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莊內的大部分繡娘也都被官府抓走,所剩爲數不多的人圍在一起,很是害怕。
“王妃,那批繡品怎麼會落到舞坊內呢?那明明是給蘇小姐的啊。”一名繡娘着急的問。
“這件事情,恐怕也只蘇薇意知道了。”元知秋眯起了眼睛,眸中殺意翻滾。
“這些日子你們也辛苦了,就當作放假,都回去好好休息吧。”
安排好了布莊內的事宜,元知秋親自將布莊的大門鎖上,沒過多久,官兵便來貼上了封條。
元知秋回到王府想向簫景湛打個招呼的,不過下人說今日新兵營招兵,簫景湛去了軍營,她直接領了一隊侍衛去了蘇微意所在的別莊。
此時的蘇薇意正在院子裏悠閒地享受茶點曬着太陽,就聽到大門“砰的”一聲被人撞開,手一抖,杯中滾燙的茶水猛地灑在身上,疼的她尖聲慘叫。
“小姐,沒事吧?”秋菊連忙掏出帕子給她擦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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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薇意一巴掌打在秋菊的臉上,“這麼燙的水也給我倒,想死嗎?”火氣全撒在秋菊身上。
“蘇小姐脾氣還真大啊。”
背後冷嗖嗖的傳來一聲。
她回頭望去就見元知秋帶着一行人來到了院子裏,心頭陡然一緊:“元知秋,你又想幹什麼?訂貨的銀子不是都拿走了嗎?”
“你定的繡品送哪去了?”
蘇微意好笑的看着她:“元知秋,即便你是王妃,也沒權利管客人買的東西幹什麼用了吧?即便我送給街邊的乞丐也與你無關!”
“動手!”
元知秋一聲令下,幾名侍衛這幾將蘇微意拿下。
“元知秋,你要幹什麼?王爺都沒說要動我!”蘇微意擡出簫景湛來要挾。
元知秋在豔娘搬來的椅子上坐下,一下一下撫摸着自己微凸的肚子,眼中溫柔如春,但話卻毫不留情:“給我扒!”
只聽“刺啦”一聲,蘇微意的外衫就被侍衛一把扯碎,這場景萬萬出乎蘇微意的意料。
“元知秋,你怎麼敢!我爹是王爺的師父,你這麼對我他不會放過你的!”
侍衛手中的動作也頓住,的確顧慮她的話。
蘇微意正以爲元知秋不敢再做什麼,卻聽她慢悠悠的說:“我這樣對你又不是第一次,你但凡有點自知之明也說不出這樣的話來。”
話音一落,侍衛停下的手再次繼續。
秋菊嚇得要命,連滾帶爬的朝着元知秋祈求:“王妃娘娘,奴婢給您磕頭,您饒了蘇小姐吧,王妃娘娘開恩啊……”
豔娘一個手刀下去把她劈暈,院子裏其他的下人全都乖乖退後,連聲都不敢出。
“停!”
元知秋終於制止了侍衛,但此時的蘇微意身上只有一件可憐的肚兜和褻褲。
此時剛二月初,天氣依舊冷冽的很,風一吹,凍的蘇微意瑟瑟發抖,沒一會嘴脣就被凍的青紫。
“元知秋,你一個孕婦竟敢下如此毒手,你會遭報應的!”
“啪——”
豔娘一巴掌扇過去,“請蘇小姐想了好了再開口,否則我不介意割了你的舌頭。”
她不知從哪掏出一把匕首,貼着蘇微意的臉頰,刀刃上面閃着烏青色,一看就知淬了毒。
蘇微意目光驚恐的睜大,緊緊盯着那把匕首。
元知秋見差不多了,這才繼續審問:“現在可以說了吧?”
“舞坊是我的一位故人開的,我只是負責調教舞姬,那批繡品就是爲了那羣舞姬而定製的,至於柔貴人的事,我一無所知。”蘇微意別開臉滿心不甘的回答,身上冷的陣陣顫慄。
“你的故人是誰?”
元知秋緊盯着她的雙眼,如此,有人對小奕下手也就說得通了。
“我不知道,他從沒露過面。”
“去接桶冰水。”元知秋命令道。
沒一會兒,侍衛擡着一個大木桶過來,裏面是剛從古井裏打上來的水,裏面還混着冰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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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微意看到全身驚恐的掙扎起來:“元知秋,我真的沒騙你,你還懷着孩子竟然這麼狠毒,你這個蛇蠍女人!”
“蘇微意,這一切還得感謝你,如果不是你,我還不知道‘狠毒’二字怎麼寫。”元知秋轉過身,不再看她。
身後“嘩啦”一串水聲想起,緊接着是女人撕心裂肺的哭嚎。
漸漸的,哭嚎聲弱了下去,豔娘低聲道:“王妃娘娘,蘇微意暈了。”
元知秋回頭,見那個歪倒在冰桶裏的女人,臉色慘白,嘴脣青紫,耳朵和肩膀都被冰得通紅。
“王妃,看樣她是真的不知道。”豔娘稟報,以她曾經當殺手的經驗十分肯定。
元知秋走上前,捏住蘇微意的下巴塞進去一顆藥丸,對着侍衛吩咐:“把人撈出來吧。”
一轉身,就看到一抹高大的身影立在那裏,長髮被風吹得有幾分凌亂,臉色沉得嚇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