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墨淵開車,並不是往醫院的方向。
他把秦惜帶去了他在帝城的私人別墅,秦惜看着車在別墅停下,立刻就發現了不對勁。
她精緻的小臉迅速地冷下來,“不是要去醫院嗎?你帶我來這裏做什麼?”
陸墨淵轉頭看向她,嘴角輕輕勾着,“這麼晚了,醫院不開門。”
這話騙騙小孩子還差不多,秦惜怎麼可能會相信,她解開安全帶就要下車,手卻被男人給擒住。
他聲色低啞地說道:“小惜,不要住在其他男人那裏,你要住就住在我的房子裏。”
秦惜暫時住在傅京寒的別墅的事情,陸墨淵是知道的,他什麼都沒說,但是不代表他心底沒有任何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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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際上他心裏的醋意早就已經漫天飛,趁着今天這樣的機會將秦惜給拐過來。
秦惜掙扎了一下,沒有能夠掙脫開他的鉗制。
她冷聲說道:“陸墨淵,我住在哪裏關你什麼事情,你憑什麼管我。”
陸墨淵沉默了片刻,然後勾起一道譏諷的笑,“小惜,我們只是簽了離婚協議書,現在還在婚姻存續期內。”
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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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惜身形一僵,她呆呆的看着陸墨淵。
她一直以爲他會去辦理好的,憑着他的本事和能力,這樣的事情對他來說並不是很困難。
畢竟之前他們的證也領得莫名其妙。
沒想到他們竟然還是夫妻嗎?
那他是什麼意思?他爲什麼還要和霍晴訂婚?
秦惜的臉上浮現糾結的神色,她一邊覺得陸墨淵不捨得她,還在喜歡她,另一邊又覺得這不過是陸墨淵哄騙自己的手段。
片刻後,她說道:“那我們明天去把證辦了吧。”
陸墨淵神色忽然冷下來,他下車拉着秦惜往屋子裏面走,秦惜力氣沒有他大,只能被迫跟着他進去。
咔,門鎖上了,陸墨淵把自己和秦惜鎖在一個房子裏面。
秦惜格外的安靜,她沒有吵也沒有鬧,只是站在那裏,她看着陸墨淵,說道:“陸先生,你是打算要囚禁我嗎?難道你真的要享齊人之福,要權勢也要美人?但是我卻不願意成爲你和霍晴之間的絆腳石。”
陸墨淵薄脣微抿,沒有說話。
他只是解開衣服的扣子,隨着釦子解開,那件襯衫被他給扔在一旁,他精壯的胸口上有一團暗紅色,是剛才傅京寒打的。
秦惜看着他暴露在自己眼前的傷,瞳孔驟然一緊,還沒有說出口的話瞬間咽回去。
她眼睛定定地盯着他的胸口,不知道在想什麼。
“小惜,你就打算這麼幹看着?我爲了你受傷,難道你就沒有一點安慰?”
秦惜抿了抿脣,她讓他們打架了嗎?
她終於移動身形往陸墨淵的方向走去,秦惜檢查了一下他的傷口,外表這麼嚴重,應該是受不小的內傷。
她幽幽地嘆息,最後還是妥協了,“有藥酒嗎?我給你擦一擦。”
“櫃子裏。”
秦惜走過去,很容易就找到了想要的東西。
陸墨淵慵懶地坐在沙發裏,等着秦惜給他擦藥。
秦惜把藥酒抹到他身上,然後藉由着手腕的力道揉開,陸墨淵只是這麼安靜的看着秦惜,幽深的眸色透着溫柔繾綣。
兩個人誰也沒有說話,就這麼安靜地呆着,竟然有種歲月靜好的感覺。
陸墨淵目光描摹着秦惜精緻的小臉,這是他愛到骨子裏的女人。
才離開他一會兒,就招蜂引蝶,真的是讓他氣得肝疼,偏偏又拿她沒有辦法。
好一會兒之後,秦惜才開始收拾東西。
把所有東西都放好之後,她看着陸墨淵說道:“我要走了。”
現在他們不適合再待在一起。
陸墨淵站起來抓住秦惜的手,力道有些大,似乎是生怕她扔下他離開。
秦惜靜靜的看着他,說道:“你放心吧,我明天就去東醫雲創報到,不會一直住在傅總的房子裏面。”
陸墨淵皺起眉頭。
秦惜已經做出了保證,按理說他應該放開她,可是他的腦袋卻不受控制,驅使他抓緊秦惜,不讓秦惜離開。
這時候,陸墨淵忽然間感覺掌下秦惜的手開始逐漸的變冷,他眼皮一跳心裏浮現不妙的預感。
秦惜毒發了嗎?
他把秦惜拉進懷中,仔細查探她身上的體溫。
秦惜感覺痛苦漸漸地從四肢百骸蔓延到心臟,讓她幾乎都要無法呼吸了,她的大腦意識也在一點點的抽離。
好冷啊。
“小惜,快醒醒。”
陸墨淵的聲音在耳旁響起,秦惜神色恍惚了一下,想起第一次與他相見時候的場景。
不是她去清音山墅的時候路上遇到他,而是在臨江村裏,當時她救了他的性命。
如果她後來沒有答應秦淳華去替嫁,是不是就不會丟了自己的心?
可是想到如果從此不認識陸墨淵,他們當初的記憶全都煙消雲散,心底又莫名地慌張起來。
不可以!
她不後悔,從來不後悔認識陸墨淵。
秦惜脆弱綿軟的嗓音自口中溢出,她說道:“陸先生,抱抱我好嗎?我好冷。”
聽到秦惜的話,陸墨淵收緊了手下的力道,他低聲安慰道:“小惜,我在這裏,你是不是很冷,我抱着你就不冷了。”
說完後,陸墨淵把秦惜打橫抱起,他快步走到房間把秦惜放上去,然後用了好幾層的被子將她裹起來。
明明知道毒性霸道強勢,是從骨子裏透出來的,但是他仍舊是做着這些徒勞無功的舉動,只是希望能夠減輕一點秦惜的痛苦。
秦惜被他這樣呵護着,身體的症狀確實減輕很多,透着牀頭燈的暖光,她看着陸墨淵俊逸的臉,心底觸動。
她伸出手緊緊地揪着陸墨淵,帶着一起懇求說道:“陸先生,你不要和霍晴結婚好不好?我會很努力站在你身邊的,你相信我一次好嗎?”
秦惜終於將藏在心裏的話說出口了。
現在的她也不在乎什麼面子,只要陸墨淵給她一次機會。
陸墨淵眼眸一片猩紅,他聽到秦惜軟着聲音和他說讓他相信她,他幾乎要忍不住答應了。
可是卻不能。
陸墨淵的吻落在秦惜的額頭上,輕聲道:“小惜,再等一等。”
晶瑩的淚水從秦惜的眼角滑落,她鬆開手。
陸墨淵拒絕了。
新一輪的毒素席捲而來,秦惜額頭開始冒出薄汗,她小臉迅速的變紅,痛苦地抓緊牀單。
看着秦惜的痛苦,陸墨淵感覺心臟像是被刀給翻攪着,讓他痛徹心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