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好啊,他們的東西也能寄賣,我們拍賣會的名頭就更大了的。”
相信很多人會想買的。
劉掌櫃暗暗點頭,還是縣主的腦子轉的快。
“嗯,既然要做大拍賣會,我們可以換一個名字。”
“換名字?”劉掌櫃有點不贊同,反對道:“可珍寶閣已經做了這麼多年了,他們都很認可這個名字的。”
“劉掌櫃,我知道你的意思,不過珍寶拍賣行不霸氣啊。”
一個霸氣的名字,更容易讓人信服。
珍寶拍賣行?聽着的確是有點小氣了。
劉掌櫃深以爲然,不過這事他也不能做主:
“縣主,這個事還要和殿下彙報,老夫做不了主啊。對了,新名字縣主有什麼想法嗎?”
“這個我會和他說的,我感覺無雙就很不錯。”
無雙?無雙拍賣行,無雙閣?
劉掌櫃讀了兩遍,感覺果然不錯錯。
“這個的確不錯,那縣主你和殿下說?”
柳詩詩點點頭,指着紙上繼續解釋道:
“我們先把名號打出去,壓箱底的,自然是我剛剛做出來的藥丸,有以前的那些效果在先,相信很多人都會過來。而接受寄拍的寶貝,我們要先做好鑑定工作。然後根據拍賣會舉行的時間排好日期。當然,寄拍也要看寶貝的,價值不夠的自然不會接的。”
柳詩詩認真解釋着,劉掌櫃聽了只點頭。
這縣主的主意就是多。
這幾個月珍寶閣的生意,比前幾年都好,一個月都頂原來一年的收入了。
這還不算拍賣會的時候。
若是真的做出名氣,在周圍各國也出名了,那銀子…
想到這,劉掌櫃激動的恨不得現在就去安排。
劉掌櫃有真是個人才,事實證明,太子選的人真心不錯。
知道柳詩詩策劃後,直接同意了,還加大了拍賣行的規模,連珍寶閣也一起改名了。
“殿下,你不用這樣依着我的。”
柳詩詩有點不好意思,珍寶閣好好的,忽然改名,說不是因爲她,她都不信。
“無雙閣的確是更好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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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雙目灼灼的看着柳詩詩,輕笑道:
“和你一樣,天下無雙。”
這話,柳詩詩聽的耳根子都紅了!
太子殿下也太會撩人了。有這麼夸人的嗎?
她不過是個普通的女人,哪兒能擔得起這樣的稱呼?
“詩詩,世子又讓人聯繫你了嗎?”
太子還是不放心,怕那個人對柳詩詩對手。
他已經暗暗在柳詩詩身邊多加了不少人,可還是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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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嫣兒倒是想和我合作,不過我拒絕了。”
“那女人陰險狡詐,別理她!”
慕容嫣兒,若不是和柳詩詩的命連在一起,早就千刀萬剮了。
敢傷害他們北越那麼多孩子,死一千次都不解恨。
“我知道,她懷孕了,想讓孩子是歐陽懷的。”
聽到這話,太子愣了一下,歐陽懷又有孩子了?
心情奇異的好了一些。
不過剛剛詩詩的話什麼意思?
想讓?這孩子不是歐陽懷的?
想到這,太子嘴角忍不住勾了起來。
歐陽懷選女人的眼光,還真是越來越差了。
又一個不知道哪兒來的孩子。這嫣兒也是個臉皮厚的,拿着不知道哪兒來的孩子,說是這個那個的,她孩子的父親知道,嫣兒在瘋狂的幫他的孩子找爹嗎?
“不過我沒答應,我也沒打算告訴歐陽懷,他們的事,就讓他們自己去解決吧。”
“殿下,南希的皇上暫時還不能死吧?”
柳詩詩把前幾天想到的說了一下,最後道:
“現在我們這邊沒人懂法術,而南希駱王府精通,萬一他們聯手?”
老皇上和駱王府有隔閡,不會聯手,但新皇就未必了。
“你想幫他看病?”
南希皇上的死活,與他們北越有何關係?
不過柳詩詩的話有理,那個老皇上,暫時還真不能死。
不過…
“你決定了?”
太子面色一變,他想到上次柳詩詩說的話。
“無印大師說可以幫我,也能教我,我們北越沒人會這個,以後遲早要吃虧的。”
柳詩詩垂下眼,她以爲她學習法術只是個人的事,可現在牽扯到國家,她…
雖然只是個弱女子,可不忍心百姓生靈塗炭,她責無旁貸。
“你…”
太子有點心疼。
“還記得上次我們遇到狼羣的事嗎?”
那件事,太子和歐陽懷都沒問她,柳詩詩也沒說過。
“嗯。”
“其實我根本就不會什麼用音樂控制狼羣。”
柳詩詩無奈的攤攤手:
“當時我也想打死幾隻狼,狼羣一亂,我們才有可能逃跑吧?”
太子點點頭,其實那個時候,他和歐陽懷也是同樣的想法。
“可就在我拿出東西,想要動手的時候,腦中想起了無印大師的話,他讓我不要殺死狼,還教我那首曲子,就連那笛子,都來的莫名其妙。”
柳詩詩手心一轉,手裏多了那天的笛子。
笛子通身都是碧綠色的,晶瑩剔透,流光溢彩。
一看就不是凡物,價值不菲。
一般的師傅,根本就做不出這種東西來。
柳詩詩拿起笛子,放在嘴邊,紅脣輕啓,熟悉的旋律響起來,和那天的一樣,只是,總感覺少了些什麼。
太子凝眉細思,似乎少了一些靈氣。
這樣的曲子,狼羣聽到了,還會停下嗎?
太子表示懷疑,而柳詩詩看着太子的表情,嘆道:
“這只是普通的曲子,沒有控制動物的功效。殿下,你就不覺得奇怪嗎?我們離無印大師多遠?他居然知道我們有危險,還能幫我們?”
無印大師,都說是得道大師,現在看來,果然如此。
“他既然說了和我有緣,可以幫我解法術,還能讓我學習,這是個難得機會,我不想錯過。”
柳詩詩和太子說的已經很多了,母親的事她還是沒說。
她連母親的面都沒見過。
她也從來沒感覺自己是南希人。
“只是,詩詩你去的時間,不確定。”
法術的學習,肯定沒那麼簡單。
“我會盡快學會的。”
柳詩詩忽然上前,握住太子的手,他的手很大,柳詩詩兩隻手都放了上去,緊緊握着:
“我知道你的壓力也很大,只是,有的事情,我不得不做。殿下,交給時間吧,我去最少也要兩三年,也許,你會遇到更合適的女孩子。”
人生,最經不起的便是等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