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爲你會躲着我,”鬱晚璃直白說道,“像之前我們吵架那樣,你丟下我一個人在臥室裏,然後……不知道去哪裏了,不見人影。”
“你待在臥室裏,安全得很,又舒適又溫暖。但是,”年彥臣喉結滾動,“我怎麼忍心將你一個人落在冷風中。”
他想去牽她的手,手從身側微微擡起,不過最終還是繼續垂落,沒有觸碰她。
鬱晚璃慢慢的眨着眼,仔細的看着年彥臣的五官模樣。
她的心跳,一點一點的開始加速。
不明所以的心動,正在席捲她的內心。
年彥臣的體貼,她會覺得暗暗開心。
難不成,她真的愛上年彥臣了?
在朝夕相處中,在不知不覺中,在恨意交織抵死糾纏中……
情愫誕生。
鬱晚璃忽然偏過頭去:“你不忍心丟下我,但是年彥臣,我忍心逼迫你。離婚協議書我已經完整的打印出來了,就差你簽字。”
她以爲今天見不到他的,所以想着不拿出來。
但沒想到,他不僅沒有躲她,反而還主動來到她身邊。
這下,慌的是她鬱晚璃了。
年彥臣看起來坦然又自然。
於是,慌張又不知所措的鬱晚璃,只能再次提起離婚協議。
“車上說。”
年彥臣轉過身,往車輛走去。
路燈將他的身影拉得很長,顯得孤獨寂寥。
鬱晚璃追了上去。
兩個人一前一後的坐進車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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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風包裹着全身,車窗玻璃升起,隔絕了外界的喧鬧。
沒等鬱晚璃開口,年彥臣主動說道:“晚晚,昨晚還好嗎?”
她一怔,馬上臉就燒了起來。
他怎麼……怎麼問這種問題啊。
她好回答嗎!
年彥臣故意的吧!
鬱晚璃咬着牙:“你說呢?”
“我感覺非常好。”年彥臣回答,“前所未有的好。”
甚至,今天一整天,他時不時的都在懷念,都在回味。
籤文件時,開會時,見客戶時,鬱晚璃在身下嬌羞又迷醉的模樣,就會在他腦海裏浮現。
忘都忘不掉。
“年彥臣,你還記得昨晚的交易是什麼吧,”鬱晚璃說,“你既然要了我,那,那就要履行承諾!”
她也管不了那麼多了,反正,人已經是他的了。
一直都是他的。
那麼他就要遵守諾言。
“還有,年彥臣,你在我脖頸鎖骨上留下那麼多的印子,你知道讓我多丟臉嗎?遮也遮不住,蓋也蓋不掉,我只能在商場裏臨時買了一件高領毛衣!”
想起這件事,鬱晚璃就來氣。
這痕跡起碼要三五天才能消,也就意味着,她還要遮掩好幾天!
年彥臣理直氣壯的回答:“我也不想的,一時沒忍住。而且你的皮膚太嬌嫩了,碰一下就紅了。”
“我……”
鬱晚璃簡直跟他無法溝通。
她扭頭看向車外,氣鼓鼓的。
年彥臣見她這模樣,只覺得可愛。
他探過上半身,往她面前湊去:“怎麼了?嗯?”
鬱晚璃連忙拉開距離,不想和他有絲毫的肢體接觸!
見狀,年彥臣捏了一下她氣鼓鼓的臉。
鬱晚璃擡手就重重的拍開。
年彥臣也不在乎,看了一眼手背上被拍打的地方,繼續往她面前湊。
鬱晚璃煩得不行。
這男人,躲的時候不見蹤影找也找不到,賤的時候又跟牛皮糖似的。
“晚晚,我們好好的談談,離婚協議和交易,”年彥臣壓低聲音,“怎麼樣?”
“怎麼談?談什麼?”
“我說過,離婚協議裏,不許你淨身出戶,要分你一半的夫妻共同財產,是麼?”
鬱晚璃點點頭:“是。”
她沒有意識到,年彥臣開始在給她下套了。
而她,覺得他說的沒有任何問題,傻乎乎的就應着。
畢竟她得實事求是啊。
“不過,”鬱晚璃說,“我是不想分割財產的,是你說,只籤分割財產的那份離婚協議。”
所以,她只能接受。
等拿到了那些什麼財產,她別花,存着就是了。
找一個時機,再還給年彥臣或者年老夫人。
鬱晚璃都想好對策了。
可惜的是,她這點智商和謀略,怎麼玩得過年彥臣呢。
“沒錯,要離婚的話,你必須要拿走些什麼,我不可能讓你空手,”年彥臣回答,“晚晚,我沒有什麼可給你的,唯一能給的就是錢財這種身外之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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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給,那我就拿着。”
“那麼,晚晚,”年彥臣問,“既然拿了,就要付出點什麼,你說對不對?”
“付出?”
“嗯。”
鬱晚璃依舊還沒意識到,年彥臣的套路。
“你想要我做什麼?”她問,“你的財產是房子車子股票和股份,我分走一半的話……你的意思是,我要履行年氏集團股東的職責?”
她盡往正經的方面想。
然而,年彥臣盡往歪處想。
“不是的,”年彥臣的薄脣貼上她的耳垂,“價值幾千億的夫妻共同財產,你就這麼分走了,你要多陪我幾個晚上。”
鬱晚璃這才幡然醒悟。
入坑了!
跳進了年彥臣的套路!
“年彥臣你……”
她剛說了幾個字,耳垂一溼。
他輕輕的銜住了。
一股酥麻的感覺傳遍全身,鬱晚璃軟得都沒有絲毫力氣,竟然就這麼倒在了年彥臣的懷裏。
感受到她的貼近,年彥臣順勢圈住了她。
鬱晚璃咬着牙,強迫自己保持着清醒。
她這是幹什麼!
居然……淪陷在年彥臣的溼吻裏。
“你做夢!”鬱晚璃本想氣勢十足的反駁,結果聲音一出口,又嬌又嗲,沒有絲毫的震懾力,“我才不會爲了得到這些錢,就陪你……陪你睡……”
越說到後面,她越沒氣勢,聲音也小了。
因爲車上還有司機啊。
年彥臣臉皮厚如城牆無所謂,但她可丟不起這個臉。
“嗯?陪我什麼?”年彥臣問,“晚晚,我沒有聽清楚,你再說一遍。”
鬱晚璃狠狠的瞪着他,雙手抵在他的胸膛上,從他懷裏坐起身。
“年彥臣,你跟我玩文字遊戲是吧?我從頭到尾想的都是淨身出戶,是你非要分割共同財產。好,你說分割我也聽你的,但是你怎麼可以提出這種侮辱人的要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