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微示意其他人守好大門,然後衝過去按照虞凌觀的辦法也將牀單紛紛纏繞在石頭上,最後再統一澆上火油。
其他人都不知道虞凌觀爲何這麼做,一個個不太相信這樣能救太學的他們。反而是蔣遲安,見沈清微都這麼做,就冷靜下來思考了下,頓時明白了虞凌觀的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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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一切準備就緒,蔣遲安跑來幫虞凌觀幫忙,然後沈清微舉着火把。蔣遲安將浸滿火油的包着牀單的石頭放上那簡易的支架上,虞凌觀示意沈清微點火,然後自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跳上支架的另一端,就這樣,帶着火苗的石頭瞬間飛出了院牆,落入門口敵人的陣營當中。
一來二去,大門口的敵人紛紛褪去。
就在這時,傳來了一個很不好的消息,蕭婧沂因爲太過害怕,跑到後門,告訴其他人是沈清微讓她出去通風報信,想要藉此逃跑。
還在有人機靈,立馬跑來找沈清微求證。沈清微暗道不好,便隨着來人快速的跑到了後門。
可是還是遲了一步,就在沈清微前腳邁入後院,蕭婧沂已經將後門打開,走了出去。
沈清微想都沒想,衝過去想要拉蕭婧沂回來。可此刻的蕭婧沂一心想要逃走,拼命掙扎。
與此同時,埋伏在四周的人瞬間涌了出來,想要將蕭婧沂活捉。看到這樣的架勢,蕭婧沂瞬間慫了,她又不會武功,只能抱頭驚叫四下亂竄。
等蔣遲安與虞凌觀趕來,得知沈清微與蕭婧沂兩人在外面,聽到外面的打鬥聲,蔣遲安連忙命令其他同窗趕緊開門。
“不行!”一個膽小怕事的同窗緊緊抵在門後,一臉害怕的模樣,“若是將門打開,那些人衝了進來怎麼辦?那我們都得死。”
“可若是沒有沈清微,說不定我們早就死了!”蔣遲安暴怒,走過去一腳將那人踹開,然後打開了後門。
爲了護住蕭婧沂,沈清微的胳膊被敵人刺穿,此刻正不停的往外滴着血。蕭婧沂都已經嚇懵了,傻傻的看着沈清微,忘記了躲避。
沈清微暗道不好,衝上去想要拉開蕭婧沂,可是離得太遠。
好在這千鈞一髮的時候,蔣遲安拿着劍出現了,擋住了這一致命的攻擊。然後將蕭婧沂往門口一推,讓她趕緊進去。
敵人畢竟人數衆多,沈清微與蔣遲安一邊抵擋一邊往後退,終究那些人還是跟着一起攻了進來。
“記住,要抓活的。”只聽爲首的黑衣人對其他黑衣人說道。
沈清微觀察這些黑衣人,發現他們竟然是奔着女眷去的,每抓住一個,就會翻看她們身上能證明身份的玉佩,見不是自己要找的人,便丟到一邊不再理會。
衆人被逼着退到房子裏,將大門關緊。
屋裏燈火隨着晚風搖曳,沈清微看着每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恐懼。聯想剛才的事情,沈清微不禁猜測。
“我想,這些人應該是想要抓住皇親貴胄去威脅皇上。”沈清微說道。
衆人立刻將所有的目光定格在了三公主慕容翎和五公主慕容鳶的身上。
“不關我事!”慕容鳶說着一把將慕容翎推了出來,“我可是貴妃之女,你們若是敢將我推出去,日後我母妃定讓你們好看。”
言外之意,慕容翎沒有母妃護着,你們就讓她出去好了。
沈清微冷笑一聲,“果不然不愧爲五公主,果然令人刮目相看。”
命和面子相比,自然是命比較重要了。慕容鳶此刻也顧不上別的,裝作什麼都聽不懂的樣子,就是縮在人羣最裏面不出來。
“要不還是我出去吧!”慕容翎看着沈清微不斷流血的胳膊,很是擔心,“他們抓到我應該會離開的,你趕緊去找璟哥哥,讓他來救我。”
相比之下,這五公主和三公主的區別就出來了。
大家紛紛感慨慕容翎勇敢善良,慕容鳶雖然很是不爽,可也無話可說。
就在慕容翎打開大門準備出去的時候,沈清微一個閃身,扯下的慕容翎腰間的玉佩掛在自己身上,然後跳了出去。
“本宮乃當朝三公主,你們若是想要活命,就趕緊退兵。”沈清微裝出一副盛世令人的模樣,對着外面那些兇聲惡煞的人大聲吼道。“不然我父皇知道了,一定會讓你們死無全屍。”
慕容翎想要出去攔住沈清微,卻被蔣遲安一把按住了。
“此刻公主若是出去,外面的人定以爲我們有意欺瞞,說不定到時候會牽連到大家。”蔣遲安雖然也很擔心沈清微,可是眼下事情已經成定局,是能順勢而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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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不其然,那些人一聽沈清微是公主,立刻衝上來將她拿下。
與此同時,慕容璟聽聞沈清微目前住在太學,就想着過去看看她,卻不想,突然從天而降一羣黑衣人,將他團團圍住。
“你們是何人?”慕容璟警覺的看着眼前這羣黑衣人。
“拿下!”
來人根本就不理會慕容璟的提問,上來就與他糾纏在了一起。可來人明顯低估了慕容璟的實力,派來的人幾乎都不是慕容璟的對手。
可麼進再厲害,也架不住他們人多,一來二去,便受了些傷。
“你們到底是何人?若再不如實相告,別怪本王不客氣。”慕容璟抽出腰間的軟劍,直指爲首的黑衣人。
“廢話少說,我們就去來取你狗命的人。”黑人說着一聲令下,其他黑衣人便一起舉刀朝着慕容璟衝了過去。
好在孟鐸突然出現,將黑衣人盡數斬殺。
“留活口!”慕容璟捂着胸口的傷,對孟鐸說道。
最後爲首的黑衣人還是被制服了,慕容璟來到他的面前,一把扯掉面罩,發現是個生面孔。
“你們是何人派來的?若告訴本王,興許可以留你們一命。”慕容璟接過孟鐸的劍,輕輕抵在那人的脖子上,似乎只要他稍稍一用力,就可以送他歸西。
“寧王是冤枉的!”
“住口!”慕容璟一掌劈在黑衣人後頸處,那人便暈了過去。
“將他帶回去關起來,本王要親自審問。”
慕容璟將人交給了孟鐸,不知爲何,他心裏一陣慌亂,總覺得出事了,於是不顧身上的傷,朝着太學狂奔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