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雅芝,如今還有什麼可以辯解的?”
面對着質問她終於不裝了,絲毫沒有任何知錯的意思。
“是我又如何?不過就是不讓你開業而已又沒有什麼損失。”
“要不是你故意刁難我,我只不過是給你點教訓。”
“不就是一點紅色油漆而已,大不了回頭找人洗乾淨就是了。”
“……”
這不屑一顧的眼神,還有這番話真是顛覆三觀。
她這是覺得不是什麼大事,所以只需要弄乾淨就行了。
江滿月可不會就真算了:“林雅芝,我已經報警了。”
“你是不是覺得無所謂,很快你就會知道這是不是小事?”
“什麼?”林雅芝難以置信的看着她,竟然真的報警了?
正說着,兩個穿着制服的民警就來。
“是誰報的警?”兩個人按照報警的地址前來。
“是我!”江滿月表示:“她刻意損壞他人財物,影響我店鋪正常營業!”
將手裏的衣服直接遞交給警察:“這就是她潑我店鋪的證據。”
“我要求她立刻跟我道歉,並且賠償我的經濟損失還有精神損失。”
聽到江滿月的話,林雅芝腿一軟差點癱坐在了地上。
來真的?這裏可是學校啊。
民警直接上前,手裏面還拿着銀色的手銬子。
“你就是可以損壞他人財物的林雅芝,現在跟我們去監察局接受調查。”
“什麼?去,去警察局?”她這下徹底的慌了。
剛剛那熟視無睹絲毫不在意的嘴臉消失得徹底,只剩下緊張和難堪。
“不,我不去!”她大聲叫嚷掙扎起來:“不就是潑了個油漆,爲什麼要抓我?”
在她覺得這就是個小事,就算是被發現頂多被責備一下就算了。
如今卻要抓她去警察局,這要是傳出去她還怎麼做人。
“我,我錯了!”林雅芝趕緊求饒:“姐姐,我再也不敢了。”
她慌亂地拉着江滿月,心慌意亂地開始哭訴:“我真的是鬼迷心竅。”
“因爲工作沒有找到所以賭氣,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
“你不要報警抓我,這裏可是學校這麼多人看着呢。”
林雅芝潑油漆的時候心高氣傲,警察一來生死難料。
此時她根本就不是知道錯了,不過是害怕了而已。
江滿月狠狠甩開她的手:“怎麼?你剛剛不是很囂張嗎?”
“帶走吧,這次的事情我不會原諒。”
警察上來就一把按住她,還想掙扎直接就戴上了銀手銬。
“不,不要!”林雅芝哭喊着,直接就從寢室帶出來。
雖然此時是週末,但是還是有不少沒有回家的同學。
親眼目睹這一場面,捂着嘴驚呼議論。
“這是怎麼回事?這民警怎麼來宿舍了抓人了。”
“你看那女同學好像是隔壁寢室的林雅芝,她這是犯了什麼罪了?”
“之前作弊被通報,不知道這次犯了什麼錯還被戴上手銬子。”
“……”
所有人看她就是個犯罪分子,這輩子都別想擡起頭做人。
“不,不是的!”她還想要解釋:“我沒有犯罪。”
可是沒人會相信,都避而遠之帶着鄙視的眼神。
江滿月就是要讓所有人都看看她醜陋的嘴臉,要讓她付出代價。
最後林雅芝被押送去了派出所,因爲這件事並沒有造成很大的損失。
頂多就是對她進行批評教育,並且賠償損失。
“什麼?100塊錢,這個損失我賠償不了。”
調解室內,她委屈的直落淚:“對不起,我,我真的沒有錢!”
民警看着她全身上下的名牌衣服,滿是不相信的表情。
“你這一副資本家大小姐的打扮,竟然沒有錢?”
林雅芝此時老實得很,說話聲音都不敢大聲。
“我真的沒有錢,這些衣服都是從前買的。”
民警瞭解情況後只想調解雙方矛盾:“江同志,你看她沒有錢賠償!”
“要不換成別的方式吧,或者讓她在你店裏面打工還債?”
“我聽說你是開服裝店的,這樣或許也是一種方法。”
江滿月被潑了一大門的油漆,損失了一天的營業額。
如今要求她賠償100塊錢,可沒有跟她多要。
可是林雅芝現在就是個窮光蛋,飯都快要沒得吃了。
從前有爸媽給她花錢,養尊處優跟資本家小姐一樣闊綽。
如今工作都沒有的她別說一百塊錢,一塊錢都拿不出來。
聽到這話,林雅芝眼睛都亮了:“好,我願意!”
“我願意去姐姐的店裏面工作,就當是我賠罪了。”
“不行!”江滿月言辭決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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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林雅芝是個什麼德行的人,絕對不可能招這種人。
誰知道她會不會偷偷幹什麼壞事,這次潑油漆下次可能就是下毒放火。
這樣心思歹毒的人放在身邊,是嫌自己活得太久了嗎?
江滿月她思來想去:“林雅芝,你去把我店鋪的大門刷乾淨。”
“至於賠償的事情,以後我自然再找你討要!”
“什麼?”林雅芝聽着就慌了:“你讓我刷大門?”
“不然呢?油漆是你潑的,也應該讓你給我擦乾淨。”
這種活哪裏是她能做的,而且這豈不是更丟人。
店門口,不少人都在旁邊看熱鬧。
林雅芝提着水桶,手裏面拿着抹布憋屈的臉都紅了。
這輩子都沒有這麼丟人過,被這麼多人看着刷大門。
“哎呀,這不是被潑了油漆的服裝店嗎?這女同志在幹什麼?”
“我知道了,潑油漆的人就是她,現在遭懲罰了。”
“活該啊,長得挺好的小姑娘竟然這麼黑心,只讓她刷乾淨便宜她了。”
聽着刺耳的閒話,林雅芝緊握着拳頭指甲陷入肉中。
刺鼻難聞的油漆味,薰得她頭疼極了。
油漆都已經徹底幹了,想要洗刷下來談何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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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女人站在那一動不動,眼淚汪汪地看向秦振北。
可惜沒有人在意她,更沒有人上前來說情。
江滿月特地辦了一把椅子,坐在門口盯着她。
“林雅芝,你不用看別人,沒有人能來幫你。”
“別愣着了,天色不早了趕緊刷乾淨,明天我還要開業呢!”
“如果今天刷不乾淨,影響我開業就不止找你要100塊錢賠償款。”
林雅芝忍着屈辱,只能死死咬着牙嚥下這口氣。
只能老老實實地清洗乾淨,地面、大門還有牆壁上的油漆都已經幹了。
想要擦乾淨談何容易,她不得不跪在地上用力地洗刷。
漂亮的裙子上沾染着髒水,腳下的皮鞋都被紅油漆染了色。
林雅芝累得衣服都被汗水浸溼狼狽不堪,臉上的妝容都花了。
“嗚嗚嗚!”她一邊哭一邊賣力擦拭。
這女人就是自作自受,如今流的淚都是當初腦子進的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