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

發佈時間: 2025-01-16 13:49: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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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看向了羅毓秀,道:“你這一輩子都不可能做到。”

 羅毓秀看向了我,笑道:“我只是和白爺爺開個玩笑而已,閆禎是什麼人,難道我不知道嗎?雨彤,我馬上要結婚了。”

 羅毓秀伸出手來,我看到了她手上的一張赤紅色的燙金請柬。

 我略微錯愕地接了過去,然後看到了上面的字。

 羅毓秀和池城……

 這,是怎麼回事?

 難道之前都是我想錯了?

 “雨彤,我們這個月月底就結婚了,到時候你一定要來。”

 羅毓秀拉起了我的手,道:“是真的,之前的一切都是誤會。”

 是嗎?

 我的腦袋一片混亂,我盯着羅毓秀的眼睛,企圖從她的眼裏看出什麼來。

 羅毓秀朝我一笑,道:“不過在我結婚前,還有一件喜事要辦。”

 她拉過老實站在羅洲身邊的女人。

 “郭可縈,也就是我未來大嫂說再也不會回去閆家,她因爲李夫人的死心裏愧疚。又因爲白家和羅家的關係,白爺爺已經認她爲幹孫女,她要在白家出嫁。也是這個月月底。我們一起。”

 我微微一愣,看向了郭可縈。

 郭可縈看向我,她恰如其分地像是一個非常知書達理的女人。

 似乎曾經的恩怨,都煙消雲散了似的。

 只是,這可能嗎?

 閆子康的死,李夫人的死難道她不會算到閆禎身上嗎?

 不,閆子康的死,她是將這筆仇記在了我的身上。

 “一切,都過去了。我相信以後會更好的,這段時間我住在白家,希望你能對我多多關照。”

 這話,彷彿在白家我會欺負她似的。

 羅洲看了我一眼,那目光透着幾分探究,幾分警惕。

 這神情,讓我不由得看向了郭可縈。

 她和羅洲說了什麼不中聽的話了?

 我冷笑了一聲,無非是那些中傷的話。

 “你多慮了,在白家我說了不算。我也關照不了你。只要你不打閆禎的主意,我相信到你結婚那天,都不會出現什麼難堪的事。”

 “我沒有……我 是絕對不會再去找閆禎的。”

 我沒再多言,而是帶着孩子回到了房間。

 我沒有想到,到了白家這郭可縈竟也跟了進來。

 要說她放下,我是絕對不會相信。

 我打了一個電話給閆禎,電話那頭傳來了磁性而低啞的聲音。

 “我很快回來。”

 不等我說什麼,他就給了我最想要的答案。

 “閆禎,我想搬出去住。”

 “好。”

 這麼,容易嗎?

 不是說白老不肯讓人搬出去住的嗎?

 “你,不是要藉着住進白家找兇手嗎?我們就搬出去,那是不是功虧一簣?”

 “給你足夠的安全感,這是做老公的應該做的。想搬出去,就搬吧。”

 我還想要說什麼,就看到了兩個僕人突然出現在我面前,無聲無息跟鬼似的,把我嚇了一大跳。

 “少奶奶,到點了你要睡了。”

 ……

 這什麼規矩?

 這才八點過了點,這麼早睡覺?

 兩個僕人不等我多說,就把燈關了。

 然後將我的手機拿了起來,道:“明天一早你才能用這手機,白老說了,在古堡裏 睡覺前是不能看這些現代化的東西的。”

 所以,這裏是一個封建王國,而我就彷彿被囚籠關起來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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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房間裏黑乎乎的,我剛躺下,就覺得困得很。

 竟像是喝醉了似的, 很快就睡着了。

 只是睡夢中,彷彿聽到了腳步聲。

 像是有什麼人在古堡的走廊裏走來走去。

 我隱隱皺起眉頭,右手忍不住去摸摸一邊的牀頭,卻什麼都沒有。

 思辰呢?

 思辰去哪兒了?

 我想要睜開雙眼,卻費勁地很,只有一道昏黃的燈光從上頭直射下來,接下來我便又昏睡了過去。

 等再次醒來的時候,我才看到了周圍陌生的環境。

 一張牀,一個逼仄而狹窄的房間。

 有些消毒藥水的味道充斥鼻端,這裏,是哪兒?

 我正要開門,卻發現是一個鐵門,一個鎖起來的鐵門。

 門邊是鐵柵欄窗口。

 這,到底是什麼鬼地方?

 “4015號潘雨彤,來吃飯。”

 一個穿着白褂子的女人朝我走了過來,她面無表情地把一個餐盤丟到了我的窗口處,我抓住了她的手,她嚇得倒退了兩步。

 “你幹什麼,你這個瘋子,快給我放手!”

 瘋子?

 “這裏到底是什麼地方?我爲什麼會在這裏?”

 那個女人狠狠地抽回去了手,道:“你爲什麼會在這?你這裏有問題,當然在這。這裏是瘋人院。”

 我愣住。

 這怎麼可能?

 “你胡說八道什麼,我不是瘋子,我到底怎麼會進入這裏?你給我說清楚!”

 那人走了出去,朝我冷酷一笑,道:“瘋子還問這麼多?”

 她走了。

 我才看到她打開另一扇門,裏頭有一個披頭散髮的男人。

 男人一看到飯菜,就猛地抓了過去,然後狼吞虎嚥了起來。

 只是吃了兩口,就道:“真好吃,媽你看,着可是鮑魚。我發了,能吃上這麼好的東西。”

 他忽然詭異地看了我一眼,道:“你吃嗎?”

 我看了眼他的盤子,明明就是一碗飯,加黃豆芽和青菜。

 瘋子!

 而且,他那房間也只不過就只有他一個人而已,他卻對着牆壁喊媽。

 我渾身毛骨悚然,就看到他吞下了衣服褲子,赤身裸體地站在對面,朝我扭腰擺臀。

 他渾身瘦得沒有二兩肉,我別過頭去,大喊道:“來人,我沒有瘋,放我出去!”

 “哈哈,有瘋子說自己沒有瘋。”

 我右前方的一個病房裏頭一個男人坐在了窗戶邊上,他嗤笑地看着我,道:“我剛進來也像你一樣天天喊,說我沒有瘋,然後呢?你能猜到嗎?”

 我看着他,他看過去和正常人無異,會是瘋子嗎?

 “後來呢?”我問他。

 他朝我笑了笑,“後來,他們就不斷給我打針,打着打着我也不清楚我到底是不是瘋子了。明明我記得,我只是上錯了一輛車,那輛車卻偏偏是押送精神病的車。然後我這輩子都別想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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