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 怎麼是她

發佈時間: 2025-01-16 13:50: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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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在房間等了會兒,然後就有快遞給我打了個電話,說馬上要上電梯了,但是現在酒店的防範系統做的很好,除非房客按了鍵外來人才能上來。

 所以我就按了電梯。

 然後就若無其事地站在邊上,假裝打電話。

 外賣小哥敲了下1803的門,裏頭出現了一個女人的聲音。

 “誰啊?”

 “是潘小姐嗎?閆先生怕你等太久,點了一份外賣讓你填肚子。他讓我告訴你,他會準時到的。”

 門那邊安靜了會兒,才開了。

 我深吸了一口氣,趁着那個外賣小哥送上東西的那一瞬,衝了過去,撞開了門。

 幾乎在同時,裏頭的燈被人關掉。

 那外賣小哥都傻了,卻聽得門砰地一聲關上,然後在外面不住敲門。

 “潘小姐,你沒事吧?什麼人闖進去?我要不要報警。”

 幾乎不等我回答,那個女人就道:“不用報警,是我的朋友,和我鬧着玩。沒事了,你先走吧。”

 外賣小哥走了,我緊貼着門,剛要去碰燈的開關,卻被人用力一推。

 我趁勢抓住她的手,將她用力地撞向了門,她吃痛哼了聲,然後伸腿踹我。

 我後退了幾步,就看到刀光一閃。

 我急忙跳到牀上去,抓住了那急於要我命的刀柄, 將那刀拍在了地上,一腳將那個女人踹下了牀。

 女人悶哼了一聲,就跑去開門。

 我不能讓她跑了,就追了上去,將她拖了回來,然後掀起出牀單,將她整個人用力裹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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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將那牀單狠狠地打了一個死結。

 她不停地扭動,並試圖阻止我去按開關。

 我的手剛剛碰到了開關,卻忽然覺得頭沉地很。

 這……是怎麼回事?

 我渾身一顫,雙腿無力地跪在了地上,整個人虛脫了似的。

 藥?

 這房間有藥?

 我看了一眼,見牀頭櫃那點着薰香。

 我爬了過去,將那薰香撞了下來,踩滅了。才整個人渾身是汗地癱軟在地。

 我本來想要抓住她,開燈揭露她的真面目,卻沒想到自己也中了招。

 “這藥,多久之後會好?”

 她沒有理會我,而是不停地扭動。

 “於佩珊,別裝了。我知道是你!”

 那個女人發出了一聲嗤笑,繼續扭動起身體。

 我抿緊着脣,胸口憤懣。

 手不經意摸到了刀柄,就緊緊抓住。

 “你彆扭了,我用特殊的手法系上的,就算你扭個兩小時,也不會解開的。”

 然而人家似乎並不相信我說的話,依舊動着。

 我只能靜下心來等,等閆禎到來。

 這一個半小時過後,我開始覺得力量慢慢地回來了。

 速度很慢,身體裏頭那種潮熱的感覺漸漸退去。

 我有些着急,卻還是隻能躺在地上等着。

 她依舊在扭動,我的手機傳來了鈴聲,卻在門口那,因爲剛剛的打鬥掉在門邊。

 會是閆禎嗎?

 是他打電話來的嗎?

 又過了25分鐘,我隱隱感覺到似乎能坐起來了。

 就扶着牀坐起來,這時候,嘩啦一聲,她站了起來,直直朝我走了過來。

 我抓緊着刀,沒想到她竟然掙脫了。

 可這扭動近乎兩個小時,她的體力也不見得比我好到哪兒去,這會兒朝我走來,怕也是雙手雙腿都在顫抖。

 她來到了我的面前,一腳朝我踩了過來。

 我抓住她的腳,往邊上用力一扯,她發出了一聲痛呼,狠狠地劈叉了。

 緊接着,她回頭,腦袋用力朝我撞來。

 我避開的時候,門開了。

 幾乎就在同時,她拿了一個東西塞在了我的嘴巴,然後不知道哪兒拿出的一條繩子將我的右雙手綁了起來。

 我伸腿一踢,她一腦袋撞在了牆上。

 燈開了。

 幾乎就在同時,那個女人衝到了門邊,來到了閆禎面前,猛地朝閆禎吻了下。

 我倒吸了一口氣,惡狠狠地想要開口。

 閆禎猛地將她一推,她朝外跌去,卻跌入了另一個人的懷抱。

 “閆禎,我把你當兄弟對待,你怎麼能這樣對待我。”

 而我看着那掀開頭髮,露出了臉的女人,驚地瞪大了雙眼。

 怎麼是郭可縈?

 難道,於佩珊一直在暗中勾結郭可縈?

 於佩珊呢?

 她在哪兒?

 閆禎微微一愣後,看向了郭可縈。

 “你怎麼知道潘雨彤的筆跡?於佩珊在哪兒?”

 郭可縈哭倒在羅洲的懷裏,“什麼於佩珊,閆禎,明明是你把我綁來的,你說你不能就讓我破壞你們兄弟的感情,就把我綁到這,說要徹底毀了我。”

 說着,郭可縈就摸了一下後腦勺,一片血跡。

 特麼,那是我踹的。

 你倒是會甩鍋給閆禎。

 我拿着小刀用力地磨蹭着繩子,卻因爲坐在地上,只露出個腦門來,就沒一個人發現我。

 郭可縈拼命地讓大家跟着轉移注意力,尤其是她摸着後腦勺上都是血,而在場就閆禎一人。

 羅洲怕是要相信郭可縈的話了。

 我咬着牙,就怕郭可縈當場暈過去,那麼閆禎的清白,就無從證明了。

 然而就在我這麼想的時候,郭可縈果真“暈過去”了。

 然而我藥力還沒完全過,根本站不起來。

 “閆禎,你什麼時候變成這個樣子?”羅洲極爲心痛地看着閆禎。

 “今天,咱們之間的兄弟情就到此爲止,以後再見就不是兄弟!”

 閆禎凝視着羅洲,道:“羅洲,你要爲自己的話付出代價,不是什麼話都可以隨便說出口的,你是軍人,軍人要麼不說,要麼就要擲地有聲。你要是頭腦發熱,我就幫你弄清醒!”

 話落,閆禎當即就和羅洲打了起來。

 他們兩個互相出腿,雙方都被踹到了牆上。

 閆禎朝羅洲走去,羅洲直接把出槍來。

 我看得冷汗涔涔,見閆禎雙眼血紅,直直朝羅洲走去。

 “有種,就給老子開槍!”

 我嚇得臉色發白,見羅洲的手扣住扳機,更加用力地割着繩子,卻不經意將左手手腕刮到。

 我倒吸了一口氣,鮮血涌了出來。

 我才最終解脫,忙拿開口中的布,我大聲道:“不要開槍。”

 羅洲和閆禎同時一驚。

 而我來到了閆禎的身邊,對他道:“剛剛我和郭可縈打了一架,她把我捆起來,是爲了不想讓羅洲發現,我也在這裏。”

 羅洲狐疑地盯着我,看了看閆禎,又看了看我。

 “你們到底在搞什麼鬼?”

 我指着躺在地上裝死的郭可縈,道:“你可以問問她,她在搞什麼鬼!她和於佩珊一定聯繫着,因爲只有於佩珊才能模仿我的筆記約閆禎在這。要不是我打了個電話問助理小陳,我都不知道還有這麼一出在這等着閆禎。”

 真是大戲。

 我以爲是於佩珊出現在這和閆禎相認,卻沒想到是郭可縈在這陷害閆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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