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驍在竹林中站了會,他停下後,另一個笛聲也停了下來。
到底是誰
龍驍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再次吹起竹笛,他的笛聲一起,另一個和音也相繼而來,和他配合的很好。
龍驍漸漸聽出來了,這笛聲,是從對面傳來的,也就是他的別墅
龍驍很是好奇,難道是她顧知夏她會吹笛子
他不喜歡別人窺探他的隱私,尤其是,跟凌若雪有關的
顧知夏坐在窗臺上,看着對面的竹林,突然聲音停了下來,她也沒心思吹了,手中拿着那根竹笛仔細看,看的很投入,雖然有些年份了,但看起來還很好,應該是很用心的在保養着。
突然,房門被推開,男子怒氣衝衝的闖了進來,關上房門,大步來到她面前,搶過她手中的那根竹笛,“你誰讓你動這根笛子的”
顧知夏嚇了一跳,這不是掛在牆壁上的嗎怎麼就不能動了
男子把笛子掛回到牆壁上,一把拽起顧知夏,將她抵到牆壁上,“爲什麼要動這根笛子”
顧知夏一臉蒙圈,不就一根笛子嗎至於這麼動怒嗎“我聽到你在吹笛子,覺得很好聽,就、就試着拿下來吹了一下,怎麼了”
龍驍怒目圓瞪,一手掐住她脖子,“你到底想幹什麼一次又一次的誘惑我,引誘我要了你,現在,又吹着我熟悉的曲子,你是怎麼知道這首曲子的”
顧知夏被他掐的面紅耳赤,剛剛在牀上才做完,這會就翻臉不認人了這男人還是人嗎怎麼就那麼喜歡掐人脖子呢
顧知夏快要不能呼吸了,示意他放手。
龍驍放開手,怒道,“快說”
顧知夏乾咳了幾聲,說道,“我已經說的很清楚了,只是好奇,就拿來吹了一下,你要是不喜歡,我以後不用了就是,一根笛子而已,我自己能買”
“我問你爲什麼會吹那首曲子”龍驍憎恨任何人去模仿凌若雪,在他的心目中,凌若雪是獨一無二的,是不容侵犯的,任何人都不可以
顧知夏有些莫名其妙,退回到牀邊坐着,離他遠點,“這首清夜吟就是一首很普通的曲子,很多人都會,我小時候學過笛子,這是我經常練習的一首曲子,有什麼問題嗎”
“小時候你學過笛子”龍驍逐漸清醒了過來,她說的沒錯,這就是一首很普通的曲子,只是,被他給感情化了。
顧知夏一臉委屈,靠到牀頭,蓋上被子,“我不只會吹笛子,我還會彈鋼琴,彈古箏,有什麼問題嗎”
男子坐到沙發上靠着,好像是沒什麼問題,“顧知夏,我警告你,下次,不許你再碰那根竹笛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顧知夏有些不以爲然,她才到這多久,已經收到過他幾次警告了,“放心吧,我不動就是,其實,我自己也有一根,下次,我用我自己的吹。”
“不許吹”龍驍脫口而出,他覺得,這是他和凌若雪的專利,別人不能做,至少,不能和他一起演奏
顧知夏撇撇嘴,
不吹就不吹吧,唉,這男人,真不是一般的霸道今晚已經把自己交給他了,沒想到他還是不把她當回事。
龍驍躺在沙發上了,沉默了會,說道,“早點睡吧,晚安”
顧知夏嗯了聲,躺到牀上,都已經那什麼了,他還是不願意和她同牀共枕“龍驍,要不,你睡牀上來吧我睡沙發好了”
龍驍扭過頭,帶着一絲嘲諷,冷聲道,“今晚上還沒要夠啊還在想我”
“你想哪去了”顧知夏一臉通紅,生氣的側過身,“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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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知夏醒來的時候,太陽已經爬的老高了,今天是禮拜天,不用上班,她特別睡遲了點,房間就她一人,沙發上已經收拾好。
起來洗漱後,看了眼時間,已經快到十一點了,真是能睡
打開手機,發現有一個未接來電,是蕭雨的,趕緊回了過去。
蕭雨說,正好今天休息,約她出去吃午飯。
顧知夏化了個淡妝,換好衣服下樓,吳媽已經準備好菜,就等着她起來,再下鍋,吳媽說,龍少一早就出門了,說是約了客戶打高爾夫。
給她舀了碗紅棗、黨蔘烏雞湯,顧知夏把湯喝了,說是約了朋友一起吃午飯,讓吳媽自己吃就好。
吳媽望着那一堆菜,自顧嘆息,還想給她好好調理下身體的,又跑了。
顧知夏開車去了約好的餐廳,是一家法國西餐廳,環境非常優雅,就在謝氏財團附近,之前他們經常過來這吃,跟謝子軒還有其他幾個朋友。
顧知夏剛走進餐廳,就發現靠落地窗這邊,一穿着白裙的女孩氣憤的站起身,指着餐桌旁站着的女孩罵道,“蕭雨,你瘋了嗎爲什麼把水潑我身上”
“怎麼潑你一點水就這麼大驚小怪的”蕭雨毫不客氣的端起餐桌上的紅酒,朝着她潑了過去,“蔣慧,像你這種不要臉、只會搶別人男人的小三,潑你點紅酒算是便宜你了下次,應該潑你一身尿”
西餐廳的安靜完全被打破,其他餐桌旁的客人都好奇的盯着這邊。
一杯紅酒從順着蔣慧的頭髮流到她臉上、脖子上,裙子上,胸前溼了一大片,黏糊糊的,特別難受。
服務生不得不過來調解,“兩位小姐,有話好好說,不要動怒。”
蕭雨冷笑幾聲,“我這是在教訓小三,你最好別插手”
蔣慧氣急敗壞的將服務生一把推開,怒目圓瞪,眼神中滿滿的全是憤怒和仇恨,“蕭雨,我跟你拼了”
一邊說着,一邊朝着她撲過去,擡起手,想給她一巴掌。
蕭雨知道她的意圖,一個側身,蔣慧撲了個空,面朝下跌倒在地上,碰了一鼻子灰。
蕭雨忍俊不禁,“蔣慧,你這是在幹什麼該不會是這麼虔誠的要跟我道歉吧你應該跟夏夏道歉才是”
蕭雨的話非常刺耳,但更讓蔣慧尷尬和難堪的是周圍餐桌旁其他客人的目光,帶着好奇,也帶着刺,刺的她背脊發涼,更讓她心寒的是,謝子軒就坐在餐桌旁,卻沒來扶她一把,任由蕭雨欺負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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