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斯珩也發現了自己的行爲不妥,燙手一般的放開。
嚴厲的訓斥道:“你不是小孩子了,不要動不動就哭,哭也沒有用。”
是嗎?
唐瑈嘉咧嘴就哭,眼淚啪嗒啪嗒的掉下來。
那哭聲大的恨不得將房頂掀開。
大門口都能聽見。
秦斯珩眼角抽、搐,一把扯開她的手,大馬金刀的坐在了她的身邊。
唐瑈嘉哭聲一下就變成了笑聲,迅速撲過去抱着秦斯珩的脖子,臉蛋蹭在他修長的脖子上。
秦斯珩那塊皮膚都麻的要炸開了,抓住她的手臂就要將她甩下去。
唐瑈嘉卻不願意,手腳並用的爬到了他懷裏,緊緊抱着不撒手。
“唐瑈嘉,你還知道禮義廉恥的意思嗎?”
秦斯珩黑着臉咬牙切齒。
唐瑈嘉在那蹭啊蹭,軟軟的道:“不知道,禮義廉恥又不能讓我得到你,我知道它們幹什麼?”
秦斯珩剛擡手放在她腰上要推她……
唐瑈嘉立刻慘兮兮的叫起來:“輕點好疼。”
秦斯珩頭皮發麻,臉都要綠了:“你閉嘴,亂叫什麼?”
她那樣叫,很容易引起不知情人的誤會的。
他不推她了,她就又得逞了,笑的像個小壞蛋。
“我沒亂叫啊,你剛才是真的弄疼人家了嘛,你不知道人家現在很脆弱的,哪裏都疼。”
秦斯珩冷哼道:“本王看你精神的很,嘴巴都不疼了。”
唐瑈嘉才不在乎他的冷嘲熱諷,好不容易抱着三年沒碰到手的男人,她現在滿足的不得了。
“你不準推開,我真的不舒服,我要你抱着我才好受。”
秦斯珩不會退讓:“難道你要本王抱你一天,本王也抱嗎?你這樣和本王答應的你的條件不符合。”
唐瑈嘉只是要撩這個男人,又不是不知道這男人的底線和原則,當然不會一味地進攻。
她還會以退爲進。
只聽她善解人意的道:“我怎麼會那麼不講道理呢?你也太不瞭解我了吧。”
秦斯珩輕輕地冷哼一聲。
唐瑈嘉軟着嗓音道:“我就是難受,現在正是我最脆弱的時候,你只要抱着我哄我睡着就好了。”
秦斯珩一聽又要推開她:“你別得寸進尺!”
“早上你的條件裏,可沒有哄你睡覺這一條。”
唐瑈嘉點頭,坐在他懷裏乖巧的不得了。
“嗯嗯,我沒有要求你哄我睡覺啊,只是你抱着我,抱着抱着我就睡着了,你就可以把我放下離開了呀。”
見他還要反駁,唐瑈嘉立刻哭唧唧的來了一句。
“秦斯珩,你別兇我,我難受。”
秦斯珩就什麼話都說不出口了。
她太會整事兒了,只要他不想真的動她,真的不管她,那就拿她沒辦法。
唐瑈嘉毫不掩飾自己得償所願的喜悅開心,將臉枕在他肩膀上,心臟貼着心臟的擁抱,讓她超級滿足。
三年了,第一次和他距離這麼貼近,彷彿他們之間已經沒有任何障礙鴻溝了一樣。
秦斯珩卻度日如年,萬分煎熬。
香軟的姑娘在懷裏,還是這種曖昧的姿勢,叫他不自在極了。
秦斯珩只能在腦子裏不停的想自己深愛的女人。
這是她的親人,是她的晚輩,他現在對唐瑈嘉的縱容,不過是因爲她而已。
唐瑈嘉沒什麼特別的,一切都是因爲她,因爲他愛她,所以他對唐瑈嘉,不過是愛屋及烏罷了。
唐瑈嘉心滿意足的抱着秦斯珩,把玩着他的頭髮絲,纏纏繞繞的。
秦斯珩就像個冰雕一樣,一動不動,毫無情緒。
唐瑈嘉也不在乎,誰讓她喜歡他呢?
轉過頭看着秦斯珩的耳垂,灼熱的呼吸噴灑在秦斯珩肌膚上,看着他耳朵不自覺的抖動了一下,而後整個耳朵都紅了。
唐瑈嘉忍不住笑起來,然後一口親了上去。
“唐瑈嘉!”
秦斯珩如同暴怒的獅子,猛然雄起,抓着她的腰肢就要將她舉起摔下。
但唐瑈嘉早有準備,早想到他會抗拒,親上去的瞬間,四肢死死的纏在他身上。
此刻的兩個人就在比誰比誰更心狠。
秦斯珩足夠心狠,就能直接摔死這個膽敢冒犯他的人。
若不夠心狠,那就讓唐瑈嘉得逞。
唐瑈嘉眼底帶着勢在必得,含、住了他的耳垂,還輕輕咬住不放。
秦斯珩悶哼一聲,整個手臂到手背血管都暴起來了,死死掐着她的細腰。
他力度大的,將她用力纏着他腰的雙腿都拽的纏不住了。
唐瑈嘉痛呼一聲。
秦斯珩暴怒的動作一頓,緊接着耳朵上就傳來一陣尖銳的疼痛。
“唐瑈嘉,你找死是不是?松嘴!”
秦斯珩低聲呵斥,聲音危險。
唐瑈嘉才不鬆開,趁着秦斯珩放鬆了對她腰肢的桎梏,雙腿立刻又纏上來。
她咬一口還給舔、舐傷口。
輕柔細緻的舔、舐。
![]() |
![]() |
秦斯珩心臟鼓動的快要跳出來。
渾身血液凝固了一般,而後瘋狂涌動起來。
他驚駭的發現了自己竟然有了反應。
秦斯珩面色鐵青,第一反應視覺不能讓唐瑈嘉發現,他竟然因爲她而有了生理反應。
再不猶豫,一把將唐瑈嘉從自己懷裏撕下來,扔在了被褥上。
“你簡直是恬不知恥!”
唐瑈嘉被摔得七暈八素,還來不及爬起來,就被他冰冷的怒罵鎮住了。
她不可置信的看着秦斯珩:“你罵我什麼?”
他盛怒重複:“恬不知恥!”
秦斯珩無法面對她,更不敢讓她看見他失意儀的地方,轉身就走。
唐瑈嘉臉漲得通紅,火辣辣的彷彿被人狠狠的打了一巴掌。
三年,無數次的撩、撥,追逐,試探,曖昧……
他從未對她說過一句重話。
恬不知恥?
若他在她第一次主動追求的時候,就說這句話,她絕不會追逐他三年。
https://palace-book.com/ 聖殿小說
承受着她三年熱烈愛意而無動於衷的人,有什麼資格說她恬不知恥!
唐瑈嘉低低的笑了起來,明亮的眸子裏彷彿燃燒着兩團火焰。
濃烈的愛意,在這一刻也摻雜了不服氣和苦澀。
她坐起身來給自己穿好衣服鞋子,往外走。
賈嬤嬤正要往裏走,見狀急忙攙扶她:“小姐您怎麼出來了?您又和王爺生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