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拍馬屁,你要負責當助理!”
“yes!”蘇晚做個敬禮的手勢,然後說道,“我得回去了,林楓身上還扎着針呢,哥哥別忘儘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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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回去吧,路上小心。”
蘇晚點點頭,提着裙襬轉身往外走,剛到門口又折返,說道:“對了哥,我拿到那本遊記了。”
景鶴驍一聽,立刻問道:“在哪?”
“可惜被盛凌然給搶走了。”蘇晚撇撇嘴,一臉無奈。
“他搶走那本遊記幹什麼?”
“不知道,難道他也對鋣魂珠感興趣?”
“除了我們兩個以外,應該不會有人知道鋣魂珠的祕密了吧?”
“那萬一他知道呢?”
“這……”景鶴驍陷入沉思,一臉的凝重,思慮了片刻才擡起頭說,“如果他真知道,便是會利用鋣魂珠達成一些目的,你覺得他到底會幹什麼?”
“誰知道呢,他那個人渾身上下八百個心眼子,我可猜不透他,不過他倒是一眼就能看出別人的心思。”
蘇晚生氣地抱住胳膊,不禁想起此前一直被他看透的一些事。
她甚至懷疑,盛凌然是不是會讀心術?
“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眼下先幫你度過這道難關,若是能救活林楓,你這醫術便能名揚天下了。”
“能保住小命我就謝天謝地了,我先回去了。”蘇晚說完,便立刻快步離開。
……
回到林楓住處。
蘇晚進去後,便將自己開出的藥方給了御,並且叮囑道:“你要親自去抓藥,不可以出現任何紕漏,另外把爐子和藥罐都搬進來,我要在這裏煎藥。”
“爲什麼?”御不明白,“交給下人去做不就好了?”
蘇晚卻搖頭:“我信不過這裏的人。”
“信不過?”
“對,信不過,這個家裏應該還有不希望林楓站起來的人吧,不管是針對我還是針對他,我都不能賭,所以按照我說的做。”
御聞言,知道她是小心謹慎,於是便點點頭:“好,我這就去。”
不一會兒,御已經將所有的東西都搬了過來,藥也抓好放在了蘇晚面前。
“您要的工具都在這裏了。”
“嗯,你看着他,我去煎藥。”
“要不我去吧?”
“你掌握不了,還是老老實實看着你家少爺吧。”
蘇晚說完,便自己坐在爐子旁生火,然後將草藥按照比例泡好,打算親自煎藥。
不能怪她太過謹慎,實在是這一次她輸不起。
林雪的母親方氏一定恨她入骨,想盡辦法盼着她早死呢。
所以,蘇晚不敢保證方氏不會趁機做些什麼手腳。
就算方氏不做什麼,那其他人呢?
大宅院裏的勾心鬥角她也不是沒見識過,有林雪那樣的女兒,身爲母親一定也不是善類。
蘇晚正在煎藥,突然門外來了兩個丫鬟,正捧着托盤。
“蘇大夫,奴婢們奉命來給您送晚膳。”
蘇晚擦了擦額頭的汗,一邊衝着爐火扇扇子一邊說道:“好,放下吧。”
“是。”
丫鬟們魚貫而進,將托盤上的美食放在了桌子上。
一個粉衣丫頭說道:“蘇大夫,奴婢幫您看着火,您去吃些東西吧?”
蘇晚看了一眼藥罐,覺得也差不多了,便點點頭:“好吧,你盯着就行,不要碰藥。”
“是。”粉衣丫鬟低頭欠身,然後走到了爐子旁邊坐下,拿着扇子開始一點點扇風。
蘇晚看到御,便開口:“你也來吃些東西吧。”
“我不餓,蘇大夫你吃吧。”
“今晚還要守夜,來吧。”
御看了林楓一眼,只好妥協,走過來一起吃飯。
另一個丫鬟見狀,便主動說道:“蘇大夫,若是不放心,奴婢可以先照看着三少爺。”
“好啊,有勞你了。”蘇晚笑盈盈地點點頭,看着那丫鬟走到牀邊,眼底閃過一抹精光。
正吃飯,突然聽到牀邊的丫鬟叫了一聲:“啊!”
御和蘇晚立刻放下碗筷跑了過去,連忙問道:“怎麼了?”
“奴婢好像看到三少爺動了。”小丫鬟連忙低下頭說。
蘇晚看了一眼還在昏迷的林楓,不由蹙眉,眼底閃過狐疑。
她略思忖,隨後便說:“你看錯了吧,應該是沒什麼事的,別一驚一乍的。”
那丫鬟趕緊道歉:“是,都怪奴婢一是看錯了,還請蘇大夫恕罪。”
蘇晚勾脣一笑,居高臨下的瞥着她:“沒關係,起來吧,剛好我也吃完了,你們可以退下去了。”
“是。”
兩個丫鬟一聽,立刻起身往外走。
御不僅蹙眉,有些疑惑:“這兩個丫鬟看着眼生得很。”
“是嗎。”
蘇晚眼底閃過無數道精銳,她轉身走到藥爐旁邊看了一眼那微微歪斜的蓋子,然後蹲下身將其蓋嚴,不動聲色。
……
半個時辰後。
藥終於放的溫了,蘇晚便吩咐道:“御,將你家少爺扶起來,喂藥。”
“是。”
門外丫鬟們親眼看着蘇晚將半碗藥喂進了林楓的嘴裏,緊張地嚥了咽口水。
突然,剛服下藥的林楓猛然咳嗽起來,痛苦地靠在了御的懷中,嘴角流出鮮血,頭也歪了下去。
那丫鬟一聲尖叫,大喊道:“天吶!三少爺死了!她把三少爺治死了!”
隨着那丫鬟的大喊大叫,徹底驚醒了整個林府。
不一會兒,林城洲、李夫人還有方氏便帶着人趕到。
“怎麼回事?楓兒如何了!”
雖然知道林楓命不久矣,但就這麼死了,林城洲自然是難以接受。
他憤怒而絕望地衝進了房間,一眼就看到躺在牀上嘴角還掛着鮮血的林楓。
一時間,他的身子往後倒了一下,實在難以接受。
李夫人捂着嘴巴,眼淚止不住地落下來,痛心疾首地扶着林城洲。
“老爺……楓兒他……他還是沒能躲得過……”
只有方氏一臉冷漠地看着蘇晚,而後說道:“麻煩江大夫去看一下三少爺。”
“是!”
一名白鬍子老頭從人羣后面走出來,彎着腰進了屋內,走到牀邊看了一眼。
他甚至連脈都懶得摸,便直接回身拱手說道:“啓稟將軍,三少爺怕是不行了,您節哀順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