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雅芝咬牙掩飾着心裏的緊張:“姐姐,你在說什麼呀?”
很快就又硬氣了起來,“我換個衣服怎麼了?你爲什麼要對我惡意揣測?”
“沒有證據的指認污衊我,我是可以報警的!”
“你還報警?”王寶珠快要氣死了:“你去報啊,我倒是要看看警察來了抓誰?”
“你敢說這件事跟你沒關係,你不心虛你一大早上洗什麼頭換什麼衣服?”
“還專門跑來看熱鬧炫耀自己的功績,我看你就是來看我們開不了業的。”
“嗚嗚嗚!”她被說得忽然就哭訴起來:“你們無憑無據污衊我。”
裝柔弱扮可憐可是她的拿手好戲,直接引來周圍人的吐槽。
“我看這女同志不像是壞人,你們沒有調查竟然就這麼說確實過分。”
“洗個澡換個衣服都成了證據,豈不是太可笑了。”
“是啊,我早上還洗了澡換衣服呢,你咋不說我是潑油漆的人?”
眼看着這麼多人都在維護她,這林雅芝哭得就更傷心了。
雖然知道是她乾的,可確實是沒有證據。
僅憑洗了澡和換了衣服,根本就不能抓住她的把柄。
江滿月看着她依舊一副楚楚可憐的姿態,脣角勾出冷笑。
“想知道是不是你很簡單,只需要去你們寢室問問就知道了?”
“我記得學校寢室晚上是10:30關門,過了這個時間就會上鎖?”
“如果真是你潑完油漆,那麼你昨天晚上回去應該已經過了關門時間。”
江滿月的話讓她的哭聲戛然而止,因爲昨天晚上她確實是回去很晚。
林雅芝還是死活不承認:“你在說什麼,我昨天根本沒有晚回去。”
看着她死咬着不鬆口,也懶得跟他廢話。
“是不是真的簡單,現在就給宿舍樓打個電話詢問就能知道。”
“不,不行!”她慌亂地阻止江滿月。
她昨天晚上過了十點半後才回去,說了半天好話宿管才肯給她開門。
因爲回來太晚吵醒了陳招娣,她當時還不滿地說了她幾句。
真被調查的話肯定瞞不住,豈不是做實了罪名。
江滿月看着她攔着嗤笑:“怎麼?你害怕了?”
“難不成你昨天晚上真是很晚才回宿舍,擔心被我調查出來?”
林雅芝還在極力辯解:“我,我昨天晚上回去晚了,是因爲我在附近逛街。”
“根本就不是你說的潑油漆,這只是巧合而已。”
“不能僅僅因爲我回去晚了,你就污衊是我做了這種事。”
剛剛還說沒有回去晚,一聽到要覈實立刻就改口。
都這樣了還想辯解?江滿月陰冷目光落在她的手上。
“確實不需要確認,因爲你的手上的油漆就是證據?”
她錯愕地看着自己的手,緊張的將手縮起背到身後。
連說話都有些支支吾吾:“什麼油漆,我手上才沒有油漆。”
所有人的目光紛紛看向她,她因爲慌亂而臉色漲紅。
王寶珠就走上前:“林雅芝,立刻把手伸出來。”
“不,你們看錯了!”她說什麼都不肯伸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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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等她廢話,江滿月抓住了她的手拉到了所有人面前。
衆目睽睽之下,所有人都看到她的指甲裏沾染着淡淡的紅色痕跡。
頭髮可以洗去味道,衣服也可以換了隱藏痕跡。
但是油漆這東西站在皮膚上卻很難清洗,就算是她再小心謹慎。
指甲裏面的痕跡刷再多遍,依然殘留着紅色油漆。
林雅芝面色慘白,還想繼續辯解:“這是我剛買的指甲油。”
“根本不是油漆,看起來相似而已。”
都被當衆揭發了,她還是死死咬着不肯鬆口。
江滿月不想再廢話,死死抓住她的手腕。
“好啊,既然如此,那麼我就去寢室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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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倒是想要見識一下,你這瓶紅色的指甲油倒是什麼樣?”
“若是沒有的話,我看你到時候還有什麼好辯解的。”
“不,不要!”林雅芝慌亂地掙扎着想要離開。
可是力氣沒有江滿月大被拉到了車上,秦振北開車就直接來到學校寢室。
“放開我!”一路上她還想要找機會逃走。
可是兩個人帶着她,根本不可能她任何機會。
宿舍樓下,她拉着林雅芝上前詢問:“宿管阿姨,你好!”
“請問你昨天晚上是否見到過這位林雅芝同學?”
宿管人員是個五十多歲的阿姨,一見到林雅芝馬上就認出來。
“當然認識了,昨天半夜我都睡覺被她給吵醒了。”
她不滿地吐槽:“一個學生大半夜才回寢室,要不是看着她一個女生都不會給她開門。”
林雅芝死咬着還是不肯承認:“阿姨,你肯定是看錯了。”
“這上面一定是有別人,我昨天晚上分明是十點四十回來的。”
“什麼?”這下宿管阿姨生氣道:“我雖然年紀大了,但是這眼神可不錯。”
“你們自己看出入記錄,晚歸時間是昨天晚上十二點十分。”
說着就拿出了出入記錄,上面赫然是林雅芝的筆記。
江滿月也是醉了,死到臨頭了竟然還想騙人。
“林雅芝,你逛街逛到晚上十二點多,到底是逛街還是在作惡?”
“走!”她又拉着人朝着樓上寢室而去。
推開門就聞到一股淡淡的油漆味,陳招娣見到她不滿地埋怨。
“林雅芝,你總算是回來了,咱們寢室爲什麼這麼難聞?”
“昨天晚上都還沒有,自從你回來後我就開始了。”
“這開着窗戶都散不去,你到底在寢室裏幹什麼了?”
是個人都聞到了味道,何況是江滿月。
“你胡說,哪裏有爲什麼味道,你看你就是鼻子出問題了!”
林雅芝緊張地站在衣櫃前面,閃爍其詞企圖想用身體擋住。
秦振北循着味道很快就發現,一把推開她打開衣櫃。
裏面掛着的都是衣服,江滿月發現衣櫃的下面放着一個紙袋子。
當衆將袋子打開,竟是昨天她穿的衣服和鞋子。
裙角上面有大片的紅色油漆,還有鞋子也沾染了不少。
她拿着這些鐵證,全都是她潑油漆的證據:“林雅芝,你還有什麼可說的?”
昨天晚上她回來得太晚,所以到了早上才換了衣服。
擔心被發現所以將衣服和鞋子包好藏起來,找機會在進行處理。
本來她今天若是不來現場看熱鬧,或許早就處理好一切。
根本就不可能聯想到她的頭上,偏偏她想要看江滿月開不了業的悲慘模樣。
如今認證物證具在,就算是林雅芝全身張滿嘴也抵賴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