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妍妍是咱們閨女,咱們以後好好補償妍妍就是了,以咱們墨家的實力,重新爲妍妍找一個青年才俊,不是什麼困難的事情,何必爲了兒女婚事,傷了秦墨兩家多年建立的交情。”
邱明珍有些拿不定主意,眼神又帶着詢問地看向了一旁的兒子。
墨封收到她求助的眼神,不悅地冷了沈佳妍一眼。
這個女人真是個禍害,禍害完秦北瀲,又來禍害墨家。
“秦老二雖然混,但絕對不會讓自己的孩子變成私生子,那孩子是不是秦老二的,還不知道呢,在秦老二身邊待了五六年,還沒能抓住秦老二的心,嫁進秦家,難道不應該好好反省反省自己嗎。”
“你這臭小子,怎麼說你妹妹呢。”
邱明珍狠狠瞪了兒子一眼。
“你兒子我說話一向難聽,你老又不是不知道。”
“你可以滾了,別在這裏往你妹妹心上捅刀子。”
邱明珍話落,墨封當真就轉身大步流星地往外走。
“既然沈小姐已經沒事了,伯父伯母,那我也告辭了。”
跟沈佳妍待在一起,趙暮雲覺得空氣都是難聞的。
眼看墨封大步流星地往外走,趙暮雲跟墨泰華夫婦倆打了招呼後,拎起醫藥箱就去追墨封的步伐。
很快,臥室裏只剩下墨泰華夫婦倆,沈佳妍跟周嬸兒。
“妍妍,你爸爸說得對,強扭的瓜不甜。”
邱明珍覺得丈夫剛才說的有道理,握住沈佳妍的手,語重心長地勸說。
“秦北瀲那小子是我跟你爸爸看着長大的,他若是有心於你,早就娶了你,既然他無心於你,咱們也不用死乞白賴地糾纏着他,有我跟你爸爸在,一定給你找一個比秦北瀲那小子好一百倍一千倍的男人。”
“謝謝媽。”
沈佳妍嘴角帶笑地說着感謝邱明珍的話,心裏卻對邱明珍冷哼了一聲。
說得這麼冠冕堂皇,還不是因爲這夫婦倆不想因爲她將秦北瀲跟秦家得罪了。
“媽,我有些累了。”
“那你好好睡一覺,媽媽去樓下給你燉些燕窩補補身子。”
墨泰華夫婦跟周嬸兒前腳離開,沈佳妍後腳黑了張臉,表情猙獰地躺在席夢思大牀上。
秦北瀲是她沈佳妍看上的男人,她絕對不會將那個男人讓給其他女人。
“秦總,你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
宣京醫院vip病房裏,餘疏桐正端着一本故事書給兩個兒子講故事,病房的門忽然被一股大力推開了。
她聽到動靜,擡起頭來,見西裝革履的男人臉色有些不好地走了進來。
秦北瀲走到母子三人躺的病牀前站定,目光在秦逸安身上一掃後,看向了餘疏桐,心裏難受地跟刀絞似的。
安安的病,必須在八歲的時候做幹細胞移植手術,若不做這個手術,以安安現在的身體狀況,可能活不過十二歲。
原本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可沈佳妍現在卻搖身一變,變成了墨家的小姐。
那個女人如今有了墨家作後盾,一定會用爲安安做幹細胞移植手術跟他重新談判。
想爲安安順利做手術,或許最後得答應那個女人的無理要求。
“秦北瀲,你……”
秦北瀲忽然彎腰將餘疏桐抱在了懷裏。
餘疏桐感覺身上一沉,咬了咬牙,正打算開口怒斥壓在自己身上的男人,怒斥的話還壓在舌尖上,忽然感受到了男人身上散發的悲傷氣息。
餘疏桐僵着身子,明顯地愣怔了一下。
這個冷血冷心,連自己親生骨肉都下得去手的男人,竟然會悲傷!
“秦北瀲,你吃錯藥了?吃錯藥了,就去找趙暮雲給你洗洗胃,跑來像只巨型犬一樣抱住我是幾個意思。”
餘疏桐說出口的話雖然有些難聽,但語氣比剛才溫柔了不少。
“別動,讓我抱一會兒,就一會兒。”
秦北瀲當真像只撒嬌的巨型犬一樣,緊緊地抱着餘疏桐不撒手。
這個女人好不容易才跟安安相認,若是知道安安患了那種病,恐怕會崩潰,若再次失去安安,這個女人恐怕會直接發瘋。
他絕對不能讓這個女人失去安安。
“秦總,已經三分鐘了,我的時間就是金錢,請你放手。”
餘疏桐伸手將身上的男人推了推,因爲背上有傷,牽扯傷口有些痛,雙手使不出多少力氣。
男人被推了兩下,紋絲不動地靠在她的身上。
“別亂動,小心拉扯到你後背的傷口。”
“我知道你的時間就是金錢,我給錢,讓我再抱片刻,好不好。”
見秦北瀲抱着餘疏桐不撒手,餘樂軒眉頭皺了皺,旋即不動聲色地從餘疏桐身邊爬起,不動聲色地解開褲子。
嘩啦啦!
一股細長的水柱忽然澆在了秦北瀲那高定製的西服上。
秦北瀲聞到一股異味,忙不迭鬆開了餘疏桐,起身跟罪魁禍首大眼瞪小眼。
渾身的尿騷味,氣得他黑着張臉,說不出話來。
![]() |
![]() |
這混小子!
https://palace-book.com/ 聖殿小說
誰教這混小子這招的!
“大壞蛋,看你以後還敢不敢欺負我媽咪。”
面對秦北瀲那張大黑臉,餘樂軒小臉上毫無懼色,動作不緊不慢地拉起褲子,將可愛的小鳥兒藏了起來。
“噗嗤。”
餘疏桐也沒料到,小傢伙會忽然解開褲子對着秦北瀲撒尿。
見秦北瀲被淋了一身的尿,狼狽不堪,一時沒忍住,噗嗤笑出了聲。
小傢伙這泡尿,尿得可真精準,竟然全部尿在了秦北瀲的身上,一滴都沒有撒在病牀上,不過作爲親爹,被兒子尿一泡,秦北瀲真是一點都不冤。
“總裁,您這是……”
豫子楚抱着一堆文件走趕來,好巧不巧正好看見狼狽不堪的秦北瀲。
秦北瀲冷瞥了他一眼。
豫子楚下意識地打了個哆嗦,有種自己撞見了大魔王的糗事,馬上要被大魔王滅口的錯覺。
“將文件放下,去給我準備一套乾淨的衣服,送醫院來。”
風一吹,聞到一絲尿騷味,豫子楚才後知後覺總裁被某個小祖宗給尿了。
“……是。”
不到十五分鐘,豫子楚就將一套乾淨的衣服送到了秦北瀲的手邊。
秦逸安瞥了一眼豫子楚手裏的衣服,板着張小臉,冷淡地開口:“爹地,趕緊去洗洗吧,以後你去見了其他女人,身上沾了其他女人的氣味,不要抱我媽咪。”
“……”
等着兒子安慰的秦北瀲,頓時被兒子深深地傷害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