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季司溫,你是爲了什麼?

發佈時間: 2025-12-02 13:56: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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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過你放心,四年前你做的準備很齊全,不會有人知道他們倆的父親到底是誰的。”

 季司溫舒了一口氣,淺笑,“歸宴,不管怎麼樣,還是謝謝你,願意幫我這麼大的忙。”

 “如果真的能做他們倆的爸爸,才是我的榮幸。”許歸宴道。

 季司溫驟然沉默。

 許歸宴輕笑一聲,“你在國內一切還順利嗎?”

 “都還好,別擔心。”

 “嗯,”他應道,“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可以隨時告訴我,過段時間我忙完了,也會回國去看你。”

 “好。”?

 掛了和許歸宴的電話以後,季司溫還是有點擔心。

 四年前,她之所以拜託許歸宴簽字,也是想讓這兩個孩子不要和秦家扯上干係。

 現在,姚婉茹來調查安安和康康,她才慶幸自己當初所做的準備。

 姚婉茹現在是秦以渭的未婚妻,如果她知道秦以渭還有兩個孩子的話……

 恐怕安安和康康會有危險!

 季司溫瞬間下定決心,安安和康康的身世這個祕密,她要永遠守住。

 不讓任何人知道。

 身體好了一點以後,季司溫就去醫院上班了。

 DG29的研發正在最關鍵的時候。

 她才剛去醫院,秦以深就立馬派人告訴了姚婉茹。

 “你說巧不巧,”秦以深吊兒郎當道,“我三哥今天也來醫院了,我說婉茹,我這三嫂,你當得可有點岌岌可危啊。”

 “用不着你管!”姚婉茹狠狠掛斷了電話。

 她直接去了盛安。

 秦以渭正在開會,雖然這個會議的主題和季司溫沒什麼關係,但她也要參加。

 她拿了不少DG29的資料,準備一邊開會一邊看,把這三天落下的進度好好趕一趕。

 姚婉茹徑直推門進來。

 秦以渭微微皺眉,聲音冷淡,“你怎麼來了?”

 “以渭哥哥,”她捏着嗓子,甜膩膩道,“我聽說你快要做手術了,很擔心你,所以就來看一看。”

 “畢竟我是你的未婚妻嘛~”

 她走過去,胳膊環住秦以渭的脖子。

 他皺眉,面上有幾分不耐,他一向不喜歡和人這麼親近。

 “以渭哥哥,你們的會開得怎麼樣啦?你的手術可一定要讓人好好準備才行,到時候醫院的各個專家,不管是用得上用不上的,都要隨時待命,你們聽到了沒?”

 最後一句,她是對着所有人說的,聲音凌厲。

 目光環視過去,所有人都點了點頭。

 畢竟是秦總的未婚妻,這點面子還是要給的。

 “季小姐?”她忽然點了季司溫的名字。

 因為看不上季司溫的醫術,所以她從來不叫她季醫生。

 季司溫擡眸。

 她想從季司溫的眼睛裏,看到嫉妒,看到憤恨,看到不甘心。

 可是沒有。

 季司溫就那樣淡淡地看着她。

 姚婉茹不屑一笑,“不知道季小姐對於以渭哥哥的病有什麼看法呢?”

 她又抱緊了秦以渭幾分,整個人像是水蛇一樣纏在他的身上。

 她在宣示主權。

 秦以渭很是不耐,她貼得這樣近,他渾身都很難受,只想狠狠把她甩開。

 但他的手才剛剛搭上去,卻被她捉住,然後十指相扣。

 季司溫的目光閃爍了一下,微微側眸,似是不想看。

 秦以渭忽然就沒有繼續甩開,他任由姚婉茹抱着,目光緊緊鎖在季司溫身上。

 季司溫淺笑着看向他們兩個,“我不是秦總的主治醫師,對於秦總的病情也不是特別瞭解,姚小姐還是問一下其他的醫生吧。”

 她的面上雲淡風輕,只是桌子下面,她的指甲卻深深陷進手心裏。

 幼兒園那天的溫存,只是她的幻覺而已。

 姚婉茹才是秦以渭的未婚妻。

 “聽說季小姐是因為醫術很高,才能來盛安的,怎麼會什麼都不知道呢?”姚婉茹的笑中帶着幾分譏諷,“不過呀——醫術高不高的無所謂,私德才是最重要的。”

 “要是私德不好,天天不是想着怎麼精進醫術,而是想着怎麼勾引別人的男人,這種女人,可真叫人噁心。”

 “季小姐說是不是?”

 季司溫的臉上浮起幾分薄怒,“我不知道姚小姐是什麼意思。”

 “季小姐當然不知道啦,”姚婉茹陰陽怪氣道,“季小姐又不是那種想方設法到別人男人身邊,還和別人的男人拉拉扯扯摟摟抱抱的女人,季小姐怎麼會知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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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場的都是聰明人,大家瞬間看向季司溫。

 聽姚婉茹的意思,好像這季司溫和秦總有點什麼?

 “上次有人看見這季司溫倒在秦總懷裏,被秦總抱去手術室了呢!”

 “而且為了她,秦總還罵了小秦院長!”

 “嘖嘖,長得是挺漂亮的哈……”

 有幾個人在竊竊私語。

 “行了。”

 秦以渭冷聲開口,打斷了衆人的談話,“散會,都去做自己的事情。”

 季司溫也隨着衆人一起離開,大家卻都離她很遠,像是她有瘟疫一般。

 姚婉茹抱緊秦以渭,對着她露出一個勝利者的微笑,眼角眉梢都是挑釁。

 她低頭,匆匆出去。

 “你今天來做什麼?”

 會議室沒人了,秦以渭才一臉不耐地把姚婉茹從自己身上拽下來。

 他轉了轉脖子,往後一靠。

 她身上濃烈的香水味讓他反胃。

 “以渭哥哥,我只是擔心你的身體嘛~”

 姚婉茹一邊說,一邊又朝他靠近。

 他徑直起來,她就撲了個空,差點摔在椅子上。

 “下次沒什麼事少來醫院。”他不耐煩地擰眉。

 姚婉茹一下子就哭了,抽噎道:“以渭哥哥,我只是擔心你而已,那個季司溫四年前帶着秦家的錢逃跑,四年後莫名其妙又出現在盛安。”

 “當初如果不是我及時發現的話,她要是跑了,以渭哥哥你就錯過了最佳的治療時間,可能一輩子都是植物人了!”

 “我怎麼知道她是不是還想再害你一次!”

 “以渭哥哥,你不相信我,也要相信奶奶,相信季家人說的話吧,她妹妹和她爸爸都說她是一個視財如命,為了錢什麼都幹得出來,根本就沒有良心的人!”

 “以渭哥哥你千萬不要被她的外表迷惑了啊!”

 秦以渭走到門口,聽到她這些話,腳步忽而一頓。

 他沒說什麼,沉默片刻之後徑直離開。

 姚婉茹身上的香水味薰得他頭疼,乾脆直接換了一身。

 換完衣服出來,他打算再去看一眼手術室,卻迎面碰見了季司溫。

 “秦總。”

 她清冷疏離打了個招呼。

 她的身上帶着淺淺的香氣,像是雨後初發的嫩芽,像是夏天被井水湃過的西瓜,像是冬天大雪裏剝開的橘子皮。

 他攔住了她的去路。

 “季司溫。”

 他想起姚婉茹的那些話,微微皺眉,“你來盛安,到底是為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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