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 被別的男人喫豆腐了

發佈時間: 2025-02-26 11:19: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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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34章 被別的男人吃豆腐了

 池慕寒聞聲偏頭朝那方打量一眼,看到了那個喊他“老公”的女人。

 那個女人戴着一方銀色狐狸面具,帶着那麼一絲似曾相識的感覺。

 那個色狼自是不信,瞅了瞅那個腳不太方便的男人,“你糊弄誰呢?他是你老公?”

 “有誰規定夫妻不可以一起來玩嗎?”

 女人嫵媚的話音剛落,就揮開那色狼按在自己肩頭的鹹豬手,抽身而起,款步姍姍向池慕寒走去。

 慢扭着柳腰,磊落大方,風流自然,每一步都走得優雅而性感,心頭卻是無人可知的輕慄。

 直至在池慕寒跟前落定,“老公,你要是再不來,我可得被別的男人吃豆腐了?”

 嬌滴滴地嘟了下小嘴兒,纖纖玉指扯上他的領帶,像是親暱地在爲他整理,說着話時,她又挑眉瞄了眼那個一身正式西服都遮不住其下三濫氣質的男人。

 難不成還真是夫妻一起到這種地方來玩?

 那個色狼眼底劃過一抹失落的顏色,訕笑了下,“不好意思,一場誤會。”

 然,有人偏偏不爲所動,盯了一眼眼前的女人,一身昂貴白色水鑽舞衣,V字領,恰到好處的露出了誘人胸線,而他晦暗不明的眸間一掠而過的是別樣的戲謔,像是在等她出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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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隨即,冷淡地開腔,“這位小姐,你認錯人了。”

 分明已經認出她來,可是池慕寒卻裝作不認識?

 他這是在爲早上的事生氣麼?

 或者說是因爲她用雨水潑了蕭憐兒,他現在這是藉機報復!

 心下已起波瀾,但虞熹仍是平靜地笑看着這個戴着銀狼面具的男人,拽着他領帶的手鬆開來,圈上他的頸項。

 “老公,是我昨晚沒能滿足你,生氣了?”

 她微昂着臉,含嬌細語,辭色間愈發嬌麗蠱媚。

 像虞熹這樣的芳馨滿體、風姿冶麗的女人,在她走進舞廳的大門後,就成了男人們的獵物。

 這個時候,很多男人都在虎視眈眈看着虞熹這裏。

 若是這個女人沒有男伴,大家是不會錯過這樣絕佳的獵豔機會的。

 池慕寒只覺有趣,一根手指挑起女人小巧的下巴。

 二人目光對視上時,虞熹心頭猛地一縮。

 虞熹不禁微微戰慄,便聽得他說:“小姐,你何時滿足過我?還是說,希望我能滿足你?”

 一個男人對一個女人起了色心,那麼說明她離成功更近一步。

 本就踩着高跟鞋,無須踮腳,在他面頰下輕柔烙了個脣印,爾後,捻脣輕笑,明媚妖嬈,在他耳邊輕聲道:“知道嗎?像池爺您這樣財大氣粗的男人是我的最愛。”

 聽得她說“財大氣粗”四個字時,池慕寒的眉心不聽使喚的又是攏了一下。

 虞熹正以爲自己得手時,卻被男人冷漠推開。

 那張銀狼面具下目光森寒,口氣亦是不冷不熱,“虞小姐確實是個尤物,可要征服池某,還欠了點火候。”

 言罷,就將她扔在了原地,他則徑直走向樓上一間雅座。

 她終是忘卻了一點,也是最重要的一點,池慕寒這個男人啊從不走套路。

 池慕寒這一走,那個色狼就纏了上來,“我就說嘛,沒見過夫妻一塊來的。小妞兒,這次你是跑不掉了。”

 賊兮兮地眯了眯眼,又搓了搓手打算對虞熹動手動腳。

 虞熹手掌在他胸口一抵,“帥哥,別急嘛,不是說要請我跳一支舞的嗎?”

 色狼癡漢似得衝虞熹傻笑,“當真?”

 “今個兒本小姐心情好,和你跳‘砂舞’怎麼樣?”

 色狼一聽到“砂舞”二字,雙眼募得放光。

 砂舞起源於貼面舞,一般都是男女方摟緊了在舞池中一動不動,身體緊密接觸,上下左右反覆摩擦,形同砂輪打磨物件,顧名思義曰“砂舞”。

 於是乎,那個滿嘴流油的男人,一口就答應下來。

 虞熹的那雙眼睛會說話,能勾人,任何時候都熠熠閃光,眉尖兒彎彎一挑,就能勾得男人魂不附體。

 她扯起男人的領帶,笑着將他牽進舞池。

 金碧輝煌的宴客廳,寬敞的舞池,無數個七彩聚光燈在頭頂旋轉着,配合着閃光的地板,忽明忽暗,是何種邪惡的神祕感。

 一進入舞池,色狼就色性大發,瘋狂擁住了她,在她白皙粉嫩的頸部一陣狂嗅,“寶貝兒,你好香。”

 “那你可要好好聞聞,我用的是什麼香水?”

