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 用你的身體,跟我交易

發佈時間: 2025-11-24 12:27: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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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行,既然年彥臣是今晚松的口,那就必須今晚將離婚協議書給簽了!

 “今晚,就今晚,”鬱晚璃說,“這協議書……我一定弄出來!”

 她四處掃視一圈,伸手抓起一本嶄新的牛皮筆記本,翻開封面。

 “我手寫,將離婚協議一個字一個字親手寫出來。”她坐在書桌前,握緊了筆,“沒有規定非要打印的鉛字!手寫的,也一樣可以!”

 鬱晚璃打定主意,說幹就幹。

 她今晚就將離婚協議抄寫出來,一式兩份!

 不睡覺都要寫完!

 見她如此執着,年彥臣的眸光暗了暗。

 但他沒有阻止她。

 他就這麼看着她。

 鬱晚璃微低着頭,袖子挽到了手肘處,幾縷碎髮垂落在她的耳側,恬靜溫柔。

 書房裏,只有沙沙的寫字聲音。

 鬱晚璃十分認真,伏案謄抄,一個字一個字一筆一劃,生怕寫錯了。

 年彥臣就站在她的對面。

 從他的角度看過去,正好,鬱晚璃的衣領因爲俯身的動作,微微敞開,而他是站着,她是坐着,一眼望過去……

 她身前的風光,盡收眼底。

 這一看,年彥臣便挪不開目光了。

 白嫩,細膩,起伏的曲線,美好的形狀……

 她的每一寸肌膚都在吸引着他,叫他着迷。

 鬱晚璃絲毫不知情,更不知道年彥臣的眼底,已經開始有了迷離。

 偶爾,她稍微動一動,身前也跟着顫一顫。

 顫到年彥臣心裏去了。

 他喉結滾動。

 一股火從下腹升起,越燒越旺,怎麼都壓不住,快要將年彥臣的理智都給吞噬。

 從他喜歡她,深愛她,暗戀她,再到娶她,結爲夫妻,直到今天……年彥臣還沒有得到過她。

 這麼多年的愛意,從未真正釋放過。

 甘心嗎?

 肯定不甘。

 都要鬧離婚了,年彥臣還未曾碰過鬱晚璃,傳出去真是讓人笑話。

 也多遺憾啊。

 念頭開始滋生,瘋狂的生長,在頃刻間就佔滿了年彥臣的全部意識。

 此時此刻,他只有一個想法——

 得到她,佔有她!

 心不是他的,沒有爲他停留過,那,那她的人,總該有那麼一次,有那麼一晚,是徹徹底底的屬於他啊!

 哪怕年彥臣的目光已經無比的灼熱了,但鬱晚璃還是沒有察覺到。

 頭髮從肩膀垂落下來,她順手撩到身後。

 衣領往下墜。

 露出深溝。

 鬱晚璃全部的注意力都在抄寫離婚協議書上面,哪裏注意到這些細節。

 “呀。”

 忽然,她驚呼了一聲。

 寫錯了一個字。

 要塗改掉嗎?還是重新寫一份?

 手寫的協議,不能有一丁點的塗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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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鬱晚璃十分爲難,擡頭看向年彥臣。

 “我寫錯了。”她又委屈又生氣,“只能再寫一份了吧……要不,你叫人來修一修打印機?”

 雖然她覺得,年彥臣不可能叫人來修的,但還是問一嘴吧。

 萬一他同意了呢。

 年彥臣邁開步伐,繞過書桌,徑直來到鬱晚璃面前。

 鬱晚璃以爲他是要來幫自己的,指着寫錯的那個字給他看:“諾,你瞧……啊!”

 身子驟然一輕。

 年彥臣單手就將鬱晚璃從椅子上抱起,輕輕鬆鬆。

 鬱晚璃下意識的勾住他的脖子,防止自己掉下去。

 好端端的,他這是又抽哪門子的風啊!

 而且……

 鬱晚璃感受到了年彥臣身上的溫度。

 他怎麼這麼燙啊?發燒了?

 還是,還是發……騒了?

 鬱晚璃嚥了咽口水,覺得他像是一塊烙鐵,燙得她耳根都紅了。

 “我,我重新寫一份,”她說,“你快放我下來。”

 年彥臣置若罔聞,抱着她就往外走。

 “年彥臣!”鬱晚璃越發的心慌,“你要帶我去哪裏?”

 他言簡意賅:“臥室。”

 “去臥室幹什麼?在書房不行嗎?”

 他反問:“你喜歡在書房?”

 “啊?”

 鬱晚璃一下子沒反應過來。

 當她看見年彥臣炙熱的黑眸時,她恍然大悟。

 鬱晚璃不是第一次看見年彥臣露出這樣的神情,彷彿要將她拆穿吞入腹中,渣都不剩。

 但不知道爲什麼,這一次,鬱晚璃有一種強烈的預感——

 她逃不掉了。

 過去好幾次,年彥臣都將她欺壓在身下,鉗制住她的雙腿和雙手,她都僥倖逃脫。

 可她次次都有這麼好運嗎?

 不見得。

 年彥臣不可能再放過她了。

 都要離婚了,他卻還不是她的男人,還沒有得到過她的身體,他會善罷甘休?

 只怕,要了她,他才有可能同意在離婚協議書上簽字。

 鬱晚璃一陣恍惚。

 那,那她是爲了順利離婚,半推半就,還是一如既往的強烈反抗?

 她不知道,沒想好。

 就在這恍惚的短短時間內,年彥臣已經抱着她回到了主臥。

 他腳尖一勾,將門關上,呼吸也迅速的變得粗重。

 他低頭看了她一眼。

 正好鬱晚璃在看他。

 四目相對,年彥臣當即忍不住了,低頭就吻了下來。

 吻得熾熱。

 鬱晚璃快要缺氧了,腦子暈暈乎乎的,脣齒裏都是他的味道。

 很快,她躺在了柔軟的大牀上,腦後是年彥臣的大手。

 他拖着她的後腦,不允許她有半點的退縮,汲取着她全部的甘甜。

 “唔……年……唔唔……”

 鬱晚璃艱難的從年彥臣密密麻麻的吻裏,逃脫。

 她大口的呼吸着,看着近在咫尺的俊臉。

 “你想要我,”鬱晚璃直接問道,“是嗎?”

 年彥臣沒有回答,但侵佔的眼神足以說明一切。

 他不能失去她。

 他愛她。

 “我可以配合你,迎合你,甚至主動……”鬱晚璃說,“可你明白的,年彥臣,今晚過後,我們就要橋歸橋,路歸路了。”

 年彥臣啞着聲音:“你在跟我做交易麼,晚晚。”

 她承認了:“對。”

 他的語氣裏帶了嘲諷:“你用你的身體,跟我交易。”

 鬱晚璃的語氣更顯嘲諷:“你現在覺得我很下賤,是吧?”

 她根本不是這樣的女人。

 只不過……

 事到如今,她已經無可奈何,沒有選擇了。

 何況,年彥臣始終是她的第一個也是唯一一個男人。

 今晚再和他歡好一場,對她來說,也是可以接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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