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之瑨被向小夏和晏焱桉揍了一頓,臉上帶傷,不敢回公司,又不想回家聽慕司冰他們的嘮叨,所以開車回到了他名下的一處公寓。
地下停車場裏,沈之瑨剛下車,突然一個人影衝過來抱緊他。
“誰啊,放手,放手。”
沈之瑨下意識的生氣大喊,掙扎着要把抱緊他的人推開,可無奈對方抱得太緊,他根本就推不開。
“之瑨,我就知道,你還是愛我的,你的心裏還是有我的,還記得我們之間的紀念日,之瑨我好愛好愛你,不要拋棄我好不好……”向涵涵抱着沈之瑨激動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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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之瑨一聽是向涵涵的聲音,用盡全身力氣把向涵涵推開,把向涵涵推得往後踉蹌了兩步,
然後,一副很嫌棄的表情拍了拍身上的衣服,就好似是被什麼髒東西沾到似的;
向涵涵因爲被沈之瑨推開,不甘心的要走上前,沈之瑨見狀,立馬後退一大步,
努力跟向涵涵保持距離。
向涵涵一身包裹得嚴嚴實實,臉也包裹得嚴嚴實實,只露出一雙憔悴透露着萬分委屈的眼睛。
“之瑨~~”
向涵涵悲切的喊着沈之瑨的名字,眼裏蓄滿了淚水,走上前一步想要靠近沈之瑨,但沈之瑨立馬嫌棄的往後退了一大步。
“向涵涵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我警告過你不要再出現在我的面前。”
“之瑨,不,不,”向涵涵哭着對沈之瑨搖頭,傷心道:“之瑨你不能這樣對我,不可以這樣對我,之瑨你忘了我們的過去了嗎?我們以前明明。”
“就是因爲沒忘,所以我才更加的厭惡你。”
不等向涵涵把話說完,沈之瑨直接搶過了話語權,對向涵涵冷笑諷刺,就是因爲沒有忘記跟向涵涵的那段情,
所以,
沈之瑨才會格外清楚的記得向涵涵三番兩次對他的背叛,把他當成傻子一樣耍得團團轉的背叛,
想到這些屈辱的事,沈之瑨氣得,恨得恨不得掐死向涵涵,
當初自己爲了向涵涵跟全世界作對,結果向涵涵卻把他當成絕世冤大頭,沈之瑨恨。
“之瑨你不可以這樣對我,你不能這樣對我,我現在什麼都沒有了,你說過你會永遠愛我,會永遠和我在一起,絕對不會拋棄我,你知不知道我爲了你吃了多少的苦頭,爲了你,我現在變得人不人鬼不鬼————”
最後一句話,向涵涵吼得撕心裂肺,整個人地下停車場都回蕩着她撕心裂肺的迴音。
以前對向涵涵有多愛,現在對向涵涵就有多厭惡。
向涵涵帶着哭腔哽咽的怒吼,並沒有讓沈之瑨燃起憐惜之情,反而是對向涵涵更加厭惡。
沈之瑨扯了扯嘴角,說道:“向涵涵,就衝你這話,現在你的處境就是你的報應。”
“之瑨你。”
顯然是沒想到沈之瑨會說出這種話,向涵涵滿眼的不敢置信。
“當初我對你那麼好,你卻揹着我跟別的男人在一起,三番兩次的給我戴綠帽,現在居然還有臉對我說這種話,當真是噁心。”
“之瑨,你,”向涵涵雙手捂着心口位置,對沈之瑨哭着反問:“你說我噁心,你在說我噁心???”
“對,你噁心,很噁心。”沈之瑨冷漠的重複。
向涵涵因爲沈之瑨的話,像是受到了極大的刺激,雙手顫抖着,近似癲狂拿下她包着臉的紗巾,失控咆哮:“你說我噁心,沈之瑨你沒有心,我是因爲你才變成這樣的,因爲你,我這張臉才會變成這樣,你居然說我噁心————————”
“你的臉真的噁心得讓人很倒胃口。”
“沈之瑨——————”
“……”
沈之瑨面無表情的看着滿臉傷疤的向涵涵,一語不發。
向涵涵:“沈之瑨你沒有心,沒有心,全世界都可以嫌棄我,唯獨你不可以,我是因爲你才變成這樣的,因爲你。”
“向涵涵,如果你還有點良心的話,就不應該對我說這種話,全世界都可以指責我,唯獨你不可以。”
“……”
向涵涵流着眼淚,氣得身子發抖的看着沈之瑨。
以前向涵涵沒有毀容的時候,生氣掉眼淚的模樣是楚楚可憐惹人心疼,但現在,
這張滿是傷疤的臉,做任何表情都把醜放大一百倍,
沈之瑨看向涵涵的表情是毫不掩飾的嫌棄。
沈之瑨繼續說道:“還有,不要把你現在的遭遇賴在我的身上,你會變成這樣,是你自己咎由自取。”
“沈之瑨你。”
“我跟你早就已經結束,向涵涵我警告你,不要再出現在我的面前,不然就別怪我對你不客氣,今天是最後一次,是我給你最後一次體面。”
說完,也不管向涵涵還有沒有話要說,沈之瑨頭也不回的離開。
好不容易才蹲到沈之瑨,向涵涵自然是不甘心就這樣放沈之瑨離開,連忙跑到沈之瑨的面前攔住了沈之瑨的去路。
“之瑨不要走,不要拋下我。”
“讓開。”
“之瑨不要離開我,求求你了,我真的已經無路可去了之瑨,看在我們過去那麼多年的情分上,不要拋棄我好不好,不要。”
向涵涵下意識的擺出她以前拿手的裝可憐演技,只是現在變得奇醜無比。
“滾。”
“之瑨。”
“向涵涵你是真的想讓我叫保安過來趕你走?”沈之瑨冷聲道。
向涵涵已經清楚,沈之瑨是鐵石心腸不會再對她有憐憫之心,改口道:“要我走也可以,給我三千萬,之瑨,只要你給我三千萬,以後我再也不出現在你的面前。”
“哼,向涵涵你還以爲是當初嗎,三千萬,就算是三毛錢,我都不會給你。”
“沈之瑨,我們再怎麼樣也相愛一場,你真的要見死不救,不願意幫我?”
“既然知道我們相愛一場,看在當初我對你那麼好的份上,向涵涵,你就更應該有羞恥心的不要出現在我的面前,繼續在爛泥裏發爛發臭。”
“沈之瑨不要逼我,不要逼我,不要逼我做出瘋狂的事情,我知道你那個野種。”
‘啪’的一聲,不等向涵涵把話說完,沈之瑨直接一巴掌把向涵涵扇得跌倒在地上,嘴角滲出血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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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遠處的停車位,停着一輛黑色豪車,姜芯伶坐在車上,目光視線停在沈之瑨和向涵涵的身上,扯了扯嘴角,露出一絲不屑的諷刺冷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