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弄死她,席雲崢才能只愛我
藍歌冷冷地掃過他,將頭偏到另一邊,眸子裏不知怎麼的又覺得乾乾癢癢的了,只得緊緊閉起來。
明明知道席雲崢喜歡像夏雪那樣的溫柔淑女,明明自己的脾氣已經收斂許多,可是到他那裏,總是像來了大姨媽一樣,要跟他犯衝頂撞。
不想去理會這麼多,頭依舊昏昏沉沉得疼。
許是這兩天太累了,以至於她的抑鬱症又嚴重了,看來明天她去趟醫院。
只是,突然少了那件衣服,她更冷了,只得摟了摟自己臂膀。
扭過頭,藍歌已經別到了另一邊去,見她懼寒的動作,心裏只道活該,又在藍歌微白的側臉逗留幾秒,目光又自發地移到她頸下,鎖骨精緻勾人,而她黑色文胸襯出的肌膚更是瑩白,真是想讓人狠狠咬一口。
一想到剛才看到虞驍騎在她身上,不覺想到多年前的那個晚上,不得不承認藍歌是個銷魂的女人。
猛地腹下一緊,他把這當成是男人正常的生理反應。
強自收回心智,不去瞧她,看向前面的路。
無意間從後視鏡上看到鄭恆的眼睛也從藍歌胸前急忙地低下去,他眉頭募得一擰,看吧,頗有姿色的女人總是惹人遐想的,連向來不近女色的鄭恆也動心了,不是?
手一揮,衣服抖動間,他又將大衣重新披回了藍歌身上。
身上又再次溫暖起來,藍歌的嘴脣扯了下,想問他既然看不起她,又爲何再次將衣服給他蓋,這不是自己打自己耳光麼?
想想又算了,這男人嘴巴毒得厲害,只怕又要再受刺激了。
藍歌在獄中早已學會要善待自己,並未拒絕,拉了拉身上衣服,好好蓋着享受着這份短暫的溫暖,身體是自己的,該好好珍惜才是。
看她沒有憤怒地扯下那件大衣,莫名地他脣角往上揚了一揚,其實這個女人乖一點會討人喜歡一點。
她渾渾噩噩地醒來,睜開眼瞧了四周,竟然還是在車上,身上仍披着席雲崢的衣服,車裏也開着很高的暖氣,很暖和。
翻過身子,往身旁瞧了下,席雲崢人已經不在,只剩鄭恆在車裏。
“我睡了多久了?”
“大概有兩個小時了。席總見你睡着了,就沒有吵醒你,讓我在車上等你醒來,把這乾淨的衣服拿給你換。”
鄭恆將手邊的紙袋遞給她,她習慣性地道謝,看着這個冷硬的男人下車關門。
席雲崢想得真是周到,害怕她這個模樣回去被宴青看到又要惹出麻煩來,宴青那個暴躁的脾氣,要是知道是誰幹的,定要爲她找虞驍報仇去,指不定得鬧出多大的事來。
車窗黑暗,是換上特殊的玻璃了,外面沒法看到裏面。
藍歌安心換了乾淨的衣服,進去的時候,席宴青在大廳里正等她回來,問她到底去哪裏了,這麼晚回來?
她只笑着說和田澄出去逛街吃宵夜了。
藍歌說的話,他自然相信,也沒多問,就隨它去了。
那一夜,藍歌睡得好吃力,渾渾噩噩地,腦袋裏閃過一幕一幕,十七歲那年歡喜的,二十六歲那年痛苦的,還有現在的落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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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有一種錯亂,究竟是活在十七歲,還是三年前,或是活在今天?
吃了好幾顆安眠藥才能入睡。
……
第二天,席雲崢下樓吃早飯,看見桌上有一份用過的餐盤,他問李嫂,“誰這麼大早就起來了?”
“哦,是大小姐的,只吃了一點就出去了。”
席雲崢輕哼了一聲,昨晚鬧了那麼大的一場,還能這麼早爬起來,精神可真好呢。
李嫂低着頭收拾着餐盤,看着一大半都沒吃,她跟藍歌相處這麼多年,很少見藍歌剩食。
她總說她們這些當下人的操持家務很辛苦,她不會浪費她們的辛勞,每次剩飯,肯定是因爲身體不太好,一想到大小姐身體抱恙,她心裏就急。
李嫂悶悶地說道,“大小姐精神不太好,臉色也不好看,也不怎麼吃得下東西,我看十有八九大小姐是病了。
大少爺,你有空就多關心一下大小姐吧。您別看大小姐外表堅強,她啊實際上脆弱得很,她就是嘴硬,什麼都放在心裏不說。
大小姐想必這三年在牢裏吃了很多罪。李嫂希望大少爺能好好對大小姐,畢竟大小姐也在這個家待了這麼多年。”
三年前,就聽家裏的人說過這些話了。
他們都來向他求情,說藍歌這個好,那個好。
他絲毫不理會,依舊把她送進了牢裏。
三年之後,又有人開始在耳邊碎碎念,先是田澄,再是宴青,現在到李嫂,不知怎的,一遍遍地聽,他倒好像他真虧欠了她許多一樣。
眸光一緊,抿着脣,沒有說什麼,心裏特別不是滋味,連早飯也懶得吃就出去了,只留李嫂在後面獨自嘆氣。
……
來到喬劍波的診所,到他的辦公室找他,喬劍波看到面前的人時,驚喜道,“藍歌,你怎麼來了?”
她只好扯着脣乾笑,“我又來麻煩你了。”
喬劍波皺了皺眉,一瞧她臉色就知道她過得不好,“你昨天是不是睡得不好?”
“最近出了點事,我昨晚沒睡好。以前那種壓抑的感覺又回來了,頭一直嗡嗡地疼,我必須吃很多顆安眠藥才能睡着,甚至,昨晚我有一種衝動,想要把整瓶安眠藥都吞下去,好這麼一睡下去就長眠不醒了。”
藍歌這麼安安靜靜地說着,脣角帶着一點淡淡笑意。
喬劍波卻有一種意識,她是真的會那麼做的,在將來的某一天。
“藍歌,你怎麼能輕易說這種傻話呢?你要是敢那麼做,我……我真是白認識你了。”
喬劍波說得很激動,有一點語無倫次,但他心裏下定了決心,他不會讓藍歌走到那一步,絕不。
“走,我帶你去做治療。”
拉起她的手就往外走,都忘了脫下白大褂。
……
自從藍歌回來後,席雲崢就把她趕出了席宅,讓她搬到了半島豪庭。
這半島豪庭再好,也比不過席宅的一個角落。
不過,住到這裏後,也不是一點好處都沒的。
席雲崢不在,家裏也沒那麼多傭人,夏雪也就睡得很晚起來,不必裝什麼賢惠的淑女。
只是,讓她擔心的是,自從他們上次歡愛過,又有幾天,席雲崢沒到她這裏來了,只照例打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