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景煜這時候才猛地想起自己好像吩咐影一他們去端了左清的所有據點。
他臉上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尷尬,訕訕地說道:“那個……婉兒,左清回京後估計來不及救左銘薇,得先被氣出病來了。”
上官婉兒原本正百無聊賴地整理着彩頭,聽到這話,疑惑地擡起頭,目光直直地看向顧景煜,問道:“你做了什麼?”
顧景煜看着上官婉兒清澈中帶着好奇的眼睛,緩緩回答,“你昏迷不醒,當時把我急壞了,那御醫把脈又一直眉頭緊蹙,我看着情形以為很嚴重。心裏又氣左清他們父女的所作所為,便讓影一帶着我們在大齊的人手,去把左清的據點全端了。”
上官婉兒一聽,原本疑惑的神色瞬間被不悅取代,雙手抱在胸前,略帶埋怨道:“端據點怎麼不等我,我去收了他們的財產啊。那些金銀財寶,想想就眼饞!”
顧景煜看着上官婉兒嬌嗔的模樣,忍不住笑了起來,伸手輕輕摸了摸上官婉兒的頭,安撫道:“你啊,現在的首要任務是好好養身體。你放心,就影六那小子機靈得很,肯定會將金銀財寶都給你帶回來的。到時候,全都是你的,想買什麼就買什麼。”
上官婉兒哼了一聲,佯裝不滿道:“這還差不多,要是少了一樣,我可饒不了你。”
話雖這麼說,可她眼中卻隱隱閃爍着笑意。
顧景煜順勢拉着上官婉兒在營帳中的椅子上坐下,輕聲說道:“我呀,當時就是氣不過左清他們。他們父女倆三番五次針對你,這次更是差點讓你丟了性命。一想到這些,我就一刻都等不了,必須得給他們點顏色瞧瞧。”
上官婉兒微微點頭,說道:“我知道你是為我好。不過,左清那些據點被端,他肯定不會善罷甘休,回到京城後,少不了一番爭鬥。”
顧景煜眼神中閃過一絲堅定,“不怕,有我在。不管他左清使出什麼手段,我都不會讓他傷害到你。咱們就等着看他回京後氣急敗壞的樣子吧。”
上官婉兒也笑了笑。
白芍,梅蘭和竹菊很快便把東西收拾好了。
她們來時是騎的馬,如今知道上官婉兒有身孕了,必然不會再讓她自己騎馬回去。
祁鈺這時候走了過來,“你們都收拾好了沒?”
上官婉兒點了點頭,“父王,我們都收拾好了。”
“好,為父給你找了一輛馬車,你同葉宣就坐馬車回去,有她陪着你,你也不會無聊。”
上官婉兒知道父王是為她着想,畢竟現在自己懷有身孕,騎馬確實不安全。
“好,多謝父王。”
顧景煜也說道:“多謝父王。”
上官婉兒將一旁的飾品拿出來,遞給祁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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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王,這個是皇祖母的東西,現在就交給您了。”
祁鈺看着這套母后最喜愛的一套飾品,眼眶微紅。
“婉兒,現在既然到了你的手中,你就收着吧,為父相信你的皇祖母知道了也會送給你的。”
聞言,上官婉兒便收下了。
時間過得很快,一個時辰就到了,衆人騎馬上馬車,踏上了回京的路途。
一路上,馬蹄聲噠噠作響,馬車車輪滾滾向前。
顧景煜騎着馬,緊緊跟在馬車旁,時刻關注着車內上官婉兒的動靜。
馬車裏,上官婉兒和葉宣相對而坐。葉宣笑着打趣道:“婉兒,這次圍場狩獵可真是熱鬧非凡,沒想到還發生了這麼多事。”
上官婉兒輕輕一笑,“是啊,不過好在一切都過去了,現在就等着看左清回京後的笑話了。”
葉宣好奇地問道:“景煜端了左清的據點,那左清肯定不會輕易罷休,往後可怎麼辦?”
上官婉兒靠在柔軟的墊子上,自信道:“有顧景煜在,還有父王,我沒什麼好怕的。再說了,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我倒要看看他能耍出什麼花樣。”
與此同時,在隊伍的後方,左清臉色陰沉地坐在馬車裏。
左清騎在馬上,面色陰沉如墨,一路上思緒翻涌。
想到女兒左銘薇被祁鈺當衆打了二十大板,如今還被扣押,任何人都不能靠近她的馬車,他的心就如被火炙烤一般。
“不如回去了直接讓自己的勢力和祁鈺拼了,也要救出銘薇,那可是我唯一的孩子!”
左清暗自咬牙,眼中閃過一絲決絕。這些年,他在暗中培養了不少勢力,雖說沒有兵權在手,但自恃也有幾分底氣,並不懼怕祁鈺。
一衆人浩浩蕩蕩地回了京城。
左清剛踏入相府前廳,人都還沒有坐下,左衛便神色匆匆地走了過來,單膝跪地,焦急稟道:“啓稟相爺,就在剛剛,我們的人收到消息,有人無聲無息地端了我們所有的據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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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清原本陰沉的臉瞬間變得鐵青,雙眼圓睜,猛地一拍桌子,怒吼道:“什麼!這怎麼可能?到底是什麼人乾的?”
左衛低着頭,不敢直視左清的怒火,聲音顫抖地說道:“目前還不清楚對方身份,只知道他們行動極為迅速,且手段狠辣,我們安排在據點的人手根本來不及反抗,就被一網打盡了。”
左清氣得在廳中來回踱步,雙手緊緊握拳,指關節泛白。
他怎麼也沒想到,在自己離開京城短短兩日,竟會發生如此變故。
“難道是祁鈺那老匹夫的手筆?可他又是如何得知這些據點的位置……”左清心中充滿了疑惑和憤怒。
突然,他像是想到了什麼,停下腳步,目光森然地問道:“銘薇那邊可有消息?他們會不會連她也……”
左清不敢再往下想,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左衛趕忙回道:“相爺放心,大小姐那邊暫時安全,只是依舊被扣押着,無法與外界聯繫。”
左清長舒了一口氣,但隨即又陷入了沉思。
據點被端,這不僅意味着他多年的心血付諸東流,更重要的是,這打亂了他救女兒的計劃。現在的他,可謂是腹背受敵。
“去,給本相把所有暗衛召集起來,本相要重新部署。無論如何,都要把銘薇救出來!”
左清咬着牙說道,眼神中透露出一絲孤注一擲的瘋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