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怎麼慌慌張張的跑回來?”
夏之木坐在客廳沙發上看電視,看到氣喘吁吁跑進來的向小夏和晏焱桉,很是疑惑。
向小夏沒好氣的瞪了眼晏焱桉,沒有說話,徑直的走到沙發前坐下,拿起一包瓜子,往手心倒了一捧。
而晏焱桉也不滿的瞪了眼向小夏,沉默的走到沙發前坐下,也拿起一包瓜子往手心裏倒了一捧。
見狀,夏之木更加疑惑。
夏之木好奇地關心道:“你們兩個是怎麼回事?出門的時候還和和氣氣,怎麼這會又不對付,吵架了?”
“……”
回答夏之木的,是磕瓜子發出的清脆聲音。
“夏夏?”見沒人回答自己的問題,夏之木乾脆開始點名。
向小夏嗑着瓜子,道:“你問他。”
“夏迪迪你說。”
晏焱桉嗑着瓜子,嫌棄道:“不要問我,你問她,畢竟她罵了我一路。”
“夏。”
夏之木正準備反問向小夏,但剛說出一個字,便被向小夏搶過來話語權。
“哥,”向小夏把手心裏的瓜子放在桌上,拍着手,面向夏之木,表情真摯又嫌棄地說道:“夏迪迪真的是個沒腦子的人,我真被他氣死了,我們不是出去散步嘛,剛好碰到。”
“我怎麼就沒腦子了?”
反應慢半拍的晏焱桉聽了向小夏的話,不服氣的反駁。
向小夏道:“你閉嘴,剛才要你說的時候你不說,現在我說話你不要湊熱鬧。”
“我。”
“剛才我們碰到一個女生跟男生表白失敗,然後她發現了我們,質問我們有沒有聽到什麼,本來忽悠過去裝作什麼都不知道就好,結果夏迪迪居然自爆。”
“自爆?”夏之木好奇。
“他就跟那女生說你剛才表白失敗的這件事,我們就當沒聽到沒看到,你不用放心上,結果把那女生氣得直接追着要打我們。”
“本來就是事實,表白失敗還不讓說,脾氣那麼不好,怪不得表白失敗。”
“……”
顯然是沒想到晏焱桉會說出這種話,向小夏一臉不可置信的看向晏焱桉,臉上的嫌棄之情無處隱藏。
夏之木則是笑得無奈的搖頭。
因爲第二天還要上班,夏之木叮囑了向小夏和晏焱桉兩個人不要熬夜熬太晚便上樓休息,
客廳裏,只剩下向小夏和晏焱桉。
“要不我們這幾天休息不開店了吧。”晏焱桉嗑着瓜子,看着電視裏的狗血劇情,悠悠地開口道。
向小夏驚訝的看向晏焱桉,要知道,在之前,他們兩個人,對營業很有熱情的是晏焱桉,
甚至刮颱風都要開店,
現在又不是出門旅遊的時候,而且還是天氣很好的季節,晏焱桉居然倒反天罡不想開店,
向小夏臉上是大寫的震驚。
感受到向小夏的目光,晏焱桉沒有看向小夏,自顧自地說道:“最近我覺得有點累了。”
“累??”向小夏驚訝反問。
“我也是人,也會有疲累的時候,你這是什麼表情?”
晏焱桉看向小夏看他的表情就像在看外星人登陸地球,瞬間覺得心情不愉快。
向小夏道:“不可思議的表情啊,以前你都恨不得死在燒烤架上。”
“你才恨不得死在燒烤架上,反正這幾天我覺得有點累,想在家裏好好休息睡個好覺。”
“好啊。”
向小夏驚訝晏焱桉的決定歸驚訝,但還是很開心的接受。
寂靜的夜晚,姜芯伶站在燒烤店門口,手指輕輕的撫過暫停營業的那張告示,
以前熱鬧的店門口,今晚冷清得讓人心中有種莫名的悲涼感。
“暫停營業?是有其他原因,還是故意的?是因爲我經常過來,惹大小姐不開心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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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芯伶用只有她自己才能聽到的聲音,小聲自語。
可是,我也是想看看大小姐過得好不好,我沒有把大小姐的消息告訴任何人,我只是擔心大小姐!姜芯伶在心裏暗暗的想着。
燒烤店沒開,姜芯伶也沒有待久,失望的離開。
姜芯伶回到沈家,沈之瑨已經在門口等她,見到姜芯伶安全回到家,沈之瑨板着臉什麼話也沒說,
而姜芯伶則是直接無視沈之瑨,徑直的進家門,
上樓,回房間,進房門後,還很順手的房門關上,把沈之瑨擋在門外,
把沈之瑨給氣得夠嗆。
沈之瑨生氣的推開房門走進房間,低吼:“姜芯伶。”
“……”
姜芯伶面無表情的看了眼沈之瑨,什麼話都沒說。
“姜芯伶你現在是什麼意思?每天大半夜才回來,看到我還假裝沒看到,去哪裏了?”
