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晚晚,我愛你

發佈時間: 2025-11-24 12:27: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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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爲了讓我答應離婚,你什麼都願意做。”年彥臣像是在詢問她,又像是自言自語,“就這麼想要和我一刀兩斷……”

 “是的,年彥臣,放了我。這交易你做不做?”

 鬱晚璃豁出去了。

 年彥臣勾起脣角,卻滿是苦澀:“和我一夜雲雨,對你而言,是狠狠心咬咬牙豁出去的不得已。而不是,心甘情願共同享受的美好。”

 纏纏綿綿,親密無間。

 這本該是男女之間最美妙的事情。

 但是在他和她之間,硬生生的淪落爲一筆生意。

 他得到她,她離開他。

 “晚晚,晚晚,”年彥臣低頭,埋在她的脖頸裏,細細的吻着,聞着她身上散發的淡淡香氣,“你心裏始終有另外一個男人,你最愛他。”

 她一愣。

 是嗎?

 她心裏有人,她自己怎麼不知道?

 “你爲了他,可以懷上他的孩子,將自己交付給他,哪怕他對你不聞不問,不管不顧,你還是將心裏最重要的位置……騰出來給他。”

 鬱晚璃這才明白過來:“你還是很在意,我孩子的父親是誰。”

 “當然!”年彥臣聲音一揚,“我才是你的青梅竹馬,是你的丈夫,他憑什麼得到你全部的青睞?”

 他嫉妒,他生氣,他快要發狂。

 他已經愛得沒有底線和原則了。

 驕傲如他,一直認爲自己怎麼可能要一個懷過孕流過產,又從來沒有愛過他的女人!

 實際上呢?

 他最愛,愛不釋手,愛而不得!

 “有生之年,晚晚,我一旦找到那個姦夫,我一定不會放過他,”年彥臣撂下狠話,“他不配,根本不配!”

 一個縮頭烏龜,畏手畏腳的男人,哪裏值得她託付!

 比陸以恆更不要臉。

 更別說去和謝景風相提並論了。

 鬱晚璃勾着他的脖子,揚了揚紅脣。

 她側頭,在他耳邊輕輕說道:“他確實不配。”

 年彥臣,你從未配過。

 年彥臣的身體瞬間緊繃,手臂上的肌肉硬邦邦的,可見他蓄着多大的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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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個沒擔當的男人,她都這麼深愛。

 他年彥臣差在哪?

 哪裏比不上?!

 “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年彥臣的最後一絲理智沒了,腦海裏最後一根弦徹底斷了,“晚晚,不要怪我。”

 他擡手落在她的衣領上,用力一扯。

 嘶啦!

 完好的衣服在他的撕扯下,裂成兩半。

 他揚手就丟在牀下。

 鬱晚璃不自覺的戰慄着,白皙的皮膚暴露在空氣中,起了一層細細的雞皮疙瘩。

 但很快,年彥臣身體的溫度,驅散了她的冷意。

 男人古銅色的膚色,和女人潔白無瑕的皮膚,形成了強烈的反差對比。

 鬱晚璃沒有哭喊,沒有掙扎。

 她只是默默的接受着這一切。

 她的預感,太準了。

 今晚,在劫難逃,插翅難飛。

 “可以得到我,”她攀着年彥臣的肩膀,“只要,放過我。”

 今晚抵死糾纏。

 明天一拍兩散。

 年彥臣沒有回答。

 鬱晚璃怔怔的望着天花板,小聲的說道:“如果你得到了我,卻不放過我,年彥臣,我會更恨你,更無法原諒你。”

 她的意思很明顯。

 他要是不同意離婚,他就不要碰她。

 碰了,就是同意夫妻緣分已盡。

 年彥臣的大手箍着她的腰,往自己懷裏按去。

 他想和她緊緊相貼。

 什麼都不想管了,在這一刻,任何事情任何人,都沒有她重要。

 年彥臣快要瘋狂了。

 鬱晚璃閉上眼,一隻手搭在他肩膀上,一隻手緊緊的攥着掌心。

 “溫柔點。”

 這是她最後說的三個字。

 因爲接下來,她根本說不出話來。

 聲音破碎。

 年彥臣是會折磨人的,翻來覆去,汗如雨下。

 他唯一聽進去的話,就是鬱晚璃那句“溫柔點”。

 他也確實捨不得傷她。

 鬱晚璃整個人昏昏沉沉,暈頭轉向,不知今夕何夕。

 她看見了年彥臣額頭上的汗珠,觸摸到了他後背的汗水。

 一偏頭,她又看見窗簾外,透進來點點光亮。

 天邊露出了魚肚白。

 鬱晚璃睡了過去。

 年彥臣呼吸急促,久久難以平息。

 他平躺着,看着身邊熟睡又疲憊的她,心裏的愛憐情緒達到了巔峯,翻身將她抱進懷裏。

 他一下一下的吻着她的發心。

 “晚晚,”年彥臣喃喃道,“我愛你。”

 可惜她聽不到。

 她聽到的時候,他不說這三個字。

 年彥臣還沉浸在餘韻中,沒有回過神來,細細的回憶着今晚的全部經過。

 比他想象中的更美妙。

 不過……

 明明他是第一次成爲她的男人,卻莫名其妙有一種熟悉感。

 她的身體曲線,她發出的破碎聲音,像小貓似的。

 撓得他心癢難耐。

 爲什麼呢?

 年彥臣想不明白。

 難道,是因爲在夢中,在想象中,他已經無數次的得到過她了。

 所以在現實中,得到她的滋味,和夢境和幻想裏,是一模一樣的。

 不,有一點不一樣。

 更真實,更痛快。

 要不是怕累着她,年彥臣絕對會奮戰到天徹底大亮!

 “得到過你,更捨不得你了,”他嘆息着,“這該怎麼辦才好,晚晚。”

 他也告訴自己,該甘心了,也不留遺憾了。

 可是嘗過一次她的味道,只想嘗二次三次無數次……

 年彥臣看着她的睡顏,又忍不住啄了啄她的脣。

 他毫無睡意,整個人精神抖擻,一點都沒有覺得累。

 鬱晚璃則是睡到了日上三竿。

 她醒來時,牀邊已經空無一人。

 摸了摸牀單,一片冰涼,沒有餘溫。

 鬱晚璃把臉往被子裏藏了藏,腦海裏不自覺的就閃過昨晚的碎片。

 她只覺得耳根都燒了起來。

 第一次成爲年彥臣的女人時,她無助,惶恐又不安,更是絕望緊張,哪裏細細體驗過品味過那回事的滋味。

 這一次這一晚……

 鬱晚璃切身體驗到了。

 隱約的,她竟然渴望着再次和年彥臣親密。

 天啊!

 瘋了吧!

 鬱晚璃飛快的甩了甩頭。

 “狗男人。”

 鬱晚璃實在氣不過,嘀咕着罵了一句。

 好在,他真的很溫柔。

 沒有粗暴沒有強迫沒有大力,很顧及她的感受。

 不是鬱晚璃怕疼,而是,怕傷到肚子裏的胎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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