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來醫院了?”
醫院停車場,程旻佑剛下車準備去上班,看到要離開醫院的沈之瑨,好奇詢問,
剛問完,程旻佑垂眼看到沈之瑨纏着紗布的手,毫不掩飾的露出幸災樂禍的笑。
“受傷了?”程旻佑故意反問。
沈之瑨面無表情的看着程旻佑,沒有說話。
見狀,程旻佑繼續幸災樂禍道:“好端端的爲什麼會突然受傷,是做了什麼傷天理的事被天道懲罰了嗎?”
“你才被天道懲罰,都怪向。”
差點就要把向小夏的名字脫口而出,反應過來的沈之瑨及時閉上嘴巴,不悅的瞪着程旻佑。
程旻佑表情疑惑的盯着沈之瑨,道:“都怪向什麼?”
“與你無關,程旻佑我勸你不要太得意,不然哪天你自己也斷手。”
沈之瑨氣呼呼的說完,生氣離開。
程旻佑沒有把沈之瑨的話當回事,自顧自的往前走,走到辦公室門口,看到張辰兮,直接喊住。
“張辰兮。”
“怎麼了?”穿着白大褂的張辰兮雙手插兜慢悠悠的走到程旻佑面前,問道:“遲到了?”
“我請了一個小時的假,我剛才看到沈之瑨了。”
“我也看到了,過來換藥。”
“他的手怎麼了?”程旻佑忍不住八卦。
張辰兮語氣淡淡地說道:“手被門夾了。”
“啊??”程旻佑先是一驚,而後表情很是遺憾地說道:“他只是手被門夾啊,這麼可惜,那門怎麼那麼不懂事,要夾也要夾他的腦袋才對。”
“……”
張辰兮無語的看着程旻佑,表情就好像在說:你在開玩笑嗎?
無視張辰兮的嫌棄,程旻佑自顧自的繼續說道:“他的腦子那麼不正常,以前做出那麼多荒唐缺德的事,就跟腦袋被門夾了一樣。”
“他現在已經很正常了,那都是以前的事,都多少年了,你怎麼還總翻舊賬。”
“他正常才不過兩三年,他之前可是瘋癲了十幾年。”
“……”
程旻佑說得很有道理,張辰兮無言以對。
程旻佑道:“今晚有沒有空,要不要跟我去吃燒烤,反正我哥出差了,你也約不上跟他燭光晚餐。”
“哪裏?”
“就是我們去義診的那個小村子啊,那個姜芯伶也特意去那裏要買燒烤,肯定是很不錯,反正也不算特別遠,明天休息,今晚去吃個宵夜如何?”
“……嗯。”張辰兮猶豫了一會,點頭。
跟張辰兮預訂好了時間,程旻佑便回辦公室,而張辰兮也去忙碌工作。
院子裏,向小夏和晏焱桉沉默無言的準備晚上開店的食材。
![]() |
![]() |
晏焱桉切着魷魚,擡眼看向正在用竹籤串包菜的向小夏,彷彿在自言自語地說道:“幾天沒準備這些食材,都手生了。”
附和晏焱桉的,是徐徐吹過的微風。
晏焱桉繼續說道:“我們好幾天沒開店,也不知道那些老顧客會不會記得來幫襯。”
“後來不是在上面補充了開店時間了嗎?”向小夏專注的串着包菜,不以爲意地回答。
“真怕突然出現個競爭對手把我們的生意搶走。”
“如果真的出現競爭對手把我們的生意全都搶走,那不是正好符合你的心意。”
“什麼??”
