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經過了孕期的前三個月了,醫生是說可以同房,但要小心點,格外注意,不可太過激烈。
否則,就算年彥臣當場先簽了離婚協議,再要她,她也絕對不會同意的。
鬱晚璃目前沒有任何不適。
她輕輕的摸了摸肚子。
小腹已經有凸起的明顯跡象了,雖然還不是很顯懷,但如果有經驗的人,多看鬱晚璃兩眼,就能看出她的孕相。
她儘量選擇寬鬆的衣服,免得顯胖。
再加上她本來就瘦,身上稍微多了一點肉,也基本上看不出來。
鬱晚璃起牀,來到洗漱間。
一擡頭看着鏡子裏的自己,她倒吸一口涼氣。
不是,脖子上這麼多痕跡……都是昨晚年彥臣的傑作?
不僅是脖子,鎖骨,鎖骨下方,心臟處,全部都是年彥臣留下的青紫!
他生怕別人不知道,她昨晚經歷了什麼是不是!
鬱晚璃咬牙切齒。
她抓起手機就想去罵年彥臣,可是,在電話即將撥出去的時候,她又遲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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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年彥臣的性格……
她越罵,他越爽啊。
他那個沒皮沒臉的德行,她哪裏是他的對手。
估計,鬱晚璃會反過來被年彥臣調戲得滿臉羞紅。
突然一下,手機鈴聲響了起來。
嚇得鬱晚璃一激靈,差點把手機給扔出去。
看了一眼來電顯示,鬱晚璃心裏更是咯噔一跳。
“江筠筠”!
筠筠肯定來問她,協議書籤了沒有,條款有沒有問題,年彥臣是不是挑刺。
“喂……喂?”
鬱晚璃忐忑的接起了電話,聲音弱弱的。
“幹嘛這個語氣,好像我會吃了你一樣,”江筠筠一如既往的大大咧咧,“這麼怕我幹什麼。”
“沒啊,我……剛起牀,瞌睡還沒完全醒。”
“大少奶奶,這都快要中午了。”
“我孕婦,”鬱晚璃回答,“嗜睡。”
這個理由立刻堵住了江筠筠的嘴。
江筠筠“哦”了一聲,問道:“離婚協議給年彥臣看了嗎?”
“看了。”
“他簽字了?”
“怎麼可能這麼容易。”鬱晚璃嘆了口氣,“兩份都給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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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筠筠好奇起來:“兩份都給他?”
“是啊,他說要給我分婚內財產。”
“瞧瞧瞧,我說什麼來着!”江筠筠興奮起來,“我就知道你喜歡第二份淨身出戶的協議,但年彥臣一定會想要給你一筆財產!”
鬱晚璃再次嘆了口氣:“但有什麼用,打印機壞了,協議都沒打印出來……”
她想要手寫,寫了還不到一頁,就被年彥臣抱回主臥去了。
哦對!
打印機修好了沒有?
她得去問問管家。
今天總能修好,修不好,她去買一臺新的!
有了新的打印機,要打多少份就能打多少份,要怎麼修改就馬上修改。
“哪裏是打沒打印的事兒啊,”江筠筠說,“一聽就是年彥臣拖延的藉口。這點套路你還看不出來?”
“看出來又怎樣?他不簽字,我還能按着他的手籤啊?”
鬱晚璃很是無奈。
“見面聊,商量對策,”江筠筠打了個響指,“我給你出謀劃策!”
“額……”
她這個樣子,哪裏能見人。
“不想見我?”江筠筠聽出了她的猶豫,“好好好,不愛了是吧!”
鬱晚璃應道:“見見見,愛愛愛。”
掛了電話,鬱晚璃匆匆洗漱完,下樓。
“管家,”她問,“書房裏……”
沒等她說完,管家和善的回答:“太太,打印機已經修好了。今兒個年先生出門前,特意叮囑過的。”
咦?
年彥臣會這麼好心!
太陽真是從西邊出來了。
鬱晚璃有點看不懂年彥臣的想法。
他不想離婚,卻又積極的修打印機,要將財產分給她。
“太太,您這脖子……”管家出聲,“是怎麼了?”
鬱晚璃一聽,立刻將絲巾往上扯了扯:“啊,那個……過敏了。”
要命。
管家這麼大年紀了,都能看清楚,更別提江筠筠了。
鬱晚璃又折返回臥室,坐在梳妝檯前,用遮瑕膏仔仔細細的遮了一遍,然後再圍上絲巾。
江筠筠約在一家江邊餐廳。
她早早的就坐在那裏了,看見鬱晚璃時,連連招手:“這兒!”
鬱晚璃落了座。
鬱晚璃很不自在,時不時的伸手摸了摸絲巾,提心吊膽的,生怕絲巾掉落了,沒遮好。
但越是怕什麼,就越來什麼。
江筠筠注意到了她的小動作,問道:“你脖子怎麼了?爲什麼老是去摸啊?”
“沒啊,就是……過,過敏了。”
鬱晚璃眼神閃躲,裝作低頭喝茶。
江筠筠卻一副“你看我好騙嗎”的表情,盯着她:“跟我還不講實話啊?”
“我說的就是實話啊。”
“確定?”
鬱晚璃點點頭:“確定。”
打死她,她都說不出口,脖子上都是年彥臣種下的草莓。
好在,江筠筠沒有追問,而是悠哉的往椅背上一靠。
“先點菜吧,你睡到這會兒,早午餐一起吃了,我請客,隨便點。”
鬱晚璃點點頭。
她翻開菜單,正仔細看着的時候,江筠筠突然望向她的身後:“哎?那是年彥臣嗎?”
什麼!?
他也在這家餐廳?太巧了吧!
鬱晚璃當即轉頭看去:“在哪?哪呢……我怎麼沒看見啊。”
前後左右都找不到年彥臣的身影,急得她差點想要站起來。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脖子上一空,一涼。
江筠筠扯下了她的絲巾。
“嘖嘖,上了一層這麼厚的遮瑕膏,都能夠透出來青紫,”江筠筠摸着下巴,“年彥臣是用了多大的勁兒啊?”
她又提醒道:“悠着點,脖子上有很多血管,不能太用力吸吮的,容易出事。”
說完,她輕飄飄的將絲巾還給了鬱晚璃。
鬱晚璃真想拿這絲巾上吊算了。
“筠筠!”她又羞又氣,“你……你這樣我可就不高興了啊。”
“你不高興?我還不高興呢。”江筠筠回答,“你是在幹什麼,一邊和年彥臣離婚,一邊又和年彥臣上牀!?你到底怎麼想的。”
“該不會,是年彥臣他……非要在離婚前得到你一次?”
旁觀者清,江筠筠簡直一猜就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