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系那邊,獨孤紀收到這個消息,狠狠地砸了一個花瓶,氣得他在房間裏直轉。
獨孤少君站在一旁面無表情看着自己的爹暴跳如雷,沒有開口。
良久,獨孤紀才漸漸平靜下來。
他對獨孤少君說:“去把月兒叫過來。”
獨孤少君大驚,“爹!吉時馬上就到了。”
“到什麼到!現在還不知道有沒有人來這邊了,一個府上兩處地方辦喜事,你怎麼就想不通呢?有族長不巴結,要來巴結一個旁系?”
獨孤紀越說越生氣。
獨孤府非常大,大門進來就是兩條大的岔路口,一條通往族長的院子,一邊通往旁系的院子,但是如果走這條路去旁系的院子的話,會多花上一半的時間,所以老一輩的人在另一個方向開了一個側門,通往旁系的院子。
由於他們是旁系,所以不走大門也沒有人指指點點。
聽了獨孤紀的話,獨孤少君不說話了。
“你還不去?”
“爹,我有一個主意,反正元睿是要入贅我們家,他來接月兒也只是在外面饒一圈就回來,何不讓花轎從正門那邊進來,再繞到正門出去?”
“放!屁!你妹妹是什麼人?豈能從正門出嫁?”
“可祖上也沒有規定旁系嫁女不能走正門不是?”
獨孤紀看他一眼,覺得這話正確,思量片刻後,他終是揮手:“去吧,你派人去告訴元睿一聲。”
“嗯。”
獨孤紀想,既然他們非要在今天昭告獨孤淺淺的身份,那麼,他獨孤紀也不是任由人踩在頭上的。
走正門自然會吸引更多人的目光,到時候繁都的權貴多少知道他獨孤紀的名號。至於族長那邊……見招拆招!
吉時一到,元睿的迎親隊伍出現在了獨孤府的正門口,與此同時,收到獨孤族長請柬而匆匆趕來的繁都大小家族代表人也陸續來了。
元睿坐在馬背上,隨着迎親隊伍走了進去,一路上毫無阻攔。
短暫的疑惑後他笑了,獨孤官也不過如此,本以爲他有多厲害,看來是他想多了。
昭告他親孫女的身份居然特意選了今天,想必他只是想趁着獨孤大小姐大喜之日借勢罷了。
獨孤官的院子裏,一行人坐在那裏等待消息,見東風進來,幾人的目光不自覺集中到了東風身上。
“啓稟王爺,元睿的迎親隊已經如我們的預期所想,走的是正門,這會兒往旁系那邊去了。”
“好!”
獨孤淺淺看向獨孤夜,“好戲都還沒開始呢,爹,你就這點期待?”
“你們不是說什麼都沒準備嗎?待會兒派人把前來祝賀你祖父的那些人放進來,關了正門,看他們怎麼辦。”
獨孤淺淺失笑,“爹,你這樣做是在滅自己的威風,不過兩個小輩之間的事,無須這麼興師動衆。不過還要祖父幫忙,先去大院子裏把來祝賀的賓客安排好。”
![]() |
![]() |
獨孤官點點頭,問了句,“你可有什麼打算?”
https://palace-book.com/ 聖殿小說
&nbs
p; “說出來就不驚喜了。”
身旁的司徒珏看着獨孤淺淺這小狐狸的模樣微微勾起嘴角,他也不知道她想做什麼,既然她想玩,他就無條件支持她。
獨孤官和獨孤夜離開後,玄真老人說他也要去湊湊熱鬧,陸雲兮則回後院去找那兩個小傢伙,屋裏剩下獨孤淺淺和司徒珏。
“走吧,好戲差不多要開始了。”司徒珏起身,牽起獨孤淺淺的手。
“司徒珏,難道你就不好奇嗎?”
司徒珏搖頭。
那天秦若恆上門之後,他回到院子就沒有見到獨孤淺淺。司徒炎霆說她有事先走,他以爲沒多大點事,只是那個晚上司徒炎霆都睡下了她才回來。
司徒珏沒問,獨孤淺淺也沒說,一直到現在。
“走吧,我聽到喇叭聲了。”說罷,兩人牽着手往大院子的方向走去。
大院子是從正門進獨孤府的必經之處,上次獨孤官壽辰的時候賓客們都聚集在這裏,這一次是獨孤淺淺特意安排在這裏的。
兩人還沒走到大院子門口,迎親的隊伍已經接了新娘正走出大門,新郎率已經率騎馬離開了獨孤府。
“司徒珏,你看好了。”獨孤淺淺輕聲提醒。
司徒珏挑眉看向大門口,只見一個女子從大門外跑了進來,直接衝向花轎。速度之快沒人來得及攔住他,也是因爲所有人都沒有反應過來,以至於她成功攔在了花轎前面,擡轎的人不得不停下來。
這時,司徒珏笑了,“你倒是會找人。”
“那是。”獨孤淺淺得意一笑,也多虧了她的特異功能,否則也不會有這麼好的一個幫手。
見花轎停了下來,獨孤月有些不悅,喜帕下的她面色難看了起來,“爲何不繼續走了?”
轎伕立刻恭敬道:“大小姐,前面有個懷着身孕的女人擋着了路。”
“什麼?!”花轎裏傳來獨孤月異常尖銳刺耳的聲音。
“是……是一個……懷着身孕的女人。”轎伕隱隱有些發抖,似乎怕惹了今天的新娘。很顯然,幾個轎伕都是外面請的,而不認識那個“懷着身孕的女人”。
花轎裏頓時沒了聲音。
同時,大院子裏的人被吸引了過去,好好的花轎怎麼就停下來不走了呢?
仔細一看,竟然是一個有了身孕的女子攔在了前面。不少人上次見識過獨孤府上旁系的醜態,見現在準備出醜的又是旁系,很多人都抱了看好戲的態度在一旁觀看了起來。
這個時候,攔在花轎前的那個女子開口了。
“大姐,你今天成親怎麼也不知會一聲妹妹?”
“夢兒!”花轎裏,獨孤月緊緊握着自己的手,努力抑制自己想衝出去的衝動,她在心裏默默祈禱,元睿千萬不要回來,否則,今天這婚事就成了一樁笑話。
“呵呵~大姐,你貴人多忘事還記得小妹實屬不易,只不過你記得小妹,又怎可連這麼大的事情都沒有告知小妹,難道是另有隱情?”
獨孤夢的聲音雖然大,但是語氣有些平靜,似乎在說一件不相干的事情,但是,聽在獨孤月耳裏卻轟然炸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