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桑言擡眼看着她,“你是紀明勳的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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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點頭,“是,想找到她跟我走。”
白桑言微微皺眉,“你知道他們將顏顏帶到哪裏去了?”
“如果運氣好,或許能找到。”
“好。”白桑言不想過多耽擱,應聲後便轉身出門。
只是剛出去,就見貴哥已經將那金髮碧眼的女人打倒在地。
“她有說什麼嗎?”
“什麼都不知道,一問三不知。”
貴哥也是一臉惱火,人就這麼在他們眼皮子底下被帶走,着實有點氣不過。
白桑言語氣冷冷的道,“既然什麼都不知道,那就把人從裏面的窗戶丟下去。”
這裏明明是負一層,牆壁上卻凸顯出一個窗戶來。
但實際上這並不是窗戶,而是一個暗門。
貴哥點頭,拖着女人就往洗手間走。
來到那暗門前,女人嚇的臉色慘白。
要是從這暗門出去,沒人接應的話,會被那頭的機器絞死。
只有在那頭有人控制開關時,這裏的人才能安全落地。
“我說我說……”
白桑言冷冷的看向她,“說。”
“她被帶到西廠區了。”
白桑言看了眼貴哥,“帶她一起走。”
貴哥點頭扯着女人一同朝着門外走去。
此刻的大廳內已經有了明顯的騷動。
尤其是在看到他們幾個人出來時。
幾個保鏢正氣勢洶洶的朝着他們這邊圍過來。
只不過,不等他們靠近,房間內的所有燈光瞬間熄滅。
場內的人尖叫着亂成一團。
白桑言跟貴哥卻是扯着那金髮碧眼的女人往外走去。
燈光再亮起時,紀明勳也已經不見蹤影。
另外一邊,姜思顏被綁着手腳。
嘴巴倒是還能說話,“哥幾個,剛剛真是謝謝了,沒讓我有半點磕傷。”
身邊的兩個人都是華國人,所以姜思顏才用母語與他們交流。
“別廢話,討好什麼的都沒用,你就踏踏實實的等着顧寒川來救你吧。”
姜思顏笑了笑,“能不能別演了?”
“你們不就是顧寒川的人麼?”
身邊的兩個人忽然懵逼了那麼一瞬間。
隨後矢口否認,“不是。”
“不是什麼不是?你們就是顧寒川的人,半路劫走我,只是爲了他一會兒行事方便。”
這是姜思顏最大膽的猜想,也是有依據的推測。
剛剛她在洗手間的時候,在那道隱蔽的門被打開時。
他們沒有衝進去直接將她帶走。
而是禮貌的等她從裏面走出來,纔將她帶走。
最關鍵的是,他們的行爲舉止,彷彿很怕她受傷。
如果他們是敵人,又怎麼可能在乎這些?
左側的男人看了眼姜思顏,“你別亂猜,踏踏實實的坐着就好了。”
“顧寒川在哪兒?”她表情嚴肅的問着他們。
不等男人說話,就聽前面的司機說了句。
“有車追來了,快點把姜小姐的手腳解開。”
姜思顏一聽,好傢伙,自己還真猜對了。
要不是這會兒時機不對,她真想給自己呱唧呱唧鼓鼓掌。
旁邊的兩個人連忙將她的手腳解開。
然後叮囑着,“姜小姐,一會兒不管發生什麼事情,你都不要管我們,只管保護好自己就行。”
姜思顏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從後視鏡中瞧了瞧跟上來的車輛。
“有沒有可能也是自己人?”
身旁的兩名保鏢嘴角一抽,“咱們人手確實沒那麼多,因爲其他人都去跟顧總戰鬥了。”
“顧寒川在哪裏?會不會有危險?”這是她現在最關心的問題。
“顧總不會有事,他有他的計劃,讓您別擔心。”
姜思顏皺起眉頭,“行,你們要是方便給他帶話,麻煩跟他說一聲,他被單方面分手了。”
護在她身邊的兩個人面面相赫,這話誰敢帶?
說出來還能活命?
正在他們兩個思考着的時候,就聽見砰的一聲響。
車子被撞了一下,前面的司機一臉認真的道。
“坐穩了。”
姜思顏一點不慌的坐在他們中間,手裏拿着手機在給小舅舅發消息。
【小舅舅,我平安,在顧寒川的人車裏。】
白桑言正與貴哥等人開車往西廠區走,接到信息的時候,猛然愣了一下。
【確定無礙打個電話,讓我聽聽你聲音。】
姜思顏直接按了免提,“這咋還不相信我了呢,我真沒事。”
“小舅舅你就守在那邊就好,顧寒川是故意將我們調開的。”
白桑言聽見她的話,連忙對貴哥說了句。
“回去。”
穿着黑色晚禮服的女人微微皺眉,“現在回去不是等於送死?”
“黑玫瑰,你若擔心,大可以在這裏下車,我必須回去。”
黑玫瑰見他明顯透着幾分不悅,卻也不得不勸說着。
“既然已經出來,那就不該回去。”
“不管顧寒川的意欲何爲,很明顯你們的出現打亂了他的計劃。”
白桑言笑了笑,“我打亂他的計劃?”
要不是因爲他,他至於陪着姜思顏身陷險境嗎?
“是,顧總做事向來有分寸,既然他這麼安排,就一定有他的理由。”
白桑言收起笑容,“我不管他有什麼理由,我的目的就一個,保證我們家顏顏安然無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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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會兒她說讓我回去守在那裏,也就等於在告訴我,她一定會想辦法再回去。”
黑玫瑰見怎麼都說不通,氣的對貴哥說了句。
“停車。”
貴哥一腳剎車,車停在了路邊。
黑玫瑰衝着白桑言白了一眼,“執拗的傢伙,真的是懶得理你。”
白桑言關上車門,“好像我願意搭理你似的。”
“開車。”
開車的貴哥笑了笑,“聽她的意思,我們都被顧總給遛了?”
“沒事,等他徹底平安無事的時候,有人替我們出氣。”
就他們家那丫頭,這次要是不炸毛,她都不是姜思顏。
貴哥笑容加深,“大小姐的脾氣,真要是炸毛,也夠顧總喝一壺的了。”
“你還有功夫心疼他,想想一會兒會有怎樣的廝殺吧。”
白桑言還真覺得要有大事發生。
貴哥收斂笑容,“你說,顧總真的是爲了那個神祕的女人冒險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