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 你是什麼東西

發佈時間: 2025-01-19 19:06: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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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陶寶垂下視線,也就是說,司冥寒在這裏找女人,而讓她受着見不到孩子的煎熬?

 內心燃起憤怒。

 手心貼上門,準備推開。

 卻在那一瞬間,陶寶愣在那裏,沒動了。

 臉微微偏過,從她進來到推包廂門,一路上的保鏢都視若無睹。

 是因爲認識她,還是司冥寒授意?

 她更相信後者!

 她這麼匆匆趕來,進去後肯定會看到司冥寒,同時也能看到不堪入目的一面。

 絕對辣眼睛。

 這是坑,深坑!

 司冥寒的目的是什麼?羞辱她麼?

 手上推門的力度一散,便沒有了那個心思。

 收回手,轉身離開。

 保鏢看着陶寶離開,沒有了身影才轉身推門往包廂裏去。

 浪叫的女人還在貼着鋼管一邊扭一邊發騷,媚眼時不時地朝沙發上權勢滔天的男人拋去。

 會所老闆也在,身邊左擁右抱,卻不可能真正的放鬆盡情玩樂。

 一邊和旁邊的女人逢場作戲,一邊時不時地往司冥寒那邊看去。

 司冥寒身邊左右坐着女人,不過規規矩矩的,說擺設都不假。

 會所老闆都覺得這玩樂簡直就是受罪。

 千辛萬苦找來的女人,尤其是貼着鋼管舞扭動腰肢的女人,便是找她吃頓飯都要上千萬的超級影后。此刻使出渾身解數舞姿怎麼火辣怎麼來地勾引司冥寒,結果這位權勢之王不是抽菸就是喝酒。

 就算是目視前方,黑眸深沉地讓人看不出他的情緒,但絕對不是垂涎美色的神情。

 渾身上下都是不可侵犯的危險氣勢!

 保鏢進來,靠近司冥寒,彎腰,“司先生,陶小姐到了門口又走了。”

 司冥寒脣間咬着煙,黑眸微動,戾氣隱現。

 超級影后踩着十二公分的高跟鞋從臺上下來,搖曳生姿地走到司冥寒身邊,將旁邊坐着的女人給拉開,自己替代了位置,很自信。

 手上拿着打火機,身體貼了上去,“司先生,我來幫您點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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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想,剛才坐在旁邊的女人是什麼姿色,能跟她比麼?

 她可是超級影后,要顏值有顏值,要身段有身段,男人想要和她吃頓飯還得看她心情。

 所以,只要她出面,就沒有男人不喜歡的。

 然後就看到司冥寒轉過臉,脣間咬着的煙就在面前。

 影后嘴角揚起愉悅的笑,這不就是允許她點菸的意思麼?

 在她準備摁下打火機的時候,就聽到來自司冥寒帶着戾氣的低沉聲音,“你是什麼東西?”

 “什麼……啊!”影后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被司冥寒一隻手給掀翻在地,摔了個結結實實。

 其他人嚇得背都挺直了。

 司冥寒扔了嘴裏的煙,起身,看都沒看摔在地上還沒有反應過來的超級影后,步履凜冽,離開了包廂。

 會所老闆不敢怠慢,回神立刻跟上去。

 陶寶走出會所後並未離開,而是站在大門外不遠處的花壇邊,盯着勞斯萊斯。

 司冥寒總會出來的吧?出來就得坐車,守着車就好。

 陶寶以爲自己會在這裏等一夜,最起碼也是要凌晨的,畢竟她太瞭解司冥寒那方面的戰鬥力。

 再加上剛才包廂裏女人功力十足的叫聲,想也知道多激烈。

 陶寶冷笑,可真有意思!

 就在她出神的時候,門口傳來一陣騷動。

 陶寶轉過臉去,看到走出來的頎長黑影時愣了下,這戰鬥力是不是太快了點?

 和平常很不相符!

 司冥寒身上的衣服整潔的沒有一絲皺襞,好像什麼事都沒有發生一樣。

 不過沒什麼奇怪的,以前也有這種情況,司冥寒結束後,都只需拉個拉鍊。

 陶寶回神,立馬朝司冥寒追去,直接攔在了司冥寒的面前,“你什麼意思?爲什麼不讓我看孩子?你答應過我的,我可以看孩子,你怎麼能出爾反爾!”

 司冥寒無動於衷,眼底只有冷意,覆蓋了一層寒霜看着她,周身的壓迫讓人喘不過氣來。

 “難道我說錯了麼?我辛辛苦苦把孩子生下來,養這麼大,被你奪走,我連看他們的資格都沒有麼?司冥寒,你怎麼能這麼狠呢!孩子奪走就算了,你盡到一個做爸爸的責任了麼?孩子扔家裏,自己跑這裏來玩女人!是不是太過分了!還有包廂裏的話,從頭到尾是我的錯麼?你知不知道什麼叫隱私啊!你要是不裝竊聽器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麼?”陶寶憤怒地質問,情緒激動地渾身都在發抖。

 被她吼完,空氣壓迫的更可怕,凌遲着搖搖欲墜的身心。

 在即將承受不住這樣的靜默的時候,司冥寒的低沉嗓音冷冽到不近人情,“說完了?”

 陶寶身子脆弱地晃了下,眼神顫抖,“司先生,你……”

 話還未說完,司冥寒冷漠離開。

 陶寶忙上前,一把抱住司冥寒,用自己的身體緊緊地貼着,用盡力氣阻止他離開,“不要……司冥寒,我錯了,那天晚上的話我不應該說,我只是說給武盈盈聽的,我是恨你,可那是以前……人都是有心的,我怎麼可能還恨着你呢……”

 司冥寒單手插在口袋裏,沒動,卻也沒有推開陶寶,“你不是忘不掉他麼?”

 陶寶抽泣,“不是的,那是假話,在那次出國之後我和他就沒有任何關係了,現在,在我身邊的人是你……只有你。司冥寒,我的心裏只有你了……”

 司冥寒的身體猛地一震,連帶着黑眸都變得深諳,劃出清晰的痕跡。

 口袋裏的手擡起,捏住陶寶的下顎,勾起她的臉,被迫四目相對。

 黑眸銳利如刀,穿透陶寶的雙瞳,“只有我?”

 “……是,再也沒有其他人了。”陶寶眼裏含着淚,顫動地看他。

 “吻我。”司冥寒喉結上下蠕動了下,命令,低沉如啞。

 陶寶愣了下,隨即雙手攀上司冥寒的寬肩,踮起腳尖,將自己的脣送上去,用力吻住司冥寒的薄脣。

 司冥寒的眸色頓時變了,下一秒將陶寶給抵在了車身上,帶着粗暴,砰地一聲。

 “唔!”

 司冥寒的吻兇猛又激烈,帶着懲罰性,似乎要將陶寶整個人給吞進肚子裏一樣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