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歡拿着紙巾擦手,聽到洗手間隔牆傳來的聲音,有兩個女人在議論她。
“你們看見厲南州帶來的那個女人了嗎,竟然是季歡,沒想到厲南州願意把她帶在身邊,這也太擡舉她了。”
另一個女人嘲諷道:“厲總只是把她當金絲雀罷了,是爲了羞辱她。”
“厲總沒有承認她的身份,不就是告訴大家,她是一隻消遣用的小寵物嗎?”
能進這種高消費圈子的女人要麼是出自豪門,家裏本身就有錢,要麼是依附於別人,看人的眼光尤其尖銳,很快就能分辨出對方的身份和地位,以此判斷出自己該拿出什麼態度。
![]() |
![]() |
厲南州今天的態度,已經給了她們肆意羞辱的機會。
https://palace-book.com/ 聖殿小說
季歡聽見了她們的對話,將擦完手的紙巾丟進垃圾桶內,並不想跟這些人爭論些什麼,也沒有爭論的底氣。
厲南州強行把她帶在身邊,本來就是爲了羞辱作踐她。
季歡出了洗手間,在走廊上沒走幾步,有人從身後抓住她的手腕,將她壓在牆上。
厲南州掐着她的下巴,按在牆上吻了起來。
季歡拼命掙扎着,牙齒將男人的脣咬出了鮮血,才結束掉這個吻。
“厲南州,你到底想幹什麼!”她擡手重重的打了他一耳光。
厲南州被打偏了頭,雙目冷冷的看着面前嚇得身體發抖的女人。
“歡歡,你還是和以前一樣不聽話。”
“兩年的時間,你怎麼就是學不乖呢。”
他掐着季歡的脖子,看着她纖細的脖子,只要稍微用力,就能掐斷。
“金絲雀是不能反抗主人的,它只能選擇順從和臣服。”男人貼在她耳邊,殘忍的說道:“否則,就會被折斷雙翼,永遠關在籠子裏。”
季歡看着他那雙陰鷙的眼睛,目光顫了顫,沒有開口說話。
她知道以厲南州的權勢,她沒有任何機會逃走。
厲南州垂眸看着面前的女人,勾起一抹病態的笑容,捏着她的下巴,手指不斷用力,像是要把她的骨頭捏碎了,“這樣才乖。”
……
“墨少,歡歡和厲總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溫阮阮被勾起了好奇心。
“小祖宗你別問了,他們兩個人的事你幫不上忙。”
墨驚夜從桌上拿來一瓶紅酒,倒上幾杯,“今晚的酒會都是厲總買單,多點幾瓶死貴死貴的酒。”
溫阮阮坐下來,接過墨驚夜遞來的酒杯,低頭聞了聞,嚐了一小口,味道很甜。
這酒的度數應該不高,喝一點肯定沒問題。
“嫂子你知道嗎,我從來沒見過景哥這麼聽過誰的話。”
“就他那張冷冰冰的性格,我以前還跟人打賭,說景哥註定一輩子都會單身。”墨驚夜看見溫阮阮的酒杯空了,又給她倒滿了一杯。
溫阮阮拿着酒杯,嘴角勾起一抹笑容,“宮逸景一直是個很好的人,哪是你說的那樣。”
“那只是對嫂子你。”墨驚夜向服務員又要了一瓶酒。
“只有你在的時候,他才會沒那麼冷冰冰的,景哥是把所有的偏愛和例外都給了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