哪裏是那麼容易拿出來的?
“殿下,你叫我出來有什麼……”白櫻不自覺的低下了頭,腦海像是鬧翻了天,一陣頓疼。
下一秒,卻被一道不容置喙的力道扯進了懷裏。
裕時卿身上帶着淡淡的冷香,像是檀香,確是屬於他一個人的,像是有安神的作用。
一瞬間,白櫻的腦子‘轟’的一下炸開了。
心底眼裏,只剩下他了。
“殿……殿下?”
白櫻不知道怎麼回事,卻清晰的感覺到了裕時卿的心情好像不太好,有些會懷疑是不是自己影響到他了。
裕時卿沒說什麼,用下巴抵着白櫻的頭,就這麼站着。
白櫻腦海中忽然就聯想到了‘歲月靜好’四個字,可一時的平靜,終究不是長遠的。
他鬆了些力道,白櫻也就順勢擡起了頭。
相對而視,裕時卿黑曜一般的眸子緊緊的攥着她,眼中滿是她。
白櫻只覺得,和他待在一起,那些不好的事情,好像都會在一瞬間被壓下去。
“白櫻,過兩日,我要離開京城一趟。”裕時卿簡明扼要的與白櫻解釋了一遍,眼底的擔憂狠狠的牽動着她的心。
白櫻低低笑了一聲,有些輕鬆的說道,“殿下,你不用擔心我,不會出什麼事情的。”
頓了一下,她又說道,“再說了,他們不是也陪着我嗎?你儘管安心去就好。”
裕時卿賭氣一般的握住了白櫻的手,猛地一扯,又到了自己的懷裏,“你難道不會想我嗎?”
月色照耀在他的臉龐上,又是白皙俊俏了幾分,下頜線分明,厚薄適中的紅脣這時卻漾着另人目眩的笑容。
白櫻被說得羞紅了臉。
她知道裕時卿只是想幫她轉移注意力,不過滅族之仇不共戴天,這已經深深的烙印在她的心底了,又哪裏是這麼容易就會忘記的。
不過她還是裝作了沒事的模樣,兩人對對方很是瞭解。
就算這樣,白櫻也不覺得他看不出來。
“殿下……道路危險,你記得一定要小心。”雖然知道裕時卿不是莽撞的人,可她還是會忍不住囑咐兩聲。
裕時卿挑眉,湊到她的耳邊應了一聲,卻有不知道說了什麼。
……
幾日過去,裕時卿終於還是要動身離開了。
白櫻再是不捨,還是沒有表現出來。
不過,最讓她生氣的是,裕時卿居然留着這麼多的人在京城保護她與白姐姐。
道路危險,要是遇上個什麼,這些人也能幫得上什麼忙,總比不帶去好吧。
裕時卿雖然派去了不少的人去保護白櫻與白馥郁,卻還是來不及與安丞相解釋當年的真相,祕密的離開了京城。
過了一個星期。
王珞語也學聰明瞭,發現了其中的不對勁,這太子府是不是也太安靜了,也沒聽說什麼事情的。
就算是以前,都沒有這種模樣過。
她忍不住收買了一個丫鬟,“太子殿下最近怎麼都沒了什麼動靜?”
丫鬟拎着沉甸甸的銀子,嘴角弧度越大,“太子殿下?奴婢也好久沒看到了。”
“好,你下去吧。”
“是。”丫鬟拿到了錢自然是笑的合不攏嘴,哪裏還想着別的。
只回答了一個問題,王珞語心中就有了底子。
這下子,可以翻盤了。
皇上病重,作爲太子的裕時卿不在身邊,自然是有了他的吩咐,其中必定有什麼貓膩。
不過,其中的緣由只怕是只有他們知道。
不對,或者還有那個白櫻。
王珞語咬了咬牙,帶着憤恨寫了一封信,又花了不少的銀子叫人傳了出去,雖然心疼那些銀子,但是現在做的這些,可都是爲了以後着想。
裕時嵐也沒想到還會接到王珞語的消息。
第一時間就拆開了來看。
內容倒是不少,一大半都是王珞語在訴說現在自己的狀況,看的裕時嵐越加的沒有耐心,甚至是跳過了不少的內容。
直到看到最後一張,終於看到了重點。
“裕時卿現可能……不在京城?!”
雖然被禁足了,可他的眼線仍舊尚存。
他自言自語的吼了一聲,眼底多了幾分震驚,不過更多的是驚喜。
宮內也傳來了消息,說是裕祿的病症越加的嚴重。
裕時卿現在居然不在,哪怕是有什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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裕時嵐沒法子擅自做主,爲以保萬一,他將那張最重要的給挑了出來,再多寫了幾句,便叫人傳到宮裏給靈妃。
不過,還是放不下心,叫了幾個身手不凡的侍衛前去。
現在只要等着消息就好了。
他相信母妃是不會掉鏈子的,況且還是在這種關鍵的時候。
這可關乎着他們未來。
“娘娘,這裏有一封二皇子送來的信封。”
自從發生了那幾件事情,靈妃在宮裏的身份也是大不如前,眼窩更是深邃了不少,看上去整個人都很是憔悴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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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妃聽到裕時嵐的名字,打起了幾分精神,緩緩地拿起了信封,只見上面帶着加急的表示,下意識的覺得不簡單。
她立刻屏退了四周的宮女,確認安全以後,打開了來。
字跡不像是裕時嵐的,倒像是一位女子的。
不過,內容確實是讓她沉下了臉。
她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看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