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他一直以爲我已經流掉了孩子

發佈時間: 2025-11-24 12:28:23
A+ A- 關燈 聽書

 鬱晚璃想說些什麼,張了張嘴,又無從說起。

 “對了,你還懷着身孕吶,”江筠筠壓低聲音,緊張兮兮的,“我好不容易保下來的孩子,我以後可要當乾媽的,你給我悠着點,孕婦還同房……年彥臣不知情,你可最清楚!”

 “還有這孩子,你說是年彥臣的,但你又不告訴年彥臣,你們之間發生了什麼?晚晚,你身上有很多祕密,你不想說,我也不逼問。可事到如今,紙是包不住火的。”

 “我不清楚來龍去脈,我怎麼爲你着想,幫你出主意?”

 鬱晚璃安安靜靜的。

 可把江筠筠給急死了:“你說句話啊晚晚!”

 “我……都告訴你吧。”鬱晚璃擡起頭,“這些祕密,我也瞞不住了。”

 她正要開口,江筠筠制止道:“等等。”

 只見,江筠筠站起身,從對面坐到了她的身邊。

 “好了,可以說了,”江筠筠盯着她,“這樣更方便八卦。”

 鬱晚璃又無奈又好笑。

 她將那一晚的事情,全部告訴了江筠筠。

 她和年彥臣是如何陰差陽錯的發生關係,懷上身孕,許可薇又是如何頂替,如何假懷孕假流產的,以及……陸以恆找來黑客,恢復了那些被許可薇刪掉的監控。

 江筠筠聽得無比認真,全神貫注。

 “就是這樣的。”鬱晚璃喝了口水,“你現在全部都知道了。”

 足足花了三分鐘,江筠筠才捋清楚。

 她一個問題接着一個問題的拋出來——

 “年彥臣到處找的姦夫,就是他自己啊?”

 “他要打掉他自己的親生骨肉!”

 “你寧可被誤會,也不說出真相?”

 “現在鬱家和年家的仇恨恩怨解開了,你還不想告訴他?”

 “就看着許可薇這麼招搖撞騙嗎?”

 鬱晚璃回答:“筠筠,我想過了。如果告訴年彥臣,那晚的女人是我不是許可薇,他更不可能答應離婚了。如果他還知道我懷着他的孩子,我這輩子都逃不出他的五指山。”

 “你啊你啊!”

https://palace-book.com/ 聖殿小說

 江筠筠恨鐵不成鋼,狠狠的戳了戳她的腦門。

 鬱晚璃一臉委屈:“疼。”

 “戳你兩下還好意思喊疼,我都想動手打你,把你腦子裏的水給打出來!”

 “爲什麼啊筠筠……我做錯什麼了嗎?”

 江筠筠氣得又狠戳了她腦門一下:“你早說,我早就收拾許可薇了!”

 “可是筠筠,我不能爲了懲罰許可薇,把自己和孩子搭進去啊。”

 “怎麼就要把你們母子搭進去了?明明可以做到兩不耽誤!”

 鬱晚璃虛心請教:“是嗎?你有什麼好點子?”

 “這還要想什麼辦法!擼起袖子就是幹啊!”江筠筠說,“你把手裏的監控交給年彥臣,拆穿許可薇的虛僞面目。然後你再告訴年彥臣,孩子沒了,是他親自將你送進手術室拿掉的。”

 “多簡單啊晚晚。許可薇自食惡果,沒有好下場。年彥臣悲痛不已,後悔又愧疚,但爲時已晚。他一想到他親手弄死了你們的孩子,他還怎麼有臉面對你,挽留你?”

 “你嫁給他以來,在他手裏受了多少欺辱,現在完全可以報復回去了。年彥臣永遠都要活在害死親生骨肉的自責裏,一生一世都不得安寧!”

 鬱晚璃微張着脣,愣住了。

 “發什麼呆,”江筠筠繼續一頓輸出,“你瞞着那晚的事實,年彥臣永遠不會感到痛苦,許可薇永遠狐假虎威。只有你說出來,他們才能遭到報應!”

 “你沒錯,錯的是年彥臣和許可薇。你想想你自己這一路走來,承受了多少,你還不好好發泄發泄!光是年彥臣將你送上手術檯流產這一件事,就足以將他打入十八層地獄!”

 “更別說許可薇了,膽大包天,到時候有她受的。”

 鬱晚璃低着頭,垂着眼,像是一個做錯事的小朋友。

 “你別給我擺出這副可憐兮兮的模樣啊,”江筠筠上下打量她兩眼,“支棱起來。”

 結果鬱晚璃的頭更低了。

 江筠筠心軟了。

 “晚晚,”她緩和着語氣,問道,“你在手術檯上,絕望無助的那種感覺,你還記得嗎?能忘掉嗎?是我和餘雪姐景風哥,聯手將你救下,才讓你的孩子倖免於難。”

 “而罪魁禍首,是年彥臣。他要爲他的所作所爲付出代價,你不能讓他心安理得的過下去。因爲家仇,他強娶你,毀了你一次。因爲那晚,他醉酒強要了你,又毀了你一次。”

 “至於許可薇,你不將她打趴下打服,永無翻身之地,那麼她還會繼續禍害你的。這口氣,你憑什麼就這樣嚥下去呢?”

 鬱晚璃直接靠在了江筠筠的肩膀上。

 她悶聲悶氣的回答:“筠筠,我確實不夠狠。我一想到我要告訴年彥臣,那晚是我,那晚我懷上了他的孩子,他卻將我送上手術檯時……他會露出的表情,我就覺得,算了吧,何必呢。”

 “他一直以爲我已經流掉了孩子,我卻並不打算告訴他孩子還在。他會活在痛苦當中啊,我這樣的懲罰他,是不是有點過了。”

 “過什麼過?哪裏過了?”江筠筠切了一聲,“他年彥臣做的過分的事情還少嗎?”

 “冤冤相報何時了。”

 鬱晚璃只想結束這一切,不想再牽扯不清。

 誰錯了,誰欠誰的,誰後悔誰虧欠……

 都不重要了。

 往前走,向前看。

 沉溺於過去的痛苦裏,是無法獲得幸福和自由的。

 “你不是心軟,”江筠筠一語中的,“你是見不得年彥臣傷心吧。”

 鬱晚璃怔住了。

 “他難過他痛苦,你就於心不忍了,這不是愛是什麼?晚晚,你怎麼愛上年彥臣了呢。”

 鬱晚璃感到渾身一冷。

 冷得刺骨。

 她……她愛年彥臣,所以她才不想去傷害他?

 “不是的,”鬱晚璃當即否認,“我只是不想惹是生非,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別給自己找藉口了。我還記得你口口聲聲的說,查到年老爺去世的真相時,拿到證據要狠狠的甩在年彥臣的臉上,你甩了嗎?”

 鬱晚璃沉默了。

浮動廣告
剪刀、石頭、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