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他裹着她粉色的浴巾

發佈時間: 2025-01-06 16:09: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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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官淺妤在門口收起傘,轉頭看向十一,“宴西聿找我?”

 十一點了點頭,“可能沒什麼事,但是知道她單獨去了御宵宮,之後又沒了人就開始急了,叫了不少人出去找您。”

 她把傘放在門口收納的地方,“我又不是三歲小孩,一會兒不見有什麼好着急的?”

 但話雖這麼說着,她出去了一趟,有人這麼擔心她的安慰,感覺還是不一樣的。

 哥哥官少君的電話也打了過來,“淺淺,你出去幹什麼了?怎麼還關機?”

 “去見了個人,也沒什麼事。”她沒什麼瞞着的,但薛玉梅的陳年往事也沒打算說,反正哥哥不接手公司,不用讓他跟着煩心,以後慢慢會知道的。

 “以後別輕易關機。”官少君語調略微沉重,想來是不太高興,但是又不忍心責備她。

 她倒是乖巧的點點頭,“知道了,這兩天忘記充電。”

 掛了電話,她回了房間。

 心理館已經結束一天的經營,所以館裏很安靜,她回去換個衣服洗個澡,想早早躺下休息。

 有些累。

 宴西聿到的時候,十一先給她打了個電話進來,“宴先生過來了,在您門口呢。”

 她的手機還在充電,放下手機,走過去開門。

 果然,宴西聿正好站在門口,不過他並沒有敲門。

 官淺妤乍一眼看到他全身差不多溼透的時候,愣了一下,擡眸見他臉色也是一片沉冷,尤其浸了一層冰冷的雨水。

 此刻他的視線落在她身上,也是一樣的沉,有點讓人喘不過氣的壓抑。

 “沒事就好。”結果,半晌,他竟然只是低低的說了這麼一句。

 她又一次怔愣,是心底裏發愣,因爲知道他的脾性,就算他們現在沒關係,以他那霸道的脾性,她消失幾個小時讓他不爽,他肯定是會發發脾氣的。

 這一次,卻沒有。

 “你怎麼淋成這樣?”官淺妤終究是沒做到對他這一身狼狽的視而不見。

 幾乎是溼透了,站在他旁邊都覺得一層層的寒意。

 宴西聿低眉看了她一會兒,也沒回答她,而是問:“準備休息了?”

 她原本準備點頭,看了看他,嘆了口氣,“你進去處理一下吧,容易感冒。”

 男人原本在長時間找人不見的煎熬下整個人異常煩躁,胸口一直憋着火的,但是因爲她這麼三言兩語的關心,氣也消了大半。

 側身跟她往裏走,順手關了門。

 這裏自然是沒他的衣服,“幫我打個電話送套衣服過來?”宴西聿道。

 官淺妤又有點後悔了,他這個樣子,必然要洗個澡,換身衣服才行。

 也只能幫他打電話讓青洋送衣服來。

 她打電話的時候,宴西聿並沒有直接去洗澡,而是就站在那邊,不知道在等什麼。

 等官淺妤掛了電話,才看到他手裏多了一支香菸,不過被他捏得變形了。

 看起來,跟他的心情一樣糟糕。

 那支菸,宴西聿都忘了什麼時候黏在手裏的,只知道之前他在外面,又冷又溼的空氣裏點了幾次都沒點着,打火機乾脆被他扔了。

 進這扇門之前的煩躁,可想而知。

 “你不去洗澡?”她出聲問。

 男人似是認真的彎了一下嘴脣,“這不是在等你的允許?”

 “……”他什麼時候這麼懂禮貌了,弄得好像她做人很差勁,讓他找一晚上淋成這樣還不讓洗澡?

 宴西聿倒也開始解掉本就已經不太規整的領帶,翻轉手腕又利落的解了兩個鈕釦。

 嘴上看似不經意的問着,“做什麼去了?怎麼突然關機?”

 官淺妤收了自己換下的衣服去洗。

 “準備管公司,得見些人,聊一些事。”

 她說得很籠統,所以宴西聿目光深深暗暗的望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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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官淺妤這才看過去,“我現在只是個很普通的人,已經不是宴太太了,不可能有什麼生命危險的,你不用這麼大費周章的去找我。”

 宴西聿輕輕挑眉,似是而非的情緒,“擔心你,找你還找錯了?”

 隨即又自顧無奈的吁了一口氣,沉聲:“我去洗澡。”

 她緩緩的點了點頭,宴西聿已經轉身進浴室了。

 官淺妤突然想起來自己剛剛換下來的兩件貼身衣物還沒洗,眉頭一緊,想過去先拿出來的時候,他已經關門了。

 於是,她就幾分尷尬忐忑的在外面等了二十來分鐘,宴西聿終於開門了。

 但願他沒看到。

 但是她進去的時候看到那一幕,臉瞬間開始發熱。

 “你……你洗了?”

 她的貼身衣物,被宴西聿手洗了放在衣架上,還衝她頷首,“晾到陽臺吧,要通風。”

 “……”她一時間都沒看他的眼睛,拿了東西匆匆去了陽臺。

 剛晾完衣服,發現宴西聿裹的是她的浴巾,那個尺寸……

 不說太小,但總覺得有那麼點違和,而且還是粉嫩嫩的顏色,露着精窄的腰身,還有一大截長腿。

 又讓她有點想笑。

 總算知道他剛剛爲什麼站着不去洗澡了,可能就是怕洗完沒東西遮羞?

 “笑什麼?”男人正陰着臉睨着她。

 官淺妤一臉板正,搖頭,“沒有啊。”

 “你有。”

 她不知道怎麼接話了。

 再然後,她看着宴西聿進了浴室再出來,這一次,他晾的是他自己的貼身褲子。

 那一瞬間,官淺妤感覺整個臉都是燙的了,完全無法直視圍着浴巾的男人。

 偏偏腦子裏會忍不住幻想浴巾下面一絲不掛。

 她連忙終止那點想法,轉身往外走,“我還有點表格要弄……”

 “過來。”宴西聿卻冷冷的開口。

 她繼續往外走,他便三兩步邁過去,直接把她揪了回來。

 “幹什麼?”官淺妤一雙眉毛皺着,剛剛他還算是不那麼霸道,相處起來比以前舒服得多,這就開始原形畢露了?

 可宴西聿只是將她按到沙發上,低低的嗓音:“把頭髮吹乾了再做別的,你也知道會感冒。”

 是,她都忘了自己還沒吹頭髮。

 但宴西聿沒把吹風機給她,而是坐在沙發扶手上直接幫她吹。

 溫暖的風拂過頭皮,偶爾有一絲絲吹到臉上,時間久了會讓人昏昏欲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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