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芯伶因爲找到了向小夏,三天兩頭的找到向小夏的面前晃悠,把向小夏氣得夠嗆,平靜的生活也變得不太平靜,以至於年節過完了,向小夏和晏焱桉的燒烤攤都還沒開業。
傍晚,閒着無聊的向小夏和晏焱桉在海邊散步,一陣陣海風吹來,帶着寒意。
晏焱桉回頭看向向小夏,好奇道:“燒烤店還開不開啊?每天都無聊死了,而且顧客們天天都問什麼時候開店,說不定到時候直接跑家裏問了。”
“……”向小夏沉默不語。
“要我說,你那個傭人對你也太忠誠了吧,都不知道你到底是不是她要找的人,就開始扒着你不放。”
“……”
向小夏依舊沒有說話,只是看晏焱桉的目光裏帶着殺氣。
晏焱桉看着前方,漫不經心的繼續道:“所以你到底是不是她口中的大小姐啊?”
“不是,我是你的小嫂子。”向小夏道。
“大小姐!!”
姜芯伶的聲音響起,向小夏和晏焱桉同時回頭,只見不遠處的姜芯伶笑得開心的朝他們跑來。
見到姜芯伶,痛苦面具同時出現在向小夏和晏焱桉的臉上。
“頭好痛,腦子要沒了。”
晏焱桉抓了抓頭髮,抱怨着轉身離開。
姜芯伶跑到向小夏的面前,關心道:“大小姐,這麼冷的天在海邊散步容易着涼。”
“你不用上班的嗎?”向小夏沒好氣反問。
“我休年假。”
“……”向小夏咬牙盯着姜芯伶看了兩秒鐘之後,語氣淡淡道:“我說了,我不是你的大小姐,你認錯人了。”
“不會的,我不會認錯人,只是大小姐你失憶了,暫時忘記了我而已,我相信我只要多陪在你的身邊,多跟你說以前的事,你就可以恢復記憶。”
“你有病吧!”
向小夏忍無可忍,直接罵了一句。
“大小姐,不管你罵我有病也好,沒病也好,我都能確定你就是我的大小姐,不管怎麼樣,我都會想辦法幫你恢復記憶。”姜芯伶說着說着,紅着眼眶哽咽。
向小夏深呼吸一口氣,看了眼別處,而後目光再次放到姜芯伶的身上。
向小夏道:“我在這裏很好,所有人都知道我屬於這裏,爲什麼你非要認定我是你的大小姐?”
“大小姐,你不屬於這個小漁村,你是向家的大小姐,你是最耀眼的,你屬於。”
不等姜芯伶把話說完,向小夏搶過了話語權,道:“我不需要其他,我只喜歡在這小漁村,過我平靜快樂的生活,姜小姐,希望你能聽懂我的話,不要再打擾我的生活。”
“……”
姜芯伶因爲向小夏的話而愣住,怔怔的看着向小夏,半天沒說出一個字。
向小夏此刻的話,突然就像木槌敲響了一直髮不出聲的木魚,姜芯伶的心開始動搖了,在讓向小夏快點恢復記憶,還是繼續現在平靜喜樂的生活之間,動搖了;
是讓向小夏回到過去那種高壓力的生活,還是繼續現在平凡簡單的生活,
姜芯伶不知如何抉擇。
沉默半晌,最終還是向小夏先開口打破沉默。
向小夏:“我不是你的大小姐,我很喜歡我現在的生活,希望你不要再來打擾我們。”
姜芯伶不甘心的咬了咬脣,指向不遠處的晏焱桉,說道:“你說你是他的嫂子,你就不想恢復記憶,找到他哥哥?”
“該出現的人,不管多晚都會出現,如果他不出現,就當作沒緣分,當做是一個念想也不錯。”
說完,向小夏看了眼姜芯伶,轉身頭也不回的離開。
姜芯伶愣在原地,看着向小夏越走越遠的背影,內心猶豫不決,海風在耳邊呼呼作響,就好像在說:不要忤逆大小姐的話,不要忤逆大小姐的話……
懷揣着心事,姜芯伶也不知道自己在海邊發了多久的呆,直到一陣急促的手機鈴聲把她的思緒拉回到現實。
姜芯伶拿出手機,看到來電顯示是沈之瑨,有些無奈的接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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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事?”姜芯伶開門見山道。
“沒事就不能給你電話了?姜芯伶,你好像有好幾天沒回家了,也沒在爺爺奶奶家,你去哪了?”沈之瑨語氣不悅地問道。
“出來處理事情了。”
“你在休假,處理什麼事情?”
姜芯伶看着面前平靜的大海,“難道我只有上班時間才有事,休假了就不能處理我的個人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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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個人事情?”
沈之瑨抓住了重點,語氣有些陰陽。
姜芯伶倒是沒心情跟沈之瑨計較,回答道:“對,處理我的個人事情,我的私事,沒事掛電話了。”
“你別忘了你是兒子的媽媽,你都幾天沒回家了?什麼時候回來?”
“你兒子不僅有媽媽,還有爸爸,還有其他家人,我想回去就回去了,先這樣,掛電話了。”
姜芯伶說完,也不管電話另一端的沈之瑨還有沒有話要說,直接掛斷電話。
沈之瑨坐在辦公室,看着已經被掛斷的電話,氣得要呀切齒。
“這個姜芯伶,現在是越來越過分了,真是氣死我了。”沈之瑨咬牙恨恨道。
坐在沈之瑨面前的沈啓蘭扯了扯嘴角,開口道:“你想人家也不敢直接說,還怨上了?”
“我才沒有想她,她一個當媽的人,幾天不回家不打電話關心孩子,這像什麼樣。”
“你怎麼知道她沒有打電話關心孩子,關心孩子又不一定要通過你。”
沈啓蘭毫不客氣的懟沈之瑨。
沈之瑨被沈啓蘭懟得無話可說,沉默了兩秒鐘之後,一副神祕兮兮地問道:“大姐,最近姜芯伶是真的很不對勁,你說她是不是在外面有人了?”
“你以爲她是你?”
“大姐我。”
“不過就算她真外面有人,這也沒什麼,當初你跟小夏還是夫妻的時候,一直跟向涵涵藕斷絲連,如果姜芯伶外面真有人,只能是迴旋鏢扎回你身上,你活該。”
沈啓蘭抱着雙臂,姿態高傲,完全沒有站沈之瑨這邊的打算,還很冷漠嫌棄的諷刺沈之瑨。
而沈之瑨是萬萬沒想到他家大姐會這樣說他,一臉的不敢置信,忍不住暗自委屈這可真是他親大姐,有血緣關係就是與衆不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