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太上皇薨了

發佈時間: 2025-12-14 18:39: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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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官婉兒吃着粥,一臉滿足,嘴角帶着笑意說道:“好,不過你一個王爺去廚房做吃的,不會把下人嚇壞了?”

 腦海裏不禁浮現出顧景煜在廚房忙碌的模樣,想象着平日裏威嚴的王爺繫着圍裙在爐竈前忙碌,她就覺得有趣。

 顧景煜伸手輕輕颳了刮上官婉兒的鼻子,一臉寵溺。

 “我疼我的王妃,誰敢說什麼,她們只會羨慕你。”

 他自然知道下人們看到他進廚房時的驚訝眼神,但只要能讓上官婉兒開心,這又算得了什麼。

 上官婉兒把一碗粥喝完,又吃了一些小菜,這才輕輕拍了拍肚子,示意白芍將東西收走。

 她靠在椅子上,神情有些慵懶,突然想到什麼,坐直身子說道:“對了顧景煜,我有身孕的事情好像還沒有告訴你父皇和母后。”

 顧景煜笑着握住上官婉兒的手,輕輕捏了捏。

 “這個事情我已經寫信傳回景盛朝了,應該過不了幾天他們就能收到信件了。”

 他早已想到此事,生怕遠在景盛朝的父皇和母后擔心,便早早修書告知。

 就在兩人溫馨交談之時,郡主府的管家孫伯匆匆趕來。人還未到,急切的腳步聲便已經傳了進來。

 孫伯進了屋子,立刻跪地行禮,“老奴參見公主,駙馬。”

 上官婉兒微微皺眉,看向孫伯,關切問道:“孫伯,是有什麼事嗎?”

 孫伯向來穩重,這般匆忙趕來,必定是有要事。

 孫伯神色凝重,聲音微微顫抖,“公主,就在剛剛太上皇薨了。”

 上官婉兒聽到這個消息,並沒有露出太多意外之色。

 之前她為太上皇把脈診斷時,就知道他時日無多,活不過十日,如今聽到這個消息,也沒有過多驚訝。

 她輕輕點了點頭,問道:“那父皇怎麼說?”

 孫伯趕忙將剛剛得到的消息細細說來,“公主,皇上的意思是您有孕在身便不必去參加葬禮。”

 上官婉兒原本對她這個名義上的皇祖父就沒有什麼深厚感情,如今既然不用去守孝,自然也沒有推辭。

 她神色平靜地說道:“好的,我知道了。”

 與此同時,朝堂上因為太上皇的去世,氣氛壓抑凝重。

 祁鈺坐在龍椅上,面色沉靜,他招來欽天監秦書,語氣沉穩有力,“秦大人,太上皇入皇陵一事,朕就交給你了。”

 這皇陵之事至關重要,秦書在欽天監任職監正多年,經驗豐富,祁鈺對他很是信任。

 秦書趕忙跪地領旨,聲音洪亮堅定,“臣,遵旨。”

 祁鈺端坐在龍椅之上,神色凝重,目光緩緩掃過朝堂上的諸位大臣,又開口說道:“在太上皇入皇陵以前,朕要為其守孝。這期間,早朝之事便由福公公代為轉達,不是特別重要之事就等到太上皇入皇陵後再說。”

 他的聲音低沉卻有力,帶着不容置疑的威嚴。

 朝堂上一片寂靜,片刻後,各位大臣紛紛跪地,齊聲說道:“臣等遵旨。”

 欽天監秦書領命後,辦事效率極高。

 他帶領着手下的人日夜忙碌,查閱各種典籍資料,結合天文地理,很快就將太上皇入皇陵的日子定好了。

 僅僅三日後,便可以讓太上皇入土為安。

 在安排陵墓事宜時,祁鈺心中有着自己的考量。

 他深知母后對父皇複雜的情感,清楚母后是不願意與父皇合葬在一處的。

 所以,他特意下旨,單獨為父皇選定了一處陵寢。

 祁鈺單獨為太上皇選陵寢,不與太后合葬這一決定在朝堂上引發了軒然大波。

 大臣們各執一詞,爭論不休。

 福公公站在一旁,面對這混亂的局面,一時間做不了主,權衡之下,趕緊讓人去通知正在守孝的祁鈺。

 不多時,祁鈺匆匆趕來,身上還穿着守孝的素服,連換衣服的時間都沒有。

 他神色肅穆,大步邁進朝堂,目光威嚴地掃視一圈,開口問道:“朕聽說你們不滿朕的安排?”

 人羣中,思想老成、一向以恪守祖制着稱的姜太傅上前一步,躬身行禮後,言辭懇切地說道:“皇上,自古以來,太上皇和太后就要合棺而葬,這是祖宗定下的規矩。如今您卻要反其道而行之,這不合禮數啊。”

 他擡起頭,眼神中帶着對祖制的堅持和對皇上決定的擔憂。

 祁鈺的面色瞬間陰沉下來,眼中閃過一絲不悅。

 他直視着姜太傅,語氣冰冷地說道:“姜太傅,這禮數也是要分人的。朕父皇在世時對朕的母后就不怎麼待見,這些事朝廷上下誰人不知?怎麼?你還想在他們去世了在地府還想看兩厭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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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祁鈺心中還有未說出口的話,在他看來,讓那個對母后諸多冷落的父皇進皇陵就已經是仁至義盡了,這些人還妄圖讓他與母親葬在一起,簡直是癡心妄想。

 姜太傅聽了祁鈺這番話,頓時語塞。

 他張了張嘴,想要反駁,卻發現一時竟找不到合適的理由,只能尷尬地訕訕閉了嘴,默默退回到大臣隊列中。

 祁鈺見姜太傅不再說話,便又將目光投向其他大臣,目光銳利,“你們呢?誰還有意見,說出來,朕一一為你們解答。”

 他的眼神中帶着一種挑戰,似乎在告訴大臣們,有什麼想法儘管直言。

 整個朝堂陷入了一片死寂,安靜得連一根針落地的聲音都能清晰聽到。

 大臣們面面相覷,誰也不敢再輕易開口。

 他們深知祁鈺的脾氣,此時再提出異議,恐怕只會惹得龍顏大怒。

 過了片刻,見無人再說話,祁鈺微微點頭,大聲說道:“既然各位大臣都沒有意見,秦大人就還是按照原本的方案執行。”

 秦書聽到旨意,立刻上前一步,恭敬地跪地行禮,“臣,遵旨。”

 祁葉宣身為太上皇唯一的小女兒,此時自然要承擔起守孝的責任。

 她平日裏就極為孝順,太上皇的離世對她打擊不小。

 得知自己要為父親守孝,她沒有絲毫猶豫,毅然決然地投身到守孝的事宜當中。

 守孝的日子裏,祁葉宣身着素服,每日早早來到靈堂,靜靜地跪在蒲團上,眼中滿是哀傷。她的神情憔悴,卻依舊堅持着每一項守孝的儀式,一絲不苟。

 朝堂上雖然因為太上皇的喪事而暫時停止了一些日常事務,但暗中的暗流卻在涌動。

 大臣們表面上都遵循着祁鈺的旨意,可各自心中都有着自己的盤算。

 他們在等待着太上皇入皇陵之後,朝堂恢復正常,再看看局勢會有怎樣的變化。

 而在這一系列變故發生的同時,郡主府裏的上官婉兒因為有身孕在身,按照皇上的旨意,沒有參與到這些繁雜的事務當中。

 她每日在府中養胎,偶爾與顧景煜聊聊天,倒也過得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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