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盈盈不說話,一臉不屑。
她一個千金小姐還看不上週璇,不過是覺得這人說話還算中聽,稍微有來往,還真把自己當成什麼上流社會的人了?
周璇豈會看不出武盈盈高高在上的鄙夷,沒說什麼,從包裏拿出一樣的東西,推了過去,“我送你一樣的好東西。”
武盈盈以爲她是想送東西哄她開心,在看到那普通的盒子時,說,“這是什麼不值錢的東西?”
“你看看裏面的東西。”周璇說。
“你賣什麼關子?”武盈盈拿到盒子,打開,裏面的手錶讓她愣了下,“這是……”
“我想,你肯定是看得出來這塊手錶的價值。”
武盈盈不太敢相信,懷疑周璇是從哪裏弄的什麼高仿在這裏糊弄她。
將手錶拿在手裏端詳,卻發現,這是正品!
武盈盈的臉上開始有了吃驚的神色,周璇居然能如此大的手筆送這牌子的手錶?
不對!
“你這手錶哪來的?不是你買的吧?”武盈盈奢侈品用得不少,也不是個沒腦子的,問道。
“盈盈,你真聰明,我可買不起,這手錶是我從陶寶那裏拿來的。”
“你說什麼?”武盈盈猛地站起身,難以置信到憤怒的地步。
武盈盈對這牌子這個款式的手錶很是敏感,因爲司冥寒。
司冥寒常戴的便是這個國際品牌的男表。
當時她想去定製那款女表,私心想着可以和司冥寒那塊湊成一對。
本身這款式出來的時候就有女款的,但由於司冥寒買了男款,直接將設計款給買斷了。
也就是說,除非司冥寒同意,否則其他人一旦有這種款式的手錶,便是侵權。
誰敢侵司冥寒的權?不是找死麼!
而眼下,不僅有了同款手錶,還是同一個品牌的,正品!
這讓武盈盈如何能接受!
“盈盈,你應該猜到了,陶寶這一款手錶是誰送的了。”
“啊啊啊啊啊!!”武盈盈突然瘋狂地大叫起來。
嚇得周璇一抖。
武盈盈似乎要將內心瘋狂的嫉妒給吼出來,但是依然沒用。
武盈盈眼裏帶着淚,“陶寶這個臭不要臉的,居然哄了冥寒哥給她買同款手錶!”
“盈盈,你也不要生氣,就陶寶那種人怎麼跟你比?只有你才配得上這款價值不菲的手錶,所以我就拿來送給你了。”周璇還不知道這塊表和司冥寒的男士手錶是一對。
武盈盈就像是被人踩了痛腳,惱羞成怒地懟周璇,“怎麼,你覺得我買不起麼?還是說你覺得我冥寒哥不會送給我?你在嘲笑我麼?”
周璇忙解釋,“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就是單純覺得……”
“我不想看見你,你給我滾!”武盈盈指着門。
周璇不敢惹她,夾着尾巴走了,一邊走,還一邊讓武盈盈不要生氣。
武盈盈砰地一聲一把甩上門。
周璇冷冷地睨了眼緊閉的門,嘀咕了句,“讓我滾,怎麼不把手錶還給我啊?神經病!”
武盈盈在沙發上坐下,看着手裏的女表,越看越委屈。
武盈盈在知道這款的手錶被買斷後,有一次和司冥寒吃飯時,故意裝作不知情地說喜歡他的手錶款式,問有沒有女款的。
她記得很清楚,司冥寒的回答是,沒有。
眼下看來,不是沒有,是他不給。
現在卻給了陶寶……
武盈盈負氣地將手錶戴上,“什麼陶寶的?本就該屬於我!”
戴好後,她還不滿意。
她要讓整個京都的人都知道她和司冥寒戴了對錶。
這一點,對於一個當紅明星來說,是很容易辦到的!
武盈盈拿着手機拍了張自拍,照片裏不是全景——而是她一隻手端着咖啡的樣子,附上文字傳到網上:難得提前收工,喝杯咖啡。
發出去後,武盈盈覺得心裏舒坦多了。
只有她才是和司冥寒匹配的那個女人,除了她,任何人都沒有資格!
但是冷靜下來的武盈盈內心開始不安,立刻將她發的文字和圖片刪除。
前前後後也不過十秒。
可武盈盈是流量明星,別說是十秒刪除,哪怕是三秒,也被人立即轉發截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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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盈盈發這麼一條動態是什麼意思?”
“是啊,發了又刪,好奇怪。不就是張端着咖啡杯的照片麼?”
“不對,下面有人在說手錶,是國際名牌限量版,還是對錶……有人猜測武盈盈在談戀愛,這是暗戳戳告白的意思!”
“圖片保存下來了麼?放大看看是什麼手錶……”
祕書部的幾個女的八卦地圍在一起看圖片,身後章澤無聲無息的靠近,“看什麼呢?”
這一出聲,嚇得她們筆挺地排排站,將手機扔在了桌上。
章澤掃了下手機屏,剛好是照片被放大的樣子。
拿過手機,章澤微眯着眼看照片,手腕上的女表讓他的視線停駐,“哪來的圖片?”
他記得這款女表是沒有宣傳圖片的,這張照片看起來更像是生活照。
“是武盈盈發的自拍照,被人轉發,我們看到的。就……就看了一下下……”姚青的眼神閃來閃去。
章澤笑了一聲,將手機還給她們,並將手上的文件扔了過去,“把工作做好。”
“是。”看着章澤離開,才齊齊鬆了口氣。
回去的路上,勞斯萊斯後座上,封閉的車廂瀰漫着屬於司冥寒深沉的氣場。
陶寶坐在車門邊,看着車窗外不停倒退的夜景。
剛從炸雞店裏出來,還看不出是要去哪裏。
她沒想到司冥寒真的會和她在炸雞店吃炸雞!
陶寶剛想問去哪裏,就聽到手機振動的悶響,是司冥寒的手機。她便閉了嘴,想着等一下再問,繼續看車窗外。
司冥寒掏出手機查看,黑眸在看到章澤發來的內容和照片時,驟然冷厲。
注意着車窗外的陶寶驀然感到車廂內氛圍的異常,頓覺毛骨悚然。
轉過臉來,司冥寒正將手機放在一邊,不動聲色。
陶寶想,剛才那種莫名的危險是錯覺吧……
“回電視臺。”司冥寒吩咐。
“是。”司機聽到指示。
陶寶奇怪地問,“怎麼去電視臺了?”
“拿你的手錶。”司冥寒黑眸深沉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