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櫻朦朦朧朧的睜開兩雙眼,脖頸處有一道異樣的感覺,不由的擡手揉了揉。
不用看周圍就知道,她又被抓了。
原來王珞語就是爲了這個目的才會防火僞造走水的模樣啊,爲了二皇子做到這一步,居然不惜以身試險。
她冷笑一聲,窗門緊閉,確實要想個法子離開這裏。
……
安丞相被裕時卿請到了府上,只是覺得有些意外,不過還是赴約前行了。
“不知二皇子此次找老夫來此可有何事?”
裕時嵐看了一下左右,屏退了下人。
如此神祕,確實是讓安丞相警惕了一些,也有些好奇他接下來要說的了。
“明人不說暗話,安丞相作爲朝臣也看得出父皇如今身體越加嚴重,幾乎是用藥石支撐着身子,不過治根不治本,身子骨終究還是撐不下去的。”裕時嵐幾乎惆悵的說道,一雙眼閃過了幾分精明。
安丞相重重的嘆了一口氣,多是無可奈何。
“是啊,如今陛下病重,實在是讓人有些擔憂。”
明顯是意思不在這邊,安丞相哪裏聽不出來。
裕時嵐還以爲安丞相府真的就是沒聽出來,細不可微的蹙了一下眉頭,看來要暗示的更加明顯一些了。
“現如今,父皇越加的器重太子,皇位繼承人的位置他也有意給他,可本皇子確是不甘。”裕時嵐重重的敲擊了一下桌面,幾乎咬牙切齒的說道,眼中的恨色越加濃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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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丞相心底卻不像是看上去的那麼淡定了,“二皇子的意思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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裕時嵐冷笑一聲,“父皇那是不知道我的好,要是我得了皇位,父皇也就知道了我的才能……”
話音剛落,安丞相激烈的站了起來,眼中滿是不可思議,“你這是要謀權篡位?!”
裕時嵐像是料到了安丞相會有這個反應。
安丞相雖然說不是站在裕時卿那邊,但他的行事風格歷來皆是光明正大,行爲作風更是光明磊落。
可他如果這樣,又能有什麼出息?
裕時嵐俺想,對安丞相有些嗤之以鼻,卻沒有表現在臉上。
“哪裏有那麼嚴重。”
他緩了緩安丞相的情緒,又開口,“只不過是想讓父皇改變一下主意而已,裕時卿要真做了皇帝,哪裏還有我的立足之地。”
“若是這樣,恕老夫無法相助。”安丞相拱了拱手,十分沉痛的回了一句。
安家世代清白,可不能就這麼毀在他的手中的,至少謀權篡位這種事情,他做不出來!
裕時嵐有些不悅,沒想到安丞相居然會頑固到這種地步。
“安丞相爲什麼不再好好想想呢?”
他淡定的拿起了茶盞,小口抿了一下,看上去倒像是安丞相的小題大做了一樣。
“二皇子此言差矣,這般行爲乃是大逆不道,惹人不齒啊!”
安丞相有些激動,年邁的眼袋微微皺了一下,眉頭上的三橫更是明顯。
“做了皇帝,誰敢這麼說?!”裕時嵐又敲了一下桌子,以示威嚴。
不過,在安丞相的面前,卻有些班門弄斧了。
這般說法,分明就是起了殺人之心。
現在的皇宮確實是岌岌可危,再加上裕時嵐這麼一鬧,誰知道會發生什麼天翻地覆的變化。
若是在這個時候,再惹怒了他。
憤怒之下,不知道他會做出什麼,皇上病重,太子離京……
“二皇子說的是,國家必須要有一個明君。”
安丞相假意妥協了下來,臉色有些慘淡。
裕時嵐聽到這句話,哪裏還會注意這些東西,立馬放聲大笑,“安丞相果然有遠見,那這件事,就這麼定下了。”
安丞相點了點頭,絲毫沒有什麼不妥的地方。
“好,果然爽快,那祝賀我們早日成功,我以茶代酒,敬你一杯。”裕時嵐喜上眉梢,眼底滿是喜色。
安丞相隨意應下,沒多久隨便扯了一個名頭就要離開,裕時嵐也沒有懷疑什麼,高興的將他送出了府。
一出府外,安丞相的臉整個就垮了下來,越加認定了覺得自己好像是站錯了隊,深吸一口氣,大步的跨了出去。
現在只能是不斷的收集裕時嵐打算叛變的罪證,等到太子殿下歸來之後交於他,希望能夠彌補一些什麼。
抱着這個想發,他稍微的鎮定了一些。
回了丞相府,這才想起白櫻,叫人去打聽了一下,這才知道白櫻在太子府忽然的走水中悄然不見了。
事情來的突然,可那些侍衛卻沒有很慌亂的模樣,也沒有發現有什麼行動。
他收買了一個侍衛,這才知道前些日子白櫻也被裕時嵐給帶走過,不過裕時卿發現的早,次日就被帶了回去。
現在都傳聞,又是裕時嵐將人給帶走了,只是奈何沒有證據,再加上太子殿下如今不在京城,他們也無法貿然行事。
得到了消息,安丞相急匆匆的就去了二皇子的府邸。
“安丞相突然到府中,真是讓我有些意外。”裕時嵐做了個請的動作。
安丞相也沒有客氣,“說笑了,老夫不請自來,屬實打擾了一些。”
他觀望四周,戒備果然是在悄然增長了一些。
“無礙。”裕時嵐搖了搖手,顯然沒有太在意。
到了大堂之內,裕時嵐還是做了個請的動作。
安丞相坐下,開口直談,沒有兜圈子,繞彎子,“聽說太子府內的白櫻莫名其妙的不見了,二皇子可有耳聞?”
裕時嵐明顯手抖了一下,瞬間頓住了。
沒想到安丞相今日來這裏居然是爲了這件事情。
“我如今不能出府,哪裏知道的了外界的事情,不過這白櫻嘛……”
裕時嵐欲言又止,勾起了脣角。
安丞相微微眯了眯眼,又說,“這白櫻確實實是在我的府中做客,好生款待着呢。”
沒想到裕時嵐會這麼輕易的就承認了,安丞相也感到有些意外。
按照這麼說,之前裕時嵐提到要逼宮。
可是裕時卿尚在,依舊是個威脅,他現在又找來了白櫻,誰能不多想他要做什麼。
無非就是利用白櫻,以作威脅之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