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 你這是又要懲罰我了麼

發佈時間: 2025-01-19 19:08: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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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麻麻一起工作就可以一直看到麻麻了!”績笑說。

 “不要讀書!”鼕鼕。

 “不要……”靜靜。

 “去麻麻工作的地方,以後細不細就可以去找麻麻惹?”細妹問。

 “和麻麻……工作!”莽仔點頭贊同。

 陶寶看着六張嗷嗷待哺般的小嘴巴子,真是一頭冷汗,她工作怎麼可能帶着他們呢?

 哪怕是六小隻出現在電視臺,都會引起轟動的吧!

 再加上不想讀書的心思,可不太好。

 “對不起對不起!”幼師慌慌急急地跑過來,“真的很對不起!我剛轉身回頭就看不到他們了,是我的疏忽!”

 陶寶看幼師被嚇到的樣子,想着她也不是故意的,就沒有責怪,司冥寒的權勢就足夠讓她魂飛魄散了。

 “沒事,孩子也是調皮。”陶寶蹲下身,對六小隻說,“要在學校裏乖乖的,不能給老師添麻煩。麻麻工作,你們上學,這叫分工合作。更不能擅自跑出來,萬一不見了,麻麻會很擔心的。知道了麼?”

 “麻麻,那晚上會和我萌一起睡覺覺麼?”績笑問。

 陶寶被六小隻清澈委屈又期待的大眼睛看着,真的無法狠心去拒絕,“……今天不忙,下班了麻麻去寒苑。”

 “好!”六小隻頓時破涕爲笑。

 老師走上來,“我帶他們回學校!”

 “麻煩老師了。”陶寶客氣地說。

 “不麻煩不麻煩!”

 六小隻乖乖地跟着老師走,小小的身體,一團一團的。

 走了幾步,回頭,對着陶寶揮小手——

 “麻麻,我萌去學校惹!我萌會乖乖的!”

 “好。”陶寶也跟他們揮手。

 “上車。”低沉威懾的聲音傳來。

 讓陶寶回神,六小隻一離開,獨自面對司冥寒的心便略慌了起來。

 她不明白,爲什麼司冥寒會再次回來?不會是內心盛怒無法發泄,所以要對她做什麼了吧……

 保鏢將車門打開,陶寶稍微遲疑了下,上了車,正。

 車門關上,車子駛入車流。

 勞斯萊斯一入車流,其他車都瞬間失色。

 “孩子跟在後面都不知道,在想什麼?”司冥寒打破了車內壓抑的沉默。

 “……沒有,就是沒有注意到而已……”陶寶不過是前前後後都在揣測司冥寒的心思,這樣的話她是不會說的。“你……要送我去電視臺麼?”

 “嗯。”

 “哦……”陶寶點點頭,沒再問是什麼原因讓他回頭的話。

 其實沒必要問的,司冥寒本身就是個陰晴不定的人,並不奇怪。

 誰知道深不可測的他想着什麼呢……

 車子到了電視臺外面,陶寶手上捏着手機,送完六小隻再來電視臺,時間上剛剛好。

 陶寶望了眼車窗外電視臺門口上班進去的人,說,“我下去了。”

 說完,起身就要去推門。

 手還未碰到車門,手腕一緊,被拽住。

 陶寶一顆心猛地提到嗓子眼。轉過臉,撞入司冥寒那雙銳利而深沉的黑眸裏。

 喉嚨有些發緊,“司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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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話還未說完,眼神一晃,就看到司冥寒拿出的手錶纏上了她纖細白皙的手腕。

 是被武盈盈拿走的那塊手錶……

 司冥寒親手幫她戴上去。

 第一次戴上的時候陶寶是不知情的,這次,映入眼簾。

 所以,司冥寒車子回頭是因爲要拿手錶給她的?

 手腕處再次戴上手錶,手在司冥寒粗糲的掌心碰觸着,不敢動彈。

 “不許再拿下來。”司冥寒強硬。

 “知道了,做節目也帶着。”陶寶說,想抽回手下車,可司冥寒抓着她手的力度並未放鬆。在她心跳不穩的時候,一個施力,人被拽了過去,“唔!”

 陶寶受驚的小嘴被司冥寒準確無誤地吻住,吞噬,帶着強勢和懲罰性。

 許久才被放開,陶寶頭暈腦脹地汲取着空氣中的氧氣,似乎再慢一些,她就能斷氣。

 整個人的重量都趴在司冥寒結實的懷裏,大口大口地喘着。

 擡起的雙瞳溢着水霧,臉色泛紅。

 司冥寒擡起手,指腹抹過她的脣,細嫩柔軟。

 刺刺的粗糲感覺讓陶寶抿了抿脣,微微轉開臉。

 “沒有什麼要說的?嗯?”司冥寒的聲音還處於粗啞階段,未緩過來的危險。

 “說什麼?”陶寶問,擡起的雙瞳撞入深諳侵略的黑眸時,眼神閃了下,“您是說司家麼?”

 “將他們碎屍萬段,挫骨揚灰,可好?”司冥寒似乎還在和陶寶商量着這種兇殘至極的事。

 “你這是要對付他們,還是想懲罰我?”陶寶垂下視線,穩着內心的惶恐,問。

 司冥寒斂着黑眸,視線落在她發白的臉上,沒說話。

 陶寶沒有看司冥寒,直接湊近,親了親他的薄脣,微涼,緊繃。

 她用這種方式去安撫司冥寒,是建立在恐怖心理上的。

 她不能肯定這種方式的療效,很大可能會被司冥寒直接在車內撕裂佔有。

 三秒之後,薄脣的線條放鬆,陶寶的後腦勺被掌心扣着,四片交纏的脣加深。

 意識一晃,陶寶被壓在了寬大的座椅上,黑影覆蓋在上方,密不透風。

 粗糲的掌插進她的髮根,微微收緊,霸道又強勢地固定着腦袋。

 陶寶心跳加速,完全不敢動彈。

 隨即放在一旁的手緊緊地扒着真皮座椅,惶恐的厲害。

 她以爲自己這頓逃不掉,會被司冥寒在車內折騰的時候,嘴上的壓迫感微微撤離。

 陶寶腦袋暈眩,眼前發花,不得不閉着眼睛,急促喘息着。

 緩了半晌,意識才清醒,睜開眼睛,卻垂着視線,“如果我說饒了他們,他們偏偏做了那些不可饒恕的事情。如果我說不饒他們,又覺得略顯殘忍……其實你想做的事情,不需要問我,我就當不知道……”

 司冥寒擡起手,捏着她的下顎,提起,被迫撞入他深沉如淵的黑眸,“覺得自己委屈?”

 陶寶眼神微顫了下,“……沒有。”

 委屈還用說?可她不敢說。

 此刻司冥寒就像是在鐵籠裏隨時可以出來走動的野獸,考慮着出籠,還是被鐵籠繼續困着的強制性的隱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