晏焱桉一臉震驚的看着向小夏,停止切魷魚的動作。
完全沒想到向小夏會說出這麼無厘頭的話,晏焱桉覺得很不可思議,錢是沒人會嫌多的,但是競爭對手出現,
人是會愁得睡不着的,
向小夏居然說有競爭對手居然會符合自己的心意,簡直就是不可理喻。
“你就可以出賣你的色相,去留住你自己說的那些看上你樣貌的粉絲客戶啊,正好給你機會,免得你找不到藉口不好意思。”
“夏夏——”
晏焱桉提高音量,沒好氣怒吼。
被晏焱桉的怒吼嚇得手一抖,剛拿起來的包菜又掉籃子裏,向小夏不滿的睨了眼晏焱桉。
“你叫什麼,剛剛說好乾活的時候不準大吼大叫。”向小夏道。
晏焱桉握緊手中的刀,咬牙道:“要不是我現在手裏拿着刀,我真想一巴掌拍在你腦袋上。”
“你要是敢打我,以後我就跟你哥告狀,讓他打你。”
“你到底是不是我的嫂子還說不準呢,萬一以後我哥出現,他說跟你沒有任何關係,我的嫂子另有其人,那你就是個很好笑的笑話。”晏焱桉故意激向小夏。
“你。”
“到時候我就勉爲其難的將你。”
“我是絕對不會看上你,收起你的齷齪心思。”
“你別多想哦,你才應該收起你的齷齪心思。”
晏焱桉放下手中的刀,手指挑釁的指着向小夏,吊兒郎當的沒個正經樣。
向小夏沒好氣的拍開晏焱桉的手,氣得不說話。
見向小夏不說話,晏焱桉繼續說道:“到時候我就勉爲其難的將你逐出家門,然後將自作多情自認我嫂子的這件事宣傳出去。”
“夏迪迪你。”
“我要讓所有的人都知道,你,”晏焱桉再次手指向向小夏,但再次被向小夏拍開,不以爲意,說道:“夏夏,厚顏無恥的假冒我嫂子佔我便宜。”
“夏迪迪你不要胡說。”
向小夏用力的拍了一下桌子,氣呼呼的瞪着晏焱桉。
晏焱桉理直氣壯道:“你看你你看你,你急了,該不會是我說的都是對的吧,你已經預感到自己要丟人。”
“夏迪迪你不要太過分。”
不等晏焱桉把話說完,向小夏再次生氣的拍桌,臉色黑得比鍋底還難看。
晏焱桉無視氣頭上的向小夏,得意的搖頭晃腦,樂得找不到北。
本就生氣,可晏焱桉卻存心作對的很高興,向小夏越想越氣,實在是咽不下心中的怒氣,
直接站起身,
正樂呵着的晏焱桉見向小夏起身,預感到危險靠近,連忙站起身往後退了兩步。
“你要幹嘛?你如果現在對我動手,那就說明我剛才說的話戳中了你的心窩子,你心虛。”
“我不心虛的時候也揍人。”
“你惱羞成怒。”
“我不惱羞成怒的時候也揍人。”
說着,向小夏舉起拳頭就要砸在晏焱桉的身上,見狀,相比起反擊,晏焱桉下意識兩隻手擋在前面做出防禦動作,
雖然身手確實不錯,但面對向小夏,晏焱桉從來都是隻防禦。
https://palace-book.com/ 聖殿小說
‘砰砰砰……’
向小夏的拳頭沒有落在晏焱桉的身上,自家大門突然被人很用力的拍打,向小夏和晏焱桉同時看向大門,
而後疑惑的對視。
向小夏放下懸在空氣中的拳頭,好奇道:“誰在敲門?”
“不知道,”晏焱桉茫然的搖頭,說道:“但聽這敲門的力度,應該是來者不善。”
“應該不是我們村子的人,那會是誰?我們也沒有仇人啊。”
“錯,我們仇人挺多的。”
晏焱桉糾正向小夏的話,因爲夏之木的職業的關係,他們家就不可能沒有仇人,不然夏之木不會執着於讓他們練防身術,只是不知道此刻門外究竟是誰而已,
而向小夏後知後覺反應過來,默默點頭。
不知道門外敲門的人是誰,向小夏和晏焱桉都很謹慎的不去質問,也不去開門,而是回到各自的位置坐下,繼續準備食材。
門外,敲門敲半天沒得到迴應的沈之瑨氣得直接用腳踹門。
“可惡,居然不開門,難道他們是怕我會來找他們算賬所以跑出去避風頭了?向小夏你還真是一如既往的狠毒。”
看了眼自己受傷還沒好的手,沈之瑨越想越氣,又生氣的踹了一腳門。
“以後我每天都過來堵,向小夏我就不信你永遠不在家,永遠躲在外面不回來。”
剛才只是拍門不出聲,就是怕出聲被向小夏聽出來會故意不開門,
但還是吃了閉門羹,
沈之瑨暗暗發誓,接下來工作不再是他的重點,他的重中之重就是每天都要過來堵向小夏,誓要揪住向小夏討個說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