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過長長紅毯,夏霓裳遞交宴請諫給宴廳門外兩邊的迎賓侍者,一打開請柬侍者對夏霓裳的態度明顯比對其他人更爲恭敬,“夏小姐,裏面請”
夏霓裳淡淡回以一笑便走進宴會廳,沒有注意到身後目光移不開的侍者倏然臉一紅。
處處彰顯豪華本質的宴會廳絢燦奪目,碩大水晶燈閃耀的空靈天花板百來米高,人便有了渺小之感。
鮮花美酒、華服香鬢、噴泉美景、俊男美女處處養眼,夏霓裳像進入了另一個世界,仿若故事裏的灰姑娘進入王子舞會充滿了新鮮感。
高中時期她也跟着時念南參加過一些小型酒會,排場跟這個完全無法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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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鮮感歸新鮮感,夏霓裳沒有忘記她是來幹什麼的,目光尋找一圈後她掏出銀色小手拿包裏的手機,給魔王總裁發了條她已到宴會場所的信息。
之前在別墅被強行打扮那麼一折騰錯過了晚餐時間,夏霓裳此刻肚子有些餓。
四周張望,見宴會廳一邊備有自助酒水餐點,夏霓裳又發了條位置信息後走向白色長桌方位。
美食精緻奢華,夏霓裳取了龍蝦蛋糕之後找了僻靜自助角落安靜坐下,吃沒幾口就發現附近有些不對勁。
宴會里觥籌交錯攀談的賓客們忽然一致默契安靜了下來,詭異的氣氛讓夏霓裳下意識跟着擡眼。然而,視線被賓客人羣擋住,夏霓裳一丁點兒也看不見被人頭簇擁的那一邊發生什麼事情。
心裏雖然好奇,此刻夏霓裳顯然更迫切的是解決肚子溫飽。她很明白自己不過是來給魔王總裁湊個女伴,對其他任何是沒有必要好奇心太強,這個世界的人跟她不是一路人。想着,下一秒夏霓裳繼續低頭品嚐美食。
幾秒前,宴會入口處高大冷酷的男人修長雙腿邁入宴會廳瞬間,宴會場所頃刻鴉雀無聲。
白色燈光照在男人身上,一身高級定製西服的男人鼻樑高挺,標誌性紫眸更顯涼薄冷淡,高貴莫測的盛世俊顏透着禁慾氣息,渾身散發生人勿近的森冷,讓人想靠近又不敢靠近。
僅僅簡單一個入場,震懾驚豔了宴會場所的所有人。好多賓客的女伴目光追隨着這個男人走動,目光癡癡宛如被人下了蠱。
男人冷銳目光不動聲色掃過宴會廳,被目光掃過的女伴仿若得到寵幸般臉紅心跳嬌羞得說不出話。
“蠢女人。”很快,身高佔絕對優勢的冷霆斯瞥見遠處側對這邊的熟悉身影。也就那個女人,會對他不屑一顧。
下一秒,冷霆斯徑自朝夏霓裳的方向邁去。
宴會中間站着的所有賓客極度默契地自動給男人讓出一條路。
其中,一身藕色長裙的女人雙眼發亮地盯着經過的男人,擡手捂住砰砰直跳亂了節拍的心臟,臉上潮紅一陣陣,不管不顧推搡掉旁人擠上前去,“先生,你叫什麼名字”
然而,目不斜視的男人連個眼神都不屑給她,女人心裏嗔怒可眼裏還是直冒桃花,激動難掩地給好友發
消息,“方家茵,你到哪了我遇到我的真命天子了”
這時,人羣后邊一個女人走上前,親密輕挽女孩的胳膊,“宛仙,我來了。”
女人激動拉着方家茵,指向前面烏壓壓的人羣,激動得舌頭打結,“那個那個男人那個大家圍觀的男人是誰我感覺這輩子他一定是我的男人”
比唐宛仙高了整整一個頭的方家茵笑了笑,目光越過人羣到所有人目光集結之處時,丹鳳眼一瞠。
那個身影她這一輩子都不會忘記眼底快速閃過一絲黯緒,方家茵眼眸一轉繼而假裝很驚訝地看向唐宛仙,“你說他”
聽方家茵這口氣像是認識,唐宛仙眼神發亮,“你認識他他叫什麼名字”
等不及迴應,唐宛仙急了,“快說啊”
“冷霆斯。”方家茵如實。
“冷霆斯”皺眉盯着方家茵,唐宛仙嘀咕重複耳熟的三個字,卻一時想不起來。直到下一秒方家茵補充,“冷氏企業家族繼承人。”
這下,唐宛仙目瞪口呆,繼而否定,“不可能冷氏家族繼承人是我之前的未婚夫,不是人人都說他長相醜陋疾病纏身嗎”
冷霆斯極少在外露面,出現偏頗的傳聞以訛傳訛,以致唐宛仙信以爲真,在即將舉行婚禮前夕衝動跟家裏大鬧一場後立刻逃婚飛往馬爾代夫
此刻,唐宛仙好一會沒反應過來,腸子都毀青了
方家茵佯裝惋惜震驚,“未婚夫原來宛仙你的未婚夫就是冷家繼承人前些日子聽你隨便提那麼一嘴,我知道一定是豪門望族,沒想到竟然是冷霆斯”
她不會告訴唐宛仙,當初意外在別處得知唐宛仙的未婚夫是冷氏繼承人之後,是她散佈了那些謠言。怪只怪唐宛仙草包一個。
唐宛仙極其氣憤後悔,心中翻騰怒火無法宣泄,面容扭曲間手中晃動的紅酒直直朝身邊方家茵猛潑過去,臉上神情卻像毫不自知自己的行爲一般,“我好生氣啊,方家茵,現在我好生氣我的姻緣竟然被那些傳謠言的人給毀了要是我早知道、早知道”
這一舉動引起了周圍女人不小的驚呼,然而被潑紅酒的當事人方家茵臉上看起來卻很平靜。每次唐宛仙生氣又無處發泄的時候就會將氣撒在旁人頭上,已經不是一次兩次了
方家茵心裏變臉罵了句賤人,面上卻溫柔安慰唐宛仙,“宛仙,怪我要是你早告訴我你的未婚夫是他,我一定勸你好好把握。不過,現在也不晚啊。”
沮喪着臉的唐宛仙聽到最後一句,好奇看向會幫她出主意的方家茵,下一秒忙跟侍者要了手巾給方家茵抹臉,態度極假地解釋道,“方家茵,你知道我這個人,脾氣一上來就控制不住自己。請你原諒我哈”
早已見識過唐宛仙霸道傲慢,當初爲了接近唐宛仙她沒少費勁,面上方家茵大方搖頭,“沒關係。”
實則,方家茵此刻捏着手包的手背早已青筋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