梟染笑呵呵的說道,“如歌姐,如果照你這樣子下去,我是不是就不用靠演戲吃飯了,完全就可以坐在這裏數錢了啊!”
盛如歌笑着出聲,“這可不行,咱這隻能算是副業,畢竟咱們想贏,人家也未必想輸是不是?”
說話間她已經將牌遞給卓雲九,“你隨便洗,然後放到桌面上攤開,我來抽。”
梟染偷偷的扯了下冷琛的衣袖,“大叔,如歌姐到底有多厲害?”
“超乎你的想象就對了。”
“那你趕緊幫我買個書包去。”
“幹嘛?”
梟染出聲說道,“裝錢啊,不然一會兒怎麼拿回去啊?”
冷琛嘴角抽搐的戳了戳她的小腦袋,“你還真想帶走?”
“不然呢,這不是贏來的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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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財迷,難道就你不想用贏來的錢請大家消費了?”
梟染思考了幾秒,“也是哈,總不能白吃白喝最後還拿錢走人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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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那就算了,等一下我用這些錢去結賬好了,不夠的話我來填補。”
“用不着。”
“等會再說,如歌姐抽牌了。”
冷琛早就知道如歌的本事,所以並未放在心上,其他人則是瞪大了眼睛看着盛如歌,刷刷刷的抽了三張牌。
隨後遞給卓雲九,“交給你了。”
一旁的薄修言就那麼滿是驕傲的看着自己的媳婦兒,這小丫頭竟然還有賭徒的潛質?
她剛剛的手速怕是自己都不能贏過她。
卓雲九利落的掀開三張牌,果然都是三張A。
“盛如歌,你可真是讓我佩服,讓我驚歎,這些都是你的了,隨便你支配。”
盛如歌抿着嘴角笑了笑,“梟染,分你一半。”
“不要了,用這個請客好了。”
“別啊,說好讓薄先生放放血的,幹嘛用這個消費。”
“你們倆的錢,話花不是花。”
“那不一樣,這個你要是不拿着的話,我們就作爲下次遊玩的經費怎麼樣?”
“可以啊,如果不夠的話,我來補。”梟染很是大方的出聲,她覺得花錢都是次要的,高興纔是主要的。
盛如歌伸出大拇指來,“大氣。”
“呵呵,多謝誇獎。”
一旁的石恆笑着出聲,“盛如歌以你這麼厲害的牌技,估計你們夫妻倆日後不會無聊了。”
影子噗呲一聲笑了出來,“哈哈,你說薄爺會不會被如歌贏個傾家蕩產?”
班璟出聲道,“他現在已經算得上是一無所有了。”
“啥意思?”卓雲九很是不解的問了一句。
班璟如實說道,“意思是,除了薄氏集團之外,他已經將他的全部身價轉到盛如歌名下。”
盛如歌也是一臉懵,“都轉給我了?”
“我的就是你的。”薄修言滿是寵溺的拍了拍她的頭。
盛如歌笑了笑,“那薄先生以後可要小心點了,萬一我不高興,你豈不是隻能挪用公款了?”
薄修言笑着出聲,“還請老婆大人高擡貴手。”
影子嫌棄的翻了個白眼,“瞧瞧,啥時候見過冷酷無情的薄爺這樣過,你們能看得下去麼?”
“看不下去。”
“我也看不下去,所以還是喝酒吧。”江盟說着拿起啤酒跟他們碰了一下,幾個人端起拿起酒瓶直接開喝。
一旁的江書琪看了眼班璟,“盛如歌和她的老公感情好像很好啊。”
班璟看着她說道,“你不知道,其實他們也經歷了很多事,有傷心,難過、有離別,也有默默付出,好在一切都是值得的,慶幸他們又重新走到了一起。”
“誰的愛情不是經歷風吹雨打呢?”說到這裏,她的眼神略顯暗淡。
班璟開口說道,“我在國外的時候,見到過你和一個男孩子手牽手出門,本來想上前打招呼,可又怕打擾你,所以我就先走了。”
“一個男孩子?”江書琪略顯不解的看着他,她不記得自己什麼時候個男孩子牽過手出門啊?
“兩年前,薄修言受傷住院,我去照顧他的時候,得知你就在那裏,所以去了你住的地方。”
江書琪忽然想到了什麼一般,“那是我大姨家的哥哥,我們兩個感情很好,出門都是牽着手走路。”
班璟瞪大了眼睛,驚訝之餘說不出是該高興還是該難過。
高興的是她沒有男朋友,難過的是,他竟然因爲沒有勇氣去證實,而錯過了兩年?
“我一直沒交過男朋友,這次回來也是被父母逼的太緊了,所以纔想溜回來一個人放鬆放鬆,當然了代價就是跟渣男相親了。”
班璟張了張嘴不知道該說什麼好,最後還是江書琪出聲詢問,“你有女朋友麼,或者說你有太太了嗎?”
班璟看着她很認真的說道,“我一直沒有女朋友。”
江書琪笑看着他問道,“幹嘛,不婚主義?”
“是沒遇到合適的,不想湊合?”
江書琪沒說話,只是拿起面前的啤酒喝了一口,
盛如歌見他們兩個人聊的好像不錯,輕輕的扯了下薄修言的的胳膊,“喂,好像有戲。”
“估計都有戲。”薄修言衝着梟染和冷琛的方向擡了擡下巴。
盛如歌順着他的目光望去,就見冷琛將一盤水果放到她的手裏,“嗯,這兩對確實都有戲。”
剛剛梟染是在這邊坐着的,但見她又要伸手去拿啤酒,冷琛纔將人拎到了一邊,並塞給她一盤水果,“吃這個。”
“大叔你真的是小氣的不行不行的。”
“答應過的事情就要做到,否則就是言而無信的人。”
她梗着脖子說道,“我說的是,保證不喝酒,又沒說保證今天不喝酒。”
冷琛眉頭一挑,語氣略帶嚴肅的道,“你這是打算跟我繞彎子?”
梟染不高興的說道,“我這明明是在跟你講道理好不好?”
“跟女人講道理就的自己找虐,尤其是跟你這樣的女孩子講道理,更是嫌自己命長。”
梟染丟進嘴裏一顆葡萄,“大叔你這話說的我就不愛聽了,我這麼講理的人,你要是都說不出理來,那明顯就是你的問題了。”
冷琛點點頭,“對,我的問題。”
話音剛落,就見門被人推開,接着進來一排穿着西裝的人,冷琛面容頓時沉了下來,“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