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曉月一驚,下意識地想要回頭查看,卻被林伊伊伸手製止。
林伊伊輕輕搖了搖頭,壓低聲音道:“別回頭!”
此時,那個男人似乎察覺到林伊伊的注意,趕忙假裝扭頭看向別處。
“伊伊姐,他會是粉絲嗎?要不然他盯着我們幹嘛?”
柳曉月有些害怕,聲音微微發顫。
“不好說!小心點吧還是!”林伊伊眉頭緊鎖,心中隱隱感到不安。
吃完晚餐,二人匆匆回到房間。
林伊伊站在窗前,望着外面如簾的大雨,思緒不由自主地飄遠。
突然有些想家了!
想念小時候那個充滿溫暖與歡笑的家。
她還記得有一次下雨,自己任性地非要出去玩水,爸爸毫不猶豫地穿上雨衣,陪着她在雨中嬉戲。
結果那次她被凍感冒了,爸爸還因此被媽媽大罵了一頓。
可即便如此,那段回憶依舊是她心中最珍貴的寶藏。
只是,那樣的溫暖,已經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她已經太久太久沒有感受過親情的溫暖了。
林伊伊帶着淡淡的憂傷,剛準備上牀睡覺,門鈴突然響了起來。
柳曉月翻身從牀上起來,快步走到門口,打開門。
門外站着一個服務生,頭戴黑帽子,臉上還戴着口罩,看不清面容,手中推着一輛餐車。
“小姐你好!這是劇組送來的飲品和食物!”服務生的聲音低沉而平靜。
柳曉月一愣,心中滿是疑惑,劇組居然這麼貼心?
但也沒多想,隨口說道:“進來吧!”
說着,便將房門完全打開,讓服務生進入房間。
“伊伊姐,劇組來送吃的了!”柳曉月興奮地喊道。
林伊伊也感到十分納悶,沒想到李導平日裏看起來嚴厲,私下裏竟如此貼心。
服務生推着餐車來到茶桌旁,動作機械地將裏面的食物一一拿出來。
林伊伊看了他一眼,只見服務生一直低着頭,整個過程都沒有說一句話。
放好東西后,服務生便默默地退了出去。
柳曉月迫不及待地走過去,滿臉驚喜:“伊伊姐,你快來!好多好吃的啊!”
林伊伊躺在牀上,有些疲憊地說道:“我不吃了曉月,你吃吧!”
柳曉月拿起一杯柳橙汁,仰頭一飲而盡,隨後又拿起一塊抹茶蛋糕,開心地吃起來,一邊吃一邊興奮地說道:“伊伊姐,這蛋糕好好吃啊!你不來嘗一塊啊?”
“我困了,先不吃了!”
林伊伊放下手機,拉過被子,緩緩閉上了眼睛,很快便進入了夢鄉。
也不知過了多久,睡夢中的林伊伊恍惚聽到門口傳來開門的細微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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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困得睜不開眼睛,迷迷糊糊地呢喃道:“曉月,你這麼早幹嘛去啊?”
隨後,她又聽見一陣腳步聲,緩緩向牀邊靠近,最後似乎停在了牀邊。
林伊伊猛地睜開眼睛,頓時被眼前的景象嚇得魂飛魄散。
只見一個身着服務生打扮的男人,戴着鴨舌帽和口罩,正站在自己的牀邊,眼神中透着詭異與兇狠。
“啊!你誰啊!”
林伊伊驚恐地尖叫一聲,一下子翻身坐了起來,迅速跑到牀的另一邊。
她伸手抓住牀頭櫃上的檯燈,緊緊握在手中,隨時準備進行反擊。
男人臉上露出一抹邪魅的笑,一步一步緩緩向她逼近。
他低沉而陰森的聲音在房間裏迴盪:“你竟然沒有昏迷?”
林伊伊這才慌亂地看向地面,赫然發現柳曉月竟一動不動地躺在牀邊的地上。
她心急如焚,大聲喊道:“曉月!曉月!醒醒!”
隨即又怒目圓睜,驚聲質問道:“剛才那個服務生是你!”
男人絲毫不在意她的憤怒,繼續緩緩靠近,語氣中充滿了威脅:“你竟然沒有吃東西!不過也沒關係,反正你也跑不了!”
就在男人離林伊伊不到一米的距離,伸出手想要抓住她的瞬間,林伊伊毫不猶豫地舉起手中的檯燈,用力砸了過去。
然而,男人似乎早已預料到她的反抗,眼疾手快地伸出手,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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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卻沒想到,林伊伊突然猛地擡起腳,用盡全身力氣踹了出去。
毫無防備的男人直接被踹飛出去,重重地摔倒在茶桌上,發出一聲悶響……
男人一手捂着抽搐的肚子,一手捂着後腰緩緩起身,喉間溢出壓抑的悶哼。
他抹了把嘴角的血漬,眼中兇光畢現:“你個臭娘們……敢踹我?信不信老子現在就弄死你!“
林伊伊後退半步,後背緊貼冰涼的牆面。
男人從腰間抽出一步匕首來,“美女,我勸你乖乖束手就擒,否則吃了苦頭別怪我沒提醒你!”
男人咬着牙說道。
她盯着男人手中寒光閃爍的匕首,心跳驟然加快:“說!到底誰派你來的?”
話音未落,男人已如餓狼般撲來。
他揮着匕首就朝着林伊伊刺過來。
千鈞一髮之際,她側身避開刀尖,擡手閃電般扣住男人的手腕。
骨骼錯位的脆響混着慘叫在房間裏迴響。
男人握着匕首的手無力垂下,匕首鐺的一聲掉在了地板上。
“賤 人!”
男人惱羞成怒,攥緊拳頭向林伊伊打過來。
林伊伊身後就是強,無處可躲。
左肩重重捱了一記,疼得眼前金星直冒。
但她咬着牙沒有示弱,反手一記直拳,結結實實砸在男人顴骨上,男人感覺好像聽到了下巴脫臼的聲音。
“媽的!你還挺厲害是吧!”
男人踉蹌着後退一步,他抹去嘴角的血,猩紅的雙眼死死盯着眼前看似柔弱的林伊伊。
突然他瞪着雙眼,整個人猛地撲上來,將林伊伊死死抵在牆上。
男人的手掌像鐵鉗般箍住她的手腕,粗重的呼吸噴在她臉上:“老子今天非廢了你不可!”
林伊伊感覺肩胛骨幾乎要嵌進牆裏,後腰被硌得生疼。
她強忍着窒息感,另一隻手揮拳擊向男人下巴,鮮血順着男人嘴角蜿蜒而下。
但男人卻像瘋了般,用受傷的手腕硬壓她的手臂。
林伊伊突然扣住他脫臼的關節,指尖傳來的骨骼錯位感讓男人再次慘叫。
“去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