 虞熹嫣粉的脣勾起邪魅的弧度,眼中卻閃過一抹厲色,雙手在抱住男人微微發福的粗獷腰身的同時,用力一擡腿,膝蓋就朝着男人的褲襠撞去。

 那男人一聲慘叫,就雙腿夾緊,捂住下身。

 又聽得“噗通”

 一聲,體型較胖的男人堪堪摔倒在了舞池裏。

 那個色狼痛得彎腰打顫,抱着自己根兒,“啊喲喲”直叫喚。

 舞池裏扭動着的人們,也就此停下,紛紛看向那個被揍得悽慘的男人,再瞧瞧那個纖細的女人,都在猜想她怎麼有這麼大的能量一招就把一個大男人撂倒?

 虞熹看着那個倒地不起的色狼,眉眼間是愜意與輕快,吃她的豆腐,可是要付出代價的。

 有安保人員跟着經理過來清場,虞熹只柔柔弱弱的解釋說:“這個男人不規矩,想要非禮我,我不想把事情鬧大,你們把他丟出去就好了。”

 這裏的經理當然是不想鬧出麻煩,就讓安保人員把這個色狼擡出去。

 那個男人被擡出去的時候,嘴裏還在罵罵咧咧,“你給老子等着……老子要弄死你……”

 虞熹衝他調皮地吐吐舌,“好啊,我等着你喲。”

 這一幕亦是落入樓上雅座的男人眼中,內心最深處刺拉拉的揪起。

 虞熹和眉嫵分明不是同一個人,爲什麼給他的感覺那般的相似?

 是他太想念眉嫵麼?

 坐在池慕寒對面的那個中年男人意猶未盡地審視樓下的女人,呷了一口烈酒,緩緩開口,“池爺認識她?”

 “不過是個想爬上池某牀的豔俗女人罷了。”

 他言語間不乏輕嗤,還有淡淡嘲弄。

 “是麼?”

 “不說她了。傅先生,今天我給你安排了個小節目。”

 傅遠興致盎然道:“哦?還有節目,那可真得瞧瞧了,我也就不虛此行了。”

 池慕寒打了個響指,立馬有人會意,拿着對講機說了句,“開始吧。”

 樓下的音樂聲驟然停止,有個穿的花花綠綠的男主持人拿着話筒走到舞池中央,“今天我們的假面舞會還請到了一位神祕嘉賓,現在讓我們以熱烈的掌聲有請她隆重登場。”

 伴隨着掌聲,一個身材火辣高挑的女人登場。

 她長髮及腰,戴着一張黑色羽毛面具,黑色緊身皮衣皮褲勒出風韻的身材,一雙美腿修長潔白,三寸及膝的高跟鞋踩着優雅的步伐從後臺登上臺前,瞬間成爲在場的焦點。

 “哇哦……”

 登時臺下一片喧囂,男人們驚歎,近乎癡迷地望着女人那養眼的身段。

 “Tina小姐,看你這身行頭真的好美,今天要帶給我們什麼舞蹈呢?”主持人走近,微笑着問道。

 被叫做Tina的女人,拿着話筒掃了一眼臺下,目光微斜,又朝上看向樓上那唯一一處雅座。

 “鋼管舞。我特地爲了一個人學的,希望他今天看到後能喜歡。”

 女人一出聲,就令虞熹猛然皺眉,這個聲音的女人是……蕭憐兒。

 絕對不會有錯,這個女人害得她一無所有,她又怎麼會記錯她的聲音?

 而她的嗓子卻被那場大火薰得微沙,不再清亮。

 “冒昧的問一下,這個讓Tina小姐學鋼管舞的是個男人嗎?”

 “那是當然,我性取向沒問題。”

 說着,她有意無意地往樓上瞟了一眼。

 這話,她說的如此直白,那人自然聽得明白。

 主持人又是幾句調侃把氣氛搞得十分活躍,接下來就是這個所謂的Tina小姐跳舞。

 在節奏感強烈的音樂伴奏下,女人繞着鋼管慢慢走動,臉上帶着陶醉的笑容,目光與鋼管曖昧地焦灼着,擺胯,扭腰,逐漸將身體的重量交付到鋼管上。

 女人柔美的風情與金屬感的碰撞糅合,香豔性感卻不色情,讓衆人拍手叫好。

 傅遠在樓上欣賞着,忍不住誇讚道,“池爺,你爲我安排的這個女人很正點。”

 這會兒池慕寒微僵,頃刻又揚起脣,“池某不過投其所好而已。”

 他早就打探了傅遠的喜好,他喜歡會舞者,所以才安排了這出。

 但他不知道爲什麼真正的Tina會被換成了憐兒?

 虞熹一直以爲像蕭憐兒這種清高的女人是不會穿着暴露跳鋼管舞的,但爲了討好一個男人,也能做到如此。

 她一笑置之,便鬥志昂揚地走上舞臺。

 “真是想不到在這裏碰到Tina小姐,你這是學習某些豔星跳這種登不上臺面的鋼管舞麼?”她只是跟着主持人一樣叫她Tina,並未揭穿她真實身份,“其實呢現在很多豔星都不跳這種舞蹈了,過時了,是知道麼?”

 還真是不巧,早上才見過的人,這會兒又碰上了。

 蕭憐兒鄙夷地瞪着虞熹,“那請教虞小姐,現在的豔星都跳什麼舞?”

 “不如我教你啊。”

 “真是大言不慚!”

 虞熹的姿態語氣都很軟和,卻噙着強烈的攻擊性,“那就你拭目以待吧,看看我是不是真的大言不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