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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秦惜的話之後,周佩蓉眼底浮現一絲詫異,擡眸看向她。
秦惜睜着清澈的眼眸與她對視,“你說陸先生在西城更好,那你怎麼知道他不想留在帝城?
他是獨立的個體,有自己的決策,我不會替他做任何的決定,也不會聽從你的指示將他帶走。”
或許周佩蓉說的事情都是真的,她真正的目的是爲了陸承澤,秦惜並不打算聽她的話。
周佩蓉安靜了一會兒,她忽然間輕輕地笑了起來,“秦惜,你比我想象的還要聰明。”
她看着秦惜,過往的記憶涌入腦海中。
這樣聰明的女人,似乎已經很久沒有遇到了。
年輕時她是陸家的女傭,那時候趙叢雯已經中毒很深,陸文緯以解藥爲威脅,讓她與他在一起,但是趙叢雯寧死不屈,他們爆發了很大的爭吵。
那天陸文緯喝醉酒,她進去房間替他收拾,陸文緯不小心將她當成了趙叢雯,後來她有了陸承澤。
後來在陸老爺子的做主下,她嫁給了陸文緯,成爲他的第二任太太。
她是全天下掌握陸文緯最多祕密的人。
陸文緯對她沒有感情,他對陸承澤這個兒子也不見得有多少父愛。
但是陸文緯對陸墨淵卻是又愛又恨,愛他是因爲他是他最心愛的女人生的兒子,恨他是因爲他不是自己親生兒子。
周佩蓉在心底譏諷一笑。
陸墨淵不是陸文緯的親生兒子這件事情,這個世界上除了趙詩盈和陸文緯之外,就只有她才知道。
不過這個祕密將會永遠埋藏在心底。
比起趙詩盈的不幸,還有趙叢雯的遭遇來說,周佩蓉覺得自己算是幸運的。
這些年她作爲陸文緯的太太,受盡不少人的羨慕,所有的苦她都只能自己嚥下去,這麼多年過去,她早就已經看開了。
所以她要爲自己兒子謀劃一切。
她要讓秦惜把陸墨淵帶回西城,回到那個屬於他的地方,這樣就沒人搶陸家了。
可是秦惜太聰明,她一下就看穿她的意圖。
如同當年趙叢雯一眼看穿她對陸文緯的心思。
“剎芳華毒害了兩代人,就連趙叢雯和江舒寧都沒有辦法逃過去,難道你覺得你會是那個例外嗎?
或許你現在並沒有什麼感覺,但是毒藥發作到最後的痛苦,你是無法承受的。
毒藥發作中期,你的容顏會老去,你難道要一輩子都躲在陸墨淵背後,做一個見不得人的陸太太?
這裏太多的誘惑了,到時候你又如何保證,陸墨淵不會受到外界的誘惑?
如果我是你的話,就會將他給帶回西城去藏起來,讓他的眼裏只能看到你。”
秦惜沒有什麼表情,她的小臉一片風平浪靜。
等到她說完後,秦惜才開口道:“夫人,感謝你告訴我這些,但是我要怎麼做,是我的事情,無需你擔憂。”
說完後,秦惜對着周佩蓉點點頭,轉身離去。
轉身之後,秦惜緊繃着的情緒才徹底的鬆懈下來,她其實遠沒有周佩蓉看到的那麼冷靜,剛才聽到的事情早已在她心裏掀起一片腥風血雨。
“等等。”周佩蓉喊住了秦惜。
秦惜停住腳步回頭看她,等着她把剩下的話說完。
“剎芳華的藥還有,在這場拍賣會上有需要的只是你和陸墨淵,其他人並不感興趣,我可以給你。”
秦惜猶豫了一下,“憑什麼?”
她憑什麼會將這麼重要的東西給她?
那是可以威脅陸墨淵的東西,秦惜不相信周佩蓉會那麼好心,她的目的是什麼?
周佩蓉像是知道秦惜在想什麼,她勾脣笑了笑,說道:“當然我不是平白無故給你的,你只有活下去,才會和陸墨淵糾纏在一起,他才不能與霍家聯合,我兒子也就多了更多的機會。”
秦惜垂下眼眸,說道:“那藥本來就是我媽咪研究出來的,只是現在在你手上。”
聞言,周佩蓉面上浮現詫異,問道:“你母親是江舒寧?”
秦惜並沒有否認。
“看來我們這幾個人之間的羈絆扯也扯不斷,還真是一段孽緣。”周佩蓉感嘆了一句之後,緩緩的站起來,說道:“你跟我來吧。”
秦惜跟上她。
知道陸墨淵是因爲這個藥物受制於陸文緯,秦惜又怎麼可能會不心動。
她不希望陸墨淵娶霍晴,也不希望陸墨淵爲了她再做其他事情。
秦惜和周佩蓉一起進入宴會廳旁邊的房間內。
房門推開之後,令秦惜意外的是,裏面還有一個陌生男人在坐着。
他看到周佩蓉帶着秦惜過來之後,眼底閃過一抹亮色。
秦惜心中有所警惕,她迅速地後退兩步,皺眉說道:“你不是要給我剎芳華的緩解藥!”
周佩蓉眼眸帶着寒意看着秦惜,說道:“秦惜,你很聰明,但是聰明人往往會因爲一些小事情而失敗。
你因爲關心陸墨淵所以跟我過來,剎芳華的緩解藥最後一顆在陸文緯手中。”
陸文緯對那麼重要的東西自然會嚴防死守,又怎麼可能會讓外人得到。
這一切都不過是周佩蓉哄騙秦惜的藉口。
她的目的當然還是爲了陸承澤。
房間裏面的男人是劉家不得寵的次子劉高明,他答應周佩蓉的條件,想要以秦惜的照片爲威脅,從陸墨淵身上拿到好處。
而周佩蓉要做的,是讓陸墨淵爆發醜聞,在他還未站穩腳跟的時候,影響他在陸家的地位。
兩人一拍即合,周佩蓉以剎芳華的解毒藥作爲誘餌,讓秦惜跟着她一起過來。
周佩蓉意味深長地看了秦惜一眼,然後她站起來,打開旁邊的一個暗門離開。
秦惜想要回頭,已經來不及了。
外面一片喧鬧聲響起!
剛才宴會廳的賓客們不知道在誰的指引下,全都到了門口來,秦惜打開門的第一瞬間,就是和這些人正面相對。
看來周佩蓉設計得剛好,秦惜知道自己逃不過去了,她安靜地站着,姿態從容淡定。
後方有人喊道:“剛才有人說……有兩個人在這裏偷情,原來是這個女人!”
“不是吧?她是誰帶來的人?”
“這也太丟人了,還被我們當衆抓住。”
莫夫人從人羣裏走出來,她看了一眼秦惜和劉高明,皺眉問道:“秦小姐,你怎麼在這裏?這是什麼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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