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怎麼了?”
發覺邱明珍神色有異,一旁的墨封忙不迭關心地詢問。
“阿封,妍妍就是你的妹妹。”
等趙暮雲給沈佳妍注射完營養針後,邱明珍一臉激動地將沈佳妍的右手握住。
“老墨,不用做親子鑑定了,妍妍就是咱們的女兒。”
邱明珍一隻手握住沈佳妍的手,另一隻手輕輕地撫摸上沈佳妍右臂上的那塊紅疤。
“這道疤是妍妍三歲半的時候,不懂事玩蠟燭留下的,當時妍妍的胳膊被滾燙的蠟油燙傷,傷好之後,右臂上就留下了一塊像桃心一樣的疤痕。”
“老墨,你還記得嗎?”
“當然記得。”
原本反應平淡的墨泰華,在見到沈佳妍右臂上的那塊形狀似桃心的紅疤後,眼神也變得有些激動起來。
“咱們閨女當時年紀小,被燙傷後,哭鬧了好久。”
墨泰華夫婦倆的對話,讓沈佳妍心裏涌起一陣暗暗的狂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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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正愁想不到辦法應付親子鑑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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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下好了。
有了這道疤,徹底讓邱明珍相信了,連墨泰華說話的語氣也溫和了不少,有邱明珍維護她,短時間內,應該不會做親子鑑定了。
沒想到小時候在鄉下被燙傷留下的疤痕,如今竟然幫了她。
真是連老天爺都向着她。
“北瀲,你來了。”
“墨伯母,我就是貧血,暈了一下,你怎麼打電話將北瀲叫來了。”
沈佳妍壓制住內心的狂喜,含情脈脈地朝秦北瀲看了過去,我見猶憐地開口。
“妍妍,怎麼還管我叫墨伯母,你手臂上有這道疤,又有鳳形玉墜,你就是我跟泰華走失多年的女兒,該改口管我叫媽媽了。”
“媽……媽媽。”
“誒。”
墨夫人伸手,愛憐地幫沈佳妍理了理額前髮絲,旋即扭頭瞪向秦北瀲。
“你都病成這樣了,難道不該打電話通知他過來,何況你這次暈倒,是爲了救他收養的那個孩子。”
“媽,你別怪北瀲,安安當時命在旦夕,是我自己心甘情願爲安安獻血的。”
“真是個善良的孩子。”
邱明珍在沈佳妍的手背上輕輕拍了拍,黑着張臉將秦北瀲盯着,沉聲開口:“妍妍,你別怕,有媽媽爸爸跟你大哥在,不會讓任何人欺負你。”
“伯母,秦老二可沒欺負沈小姐,我可以作證。”
面對邱明珍的斥責,秦北瀲一直默不作聲。
見沈佳妍可憐楚楚的在邱明珍面前搬弄是非,趙暮雲聽不下去了,實在忍不住開了口。
“這幾年,秦老二在沈小姐身上可花了不少錢,沈小姐在娛樂圈能有今天的地位,有一半是秦老二花錢砸出來的。”
“二哥,你倒是說句話呀。”
見邱明珍的臉色並未好轉,趙暮雲說完後,趕緊給秦北瀲使眼色。
“我跟沈小姐是各取所需而已。”
秦北瀲面無表情地對邱明珍開口。
“我問心無愧,對此,我沒什麼好解釋的,既然沈小姐已經沒什麼大礙了,我還有事,先行一步。”
他之所以丟下那個女人跟兩個孩子,跟着趙暮雲急匆匆趕來這裏,僅僅是擔心沈佳妍出事,影響以後爲安安做手術,僅此而已。
“秦北瀲,妍妍她可是爲你生了孩子的,你就這麼對待你孩子的母親。”
眼看秦北瀲冷漠地轉身準備離開,邱明珍一怒之下,連名帶姓地喊了秦北瀲。
“妍妍現在是我們墨家的小姐,身份尊貴,容不得你如此輕賤她。”
“媽,肯定是公司有事,北瀲要急着趕回去處理,你就別爲難北瀲了,讓北瀲離開吧。”
眼看邱明珍正在氣頭上,沈佳妍雙手緊緊抓住邱明珍的胳膊,對邱明珍苦苦哀求。
她這一舉動,讓墨封跟趙暮雲不約而同地皺了眉頭。
墨封盯着沈佳妍,深邃狹長的眸子裏隱隱有寒光一閃。
這個女人哪裏是在爲秦老二求情,分明是在煽風點火,借母親的手讓秦老二就範。
“媽,我們年輕人之間的事,我們自己處理,你就不要插手了。”
墨封警告地盯了沈佳妍一眼後,沉聲開口打斷了邱明珍的話。
“秦墨兩家是世交,你跟爸是看着秦老二長大的,秦老二是什麼樣的人品,你們心裏應該清楚。”
“你妹妹給秦北瀲生了孩子,孩子如今都六歲了,你妹妹還沒能嫁進秦家,還名不正言不順地跟着秦北瀲,我是做母親的,如何能不插手過問這件事。”
邱明珍起身走到秦北瀲身邊,有些咄咄逼人地開口:“秦北瀲,我只問你,你什麼時候娶妍妍?”
秦北瀲停下腳步,側過身來,兩道毫無感情的目光在沈佳妍的身上一瞥。
竟然能跟墨家扯上關係。
他真是低估這個女人的能耐了。
“伯母,你這是在威逼我嗎。”
“我還是剛才那句話,我跟沈小姐是各取所需,我對沈小姐沒有一絲一毫的感情,我是不會迎娶沈小姐爲妻的。”
“秦北瀲,你……咳咳!”
邱明珍被氣得哆嗦着伸手將秦北瀲指着。
“看來伯母今日身體不適,我就不在此多打攪伯母了。”
“墨老大,你好生照顧伯母,告辭。”
看着秦北瀲離開的背影,沈佳妍氣得在被褥下拽緊了雙拳,心裏萬分不甘。
她如今都變成了墨家尊貴無比的小姐,爲何那個男人還是不願意多看她一眼!
餘曼華,都是餘曼華那賤人害的!
沈佳妍雙眼猩紅,氣得眼淚掉了下來。
“妍妍,你別哭,有媽媽跟爸爸在,媽媽爸爸會爲你做主的,不會讓秦北瀲那小子欺負你。”
眼看沈佳妍掉了眼淚,邱明珍忙不迭到她身邊,溫柔地將她摟在了懷裏。
“老墨,不能讓咱們閨女白白受秦北瀲那小子的氣,你趕緊想想辦法,好好治一治秦北瀲那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邱明珍安撫了沈佳妍後,眼神求助地朝着丈夫瞧去。
墨泰華微微嘆了口氣。
他雖然心疼閨女,但還算冷靜。
“阿珍,感情的事,強求不得,秦墨兩家是世交,咱們倆是看着北瀲長大的,北瀲是那種寧爲玉碎不爲瓦全的性子,若北瀲的心不在妍妍這裏,就算咱們倆以墨家的勢力逼迫北瀲娶了妍妍,這對妍妍來說,未必是一件好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