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孤淺淺關上房門,坐到一邊開始集中精神找獨孤夢的聲音,順便也搜了下秦若恆的聲音。
如果秦若恆那邊沒有異常,那麼,獨孤夢肯定是被獨孤紀那邊的人帶走了。
也不知道獨孤夢和秦若恆是不是知道她要找他們,等了半個時辰,竟然一點聲音都沒聽到。
獨孤淺淺有些挫敗,睜開眼睛不再去浪費精力。
她救獨孤夢,一如她所想,當初只是因爲她想救她肚子裏的孩子。作爲一個母親,她沒辦法看着一個生命在自己的面前消失。
既然現在有人來帶走了她,那是她的命,以後她若不惹自己那便沒事,若是她還是死性不改來招惹自己,那就休怪她不給面子了!
“孃親,孃親~”
外面響起司徒炎霆的聲音,由遠及近,獨孤淺淺收回心緒打開房門,見司徒炎霆手上提着一個食籃,笑眯眯地看着她。
“孃親,你真懶,我跟爹爹去買了早點,快點過來吃吧。”
說完,他蹬着小短腿就往屋裏跑。
獨孤淺淺向司徒珏投去疑惑的目光,司徒珏微微勾起嘴角,“炎霆說你怕冷,一定起不早,所以讓我帶他去買早點了。”
“真的?”獨孤淺淺是震驚的,她沒想到司徒炎霆竟然會替她想這些。
“真的。”
屋內,見自家孃親爹爹還不進來,司徒炎霆扯開了嗓子喊:“孃親~我餓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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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嗤~”
獨孤淺淺一個沒忍住笑了出聲,她轉身走了進去,司徒炎霆等她一靠近,立馬就拿了一塊糕點塞她嘴裏,她毫不猶豫張嘴咬了一口。
再大的事也要填飽肚子再說,特別是這麼溫情的時刻~
早膳過後,司徒炎霆要求他孃親放希希出來給他玩,獨孤淺淺這才知道自己感動了一個早上的早點其實是一場“陰謀”,頓時覺得沒愛了。
司徒珏憋笑拍了拍她的肩膀,意思不言而喻。
獨孤淺淺狠狠瞪他一眼,關上門走到他面前,表情瞬間變得嚴肅:“司徒珏,獨孤夢失蹤這件事你已經知道了吧?”
“嗯。”
“你怎麼看?”
“他們還會再送上門的,急甚?再說,你不有特異功能麼?”
獨孤淺淺咂舌,所以他們現在跟守株待兔差不多了?
“司徒珏,問你一個不該問的問題。”
“不該問的就別問了。”
“……司徒珏,我是說真的,你跟……歐陽家主之間的關係是不可能剪短的,你們這樣耗着也不是辦法。”
司徒珏聞言,臉色馬上就變了,“耗着?近二十年我就是這樣過來的,不也是這樣耗着?”
“可那時候你並不知道她還活着,不知道她就在這裏。司徒珏,我可以告訴你,她對你並不像你想象中那樣,我希望你自己去找出問題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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獨孤淺淺深深看了他一眼,轉身就往外走。
不管他們兩個的關係再怎麼親密,但也彌補不了血緣關係的
缺陷,即使她很想很想參與到他生命中的每一件重要的事情。
獨孤淺淺走後,司徒珏坐了下來。
他知道她的意思,也知道她是爲了自己好,更重要的是,他大概知道當年的真相。可不知道爲什麼,他就是無法釋懷。
沒有人知道當年那麼小的他是怎麼在那個吃人不吐骨頭的地方活下來的,也沒有人知道從小到大他的心就堅硬如磐石。
這麼多年來,也就只有獨孤淺淺真正走進他的心裏,能知道他那麼多祕密。
思及此,司徒珏從懷中拿出那一封信,慢慢在掌心展開。
……
獨孤淺淺生着悶氣離開了大宅。外面冷,她便讓東風駕着馬車帶着她亂逛。
東風又苦惱了。
王妃最近出門都沒有帶紫夏,他已經很長一段時間沒有和紫夏單獨相處了,這讓他不得不爲自己的追妻之路擔憂。
馬車在寒風中奔走了很久,繞着繁都快跑了一圈也沒有得到任何關於停下來的指示。東風的心裏別提有多苦了,就在他的臉快被寒風吹的沒直覺的時候,車廂裏終於傳出來了一道宛如天籟般的聲音。
“東風,前面那間米鋪是秦若恆的吧?”
“回王妃,是的。”
“就在這裏停下,我們去看看。”
“這~”東風糾結了,如果被自家王爺知道自己把王妃帶去找秦若恆,估計他會被秒撕。可這是王妃啊,王爺說過,王妃的命令就是他的命令,所以……
不知什麼時候獨孤淺淺已經掀開車簾,看到東風整張不算難看的俊臉皺成一團,她無奈開口:“放心,就算我跟你家王爺吵架我也不會去找別的男人。”
“王妃,屬下不是這個意思……”東風立刻停下了馬車,忙不迭給自己辯解。
“好了,我自有分寸。還有,在外頭就換個稱呼吧。”東風那一聲聲“王妃”,喊的又大聲又恭敬,只要身旁的人不是聾子他就肯定能聽得到。
她是悄悄來打聽情況的,被人發現了可不好。
走進米鋪,一個夥計一個掌櫃在忙着點數量。聽到有人走進鋪子,掌櫃的頭也不回的說:“自己隨便看,看好了告訴我你府上的地址,我們會有人給你送過去。”
獨孤淺淺本來只是抱着看看的心態,可是掌櫃的話成功引起了她的注意力。
這個年代竟然已經有人想到做生意要送貨上門,對於一些只有老幼病殘的百姓家可謂是一大賣點。
她走上前去,有禮貌的問:“掌櫃的,冒昧問一下,你們送貨到府上是誰的主意?”
似乎沒想到有人問這個問題,掌櫃的身體明顯僵硬了一下,然後才緩緩轉身。
見問話的是一個婉若天仙的小娘子,掌櫃的眼前一亮,面無表情的臉上瞬間堆滿了笑意。這舉動在東風看來卻是倒盡了胃口。
他不禁在想,若是王爺看到這樣的老男人對王妃露出這樣的表情,王爺會不會直接一刀結束了那個人?
“原來是個小娘子呀,怎麼,你府上沒有下人嗎?買個米都要你一個女子跑出來?”說話間,掌櫃的打量獨孤淺淺的眼神開始變味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