“這是我的事,就算我跟你是夫妻,但我也有屬於我自己的時間空間和隱私,我沒有把自己賣給你,不需要事事鉅細的跟你報備。”
“姜芯伶你。”
沈之瑨被姜芯伶的話氣到語塞,暗暗的深呼吸緩解心中的火氣。
看出沈之瑨被自己氣得夠嗆,但姜芯伶並不認爲自己的話有錯,
畢竟對姜芯伶而言,沈之瑨跟向小夏在一起的時候也不是什麼好人,碰到她只是現世報。
“再說了,你早出晚歸不歸的時候,我也沒有管過你,所以你也不要管我。”
“你可以管我。”沈之瑨磨着牙從牙縫裏擠出這五個字。
“那我以後嘗試管你,但是,”姜芯伶扯着嘴角,笑得有點假,頓了一下,對沈之瑨繼續說道:“你不能管我。”
“你。”
“如果你不樂意,我可以繼續不管你,反正我一開始也只是聽大小姐的話跟你結婚。”
“……”
沈之瑨憤憤的看着姜芯伶,氣得一口老血差點吐出來,半天沒組織好反駁的話語,沈之瑨氣憤的轉身離開。
姜芯伶目送沈之瑨生氣離開的背影,忍不住嘴角上揚,笑容掛在臉上。
沈之瑨氣呼呼的走到書房的辦公桌前坐下,用力咬牙。
現在的沈之瑨,生氣不敢發脾氣大吼大叫,不敢砸門砸桌砸東西,任何動靜大的生氣行爲他都不敢表現出來,
因爲害怕嚇到孩子,只能獨自用深呼吸自我調節,
就像此刻,
沈之瑨坐在辦公桌前不停的深呼吸調整自己的情緒。
“果然是向小夏教出來的,當初跟向小夏結婚,向小夏處處跟我作對壓我一頭,現在跟姜芯伶結婚,姜芯伶也是跟我作對存心要我不痛快,真的是氣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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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之瑨生氣的自語。
現任是前妻的忠實粉絲,堪稱死忠粉該怎麼辦?沈之瑨很清楚,忍着吧。
“不過向小夏身邊的那個小白臉到底是誰?怎麼查不出來,身份那麼神祕到底是什麼人。”沈之瑨皺眉。
確信向小夏沒死,夏之木的身份也能調查出來,但獨獨沒有查出晏焱桉的身份背景,
這讓沈之瑨有些不安。
沈之瑨有些懷疑,晏焱桉對向小夏是否有其他目的。
“那個臭不要臉的小白臉,該不會看上向小夏,想趁向小夏失憶把人騙到手吧,他怎麼敢的,他怎麼配,不行,明天我要再去一趟,那個小白臉一看就不是什麼好人,看起來就很猥瑣……”
“阿嚏阿嚏阿嚏……”
看着電視,晏焱桉毫無預兆的連着打了好幾個噴嚏。
向小夏一點一點的遠離晏焱桉,嫌棄的看着還在打噴嚏的晏焱桉,表情就好像在說:你有病就有病,不要傳染給我。
“你什麼意思?”晏焱桉回頭看向嫌棄的向小夏,不滿質問,只不過話剛說完,又控制不住打噴嚏,“阿嚏阿嚏……”
“你幹嘛?”
向小夏站起身遠離晏焱桉,沒好氣抱怨。
晏焱桉反問:“你是不是在說我壞話?”
“你自己有病就有病,怎麼還賴在我身上,我就在你旁邊,有沒有說你壞話你聽不到啊。”
“萬一你在心裏罵呢。”
“我沒這麼無聊,你就是有病。”向小夏毫不客氣的懟晏焱桉,拿起一個抱枕坐在離晏焱桉最遠的沙發。
晏焱桉半眯着眼睛盯着向小夏看了好一會,默默點頭,還是把他剛才連打好幾個噴嚏的這口鍋扣在向小夏的身上,
認定就是向小夏在心裏罵他導致他打噴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