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脖子上過敏了

發佈時間: 2025-11-24 12:28: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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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已經過了孕期的前三個月了,醫生是說可以同房,但要小心點,格外注意,不可太過激烈。

 否則,就算年彥臣當場先簽了離婚協議,再要她,她也絕對不會同意的。

 鬱晚璃目前沒有任何不適。

 她輕輕的摸了摸肚子。

 小腹已經有凸起的明顯跡象了,雖然還不是很顯懷,但如果有經驗的人,多看鬱晚璃兩眼,就能看出她的孕相。

 她儘量選擇寬鬆的衣服,免得顯胖。

 再加上她本來就瘦,身上稍微多了一點肉,也基本上看不出來。

 鬱晚璃起牀,來到洗漱間。

 一擡頭看着鏡子裏的自己,她倒吸一口涼氣。

 不是,脖子上這麼多痕跡……都是昨晚年彥臣的傑作?

 不僅是脖子,鎖骨,鎖骨下方,心臟處,全部都是年彥臣留下的青紫!

 他生怕別人不知道,她昨晚經歷了什麼是不是!

 鬱晚璃咬牙切齒。

 她抓起手機就想去罵年彥臣,可是,在電話即將撥出去的時候,她又遲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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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年彥臣的性格……

 她越罵,他越爽啊。

 他那個沒皮沒臉的德行,她哪裏是他的對手。

 估計,鬱晚璃會反過來被年彥臣調戲得滿臉羞紅。

 突然一下,手機鈴聲響了起來。

 嚇得鬱晚璃一激靈,差點把手機給扔出去。

 看了一眼來電顯示,鬱晚璃心裏更是咯噔一跳。

 “江筠筠”!

 筠筠肯定來問她,協議書籤了沒有,條款有沒有問題,年彥臣是不是挑刺。

 “喂……喂?”

 鬱晚璃忐忑的接起了電話,聲音弱弱的。

 “幹嘛這個語氣,好像我會吃了你一樣,”江筠筠一如既往的大大咧咧,“這麼怕我幹什麼。”

 “沒啊,我……剛起牀,瞌睡還沒完全醒。”

 “大少奶奶,這都快要中午了。”

 “我孕婦,”鬱晚璃回答,“嗜睡。”

 這個理由立刻堵住了江筠筠的嘴。

 江筠筠“哦”了一聲,問道:“離婚協議給年彥臣看了嗎?”

 “看了。”

 “他簽字了?”

 “怎麼可能這麼容易。”鬱晚璃嘆了口氣,“兩份都給他了。”

 江筠筠好奇起來:“兩份都給他?”

 “是啊,他說要給我分婚內財產。”

 “瞧瞧瞧,我說什麼來着!”江筠筠興奮起來,“我就知道你喜歡第二份淨身出戶的協議,但年彥臣一定會想要給你一筆財產!”

 鬱晚璃再次嘆了口氣:“但有什麼用,打印機壞了,協議都沒打印出來……”

 她想要手寫,寫了還不到一頁,就被年彥臣抱回主臥去了。

 哦對!

 打印機修好了沒有?

 她得去問問管家。

 今天總能修好,修不好,她去買一臺新的!

 有了新的打印機,要打多少份就能打多少份,要怎麼修改就馬上修改。

 “哪裏是打沒打印的事兒啊,”江筠筠說,“一聽就是年彥臣拖延的藉口。這點套路你還看不出來?”

 “看出來又怎樣?他不簽字,我還能按着他的手籤啊?”

 鬱晚璃很是無奈。

 “見面聊,商量對策,”江筠筠打了個響指,“我給你出謀劃策!”

 “額……”

 她這個樣子,哪裏能見人。

 “不想見我?”江筠筠聽出了她的猶豫,“好好好,不愛了是吧!”

 鬱晚璃應道:“見見見,愛愛愛。”

 掛了電話,鬱晚璃匆匆洗漱完,下樓。

 “管家,”她問,“書房裏……”

 沒等她說完,管家和善的回答:“太太,打印機已經修好了。今兒個年先生出門前,特意叮囑過的。”

 咦?

 年彥臣會這麼好心!

 太陽真是從西邊出來了。

 鬱晚璃有點看不懂年彥臣的想法。

 他不想離婚,卻又積極的修打印機,要將財產分給她。

 “太太,您這脖子……”管家出聲,“是怎麼了?”

 鬱晚璃一聽,立刻將絲巾往上扯了扯:“啊,那個……過敏了。”

 要命。

 管家這麼大年紀了,都能看清楚,更別提江筠筠了。

 鬱晚璃又折返回臥室,坐在梳妝檯前,用遮瑕膏仔仔細細的遮了一遍,然後再圍上絲巾。

 江筠筠約在一家江邊餐廳。

 她早早的就坐在那裏了,看見鬱晚璃時,連連招手:“這兒!”

 鬱晚璃落了座。

 鬱晚璃很不自在,時不時的伸手摸了摸絲巾,提心吊膽的,生怕絲巾掉落了,沒遮好。

 但越是怕什麼,就越來什麼。

 江筠筠注意到了她的小動作,問道:“你脖子怎麼了?爲什麼老是去摸啊?”

 “沒啊,就是……過,過敏了。”

 鬱晚璃眼神閃躲,裝作低頭喝茶。

 江筠筠卻一副“你看我好騙嗎”的表情,盯着她:“跟我還不講實話啊?”

 “我說的就是實話啊。”

 “確定?”

 鬱晚璃點點頭:“確定。”

 打死她,她都說不出口,脖子上都是年彥臣種下的草莓。

 好在,江筠筠沒有追問,而是悠哉的往椅背上一靠。

 “先點菜吧,你睡到這會兒,早午餐一起吃了,我請客,隨便點。”

 鬱晚璃點點頭。

 她翻開菜單,正仔細看着的時候,江筠筠突然望向她的身後:“哎?那是年彥臣嗎?”

 什麼!?

 他也在這家餐廳?太巧了吧!

 鬱晚璃當即轉頭看去:“在哪?哪呢……我怎麼沒看見啊。”

 前後左右都找不到年彥臣的身影,急得她差點想要站起來。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脖子上一空,一涼。

 江筠筠扯下了她的絲巾。

 “嘖嘖,上了一層這麼厚的遮瑕膏,都能夠透出來青紫,”江筠筠摸着下巴,“年彥臣是用了多大的勁兒啊?”

 她又提醒道:“悠着點,脖子上有很多血管,不能太用力吸吮的,容易出事。”

 說完,她輕飄飄的將絲巾還給了鬱晚璃。

 鬱晚璃真想拿這絲巾上吊算了。

 “筠筠!”她又羞又氣,“你……你這樣我可就不高興了啊。”

 “你不高興?我還不高興呢。”江筠筠回答,“你是在幹什麼,一邊和年彥臣離婚,一邊又和年彥臣上牀!?你到底怎麼想的。”

 “該不會,是年彥臣他……非要在離婚前得到你一次?”

 旁觀者清,江筠筠簡直一猜就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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