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不怪她丟了手錶

發佈時間: 2025-01-19 19:07: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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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陶寶的腦子瞬間被慌亂佔據,拿她的手錶?怎麼好端端的要去拿手錶?心思帶着猜疑……

 “都這麼晚了,反正明天上班,到時候戴上便是了。”陶寶找理由不去。

 “無妨,反正是順路。”司冥寒用深不可測的語氣說道。

 陶寶卻覺得車廂裏的氛圍變得壓抑起來,心跳紊亂。

 到底是司冥寒的原因,還是因爲自己本能的惶恐,抑或都有……

 現在去電視臺拿手錶,怎麼可能拿得到?肯定已經被什麼人偷走了。

 轉過臉來,勞斯萊斯已經在電視臺外停了下來。

 電視臺偌大的標誌在夜色下耀眼氣派。

 如果司冥寒看不到手錶,並且發現她撒謊,要在電視臺內懲罰她,她一想到那畫面,頓時頭皮發麻。

 只是,如果手錶被偷她完全不知情的話……

 車門打開,眼見司冥寒要下車,陶寶回神,立馬拉住司冥寒的手臂,“不要去……”

 司冥寒扭轉臉,棱刻分明的臉部線條在車廂內的光線之下明暗叵測,一雙鷹銳的眸子,更如深淵般凝視她。

 即將被吞噬的危險讓陶寶嚥了咽口水,她鬆開手,心虛地說,“這樣進去,會被人看到的,要不然我自己進去,你在這裏等一下?”

 司冥寒盯視她的黑眸深沉叵測,車廂內的氛圍愈加的壓迫可怕。

 在凌遲般的沉默須臾後,拿出手機,開口,“清空電視臺的人。”

 陶寶看向車窗外的電視臺,看不到,卻能想象得到此刻電視臺內如臨大敵的樣子。

 垂下視線,心思轉動。

 司冥寒這是在懷疑她了麼?否則這麼堅持來電視臺,不惜清空電視臺的工作人員,又能爲了什麼?

 在車上的時候,司冥寒的手機響了下,似乎得了什麼消息,和手錶有關?

 車門打開,陶寶跟着司冥寒下車,進了電視臺。

 果然權勢大有好處,從進門開始,一個人都沒有。

 空曠的很,只能聽到她和司冥寒的腳步聲。

 每一聲都如撞在脆弱的心臟上。

 離她的辦公室越近,內心越緊張。

 陶寶打開辦公室進去,感覺身後司冥寒的壓迫如影隨形。

 走到辦公桌前,拉開抽屜找手錶。袖口裏的手鐲落進去,再拿出來放在桌面上,做出從抽屜找出來的樣子。

 繼續找手錶,將裏面的文件夾翻來翻去,“咦,手錶怎麼不見了?我明明和手鐲放在一起的啊……”

 正奇怪時,就感覺到身邊的壓迫越來越重,旁邊的黑影沉沉地壓在她身上。

 “找不到?”

 “是啊,我就是放在這個抽屜裏的,手鐲在,手錶不在,沒道理啊……”陶寶還拉開旁邊的抽屜找,一臉茫然。

 手腕一緊,“不用找了。”

 緊實的力道箍着纖細的手腕,粗糲之感讓陶寶心慌,“對不起,是我不小心弄丟了,我沒想到放在抽屜裏也會丟,要不然我再找找別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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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話還未說完,司冥寒的手機便遞了過來。

 陶寶眼神一閃,看到了亮起的屏幕上的內容和照片,錯愕,“……手錶在武盈盈那裏?!”

 司冥寒深沉銳利的黑眸盯着她,能將陶寶臉上的任何神色刺穿。如果陶寶將手錶送給武盈盈,武盈盈又不是個有腦子的女人,就很容易曝光。

 “她……她拿我手錶幹什麼?你確定是同一塊手錶?”陶寶是真的疑惑,畢竟以武盈盈的財力想買一塊同款手錶應該問題不大。

 司冥寒淡漠地收回手機,這種設計款全球就只有兩塊,一男一女。

 陶寶看着司冥寒冷冽的臉,心想,確定是同一塊手錶了。

 在監控器裏,她並沒有看到進出的人羣中有武盈盈的身影,只有讓她猜疑的周璇。

 那就只有一種可能了,周璇偷了手錶,轉手送給了武盈盈。

 難不成武盈盈拿到手錶後直接拍張照片給章澤麼?

 怕是武盈盈將照片弄到網上去後被發現的。

 武盈盈肯定知道這塊表的來歷,要不然不會發這種故意引人遐想的照片,再驚動司冥寒。

 這個女人能在娛樂圈立足,絕對只是靠家世。

 周璇偷着送給她也未必是算計,但武盈盈拿出來顯擺就是她沒腦子了!

 陶寶正分析得出神時,人被拽了過去,直接跌進司冥寒的懷裏。

 電視臺靜謐無聲,只有呼吸和心跳聲在無限放大,自己都能聽得清清楚楚。

 “慌什麼?嗯?”司冥寒問。

 陶寶身體裏的每一根神經都繃着,對上司冥寒深沉的黑眸,“手錶丟了……”

 司冥寒在她心中就是個極其危險之人!

 “雖然我不是故意的,但是……”陶寶的話還未說完,下顎就被捏住,臉上被黑影覆蓋,小嘴被吞噬殆盡。“嗯……”

 陶寶認命地閉上眼,司冥寒又要對她沒完沒了的索取了麼?這種熟悉的懲罰根深蒂固,每次都幾乎讓她脫一層皮……

 司冥寒似乎覺得吻不夠深,另一隻手扣上她的後腦勺,壓緊。

 都能聽到他喉結滾動的聲音。

 被吻了許久,陶寶才被放開,下顎被捏着,近在咫尺的小臉一片緋紅,溢水的雙瞳迷離不清醒。

 司冥寒深諳又帶侵略的黑眸凝視着她,視線如勾的鑽進她的靈魂裏,嗓音隱忍到粗啞,“丟東西這種事,直接跟我說即可,不用慌。”

 手上一鬆,陶寶整個人軟在司冥寒的懷裏,呼吸着新鮮的氧氣,好一會兒腦子才清明。

 司冥寒的意思是,不怪她丟了手錶……

 車子開進所住小區,在一樓停下,陶寶都有點茫然不解。

 “不下車,是在考驗我的忍耐力?”司冥寒低沉如啞的聲音傳來。

 陶寶回神,“……再見!”

 說完,從車上跳下去,頭也不回地往電梯去了。

 電梯門關上,看不到外面的車子,陶寶才深深地舒了口氣,緊繃的神經一放鬆,就覺得渾身發軟,尤其是雙腿,都要滑落在地了。

 她進了屋子,關上門,開了燈,鬼鬼祟祟的走到陽臺處,剛好看到司冥寒的座駕啓動,離開。

 陶寶才確信司冥寒真的放過了她。

 只是爲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